“想让他看?还是想让他过来?”
说着又狠狠顶了一下。江屿闷哼出声。
“细带把你后面勒成这样,他刚才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你是怎么吃进去的。”
江屿没有立刻回答。
下一次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那一点被结结实实撞上,爽得他眼前发白,腰不受控制地往回送。
他主动偏头去找韩彻的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别问。”
“那就当默认。”
韩彻低笑,故意把下一句说清楚,清楚到对面床上的人不可能听不见。
“夹这么紧。你老公不在,现在可以再放开点。”
江屿被顶得眼神有些散,牙齿咬着韩彻的下唇,下面却一下下地吸。
终于还是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随便。”
沈砺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没有抬头,只是余光极慢地扫过来,扫过江屿潮红的眼尾,扫过他按在韩彻腰腹上不肯放的那只手,又落回屏幕。
韩彻看出对方并不反感。
他扣着江屿的腰,声音抬高了一点,像随口问,又像把人往外推:
“他口活很好。要不要试试?”
对面床上沉默了两秒。
沈砺把手机扣上,声音平,话很少:
“他愿意,就过来。”
江屿的耳根烧得厉害,脚却已经软了。
韩彻退出来的时候,那处合不拢,穴口湿红,细带还勒在两边。
空出来的瞬间,江屿腿一软,穴口还在轻轻抽,像在找刚刚那根东西。
他自己都觉得丢人,却还是几乎是爬过去的。
他跪在沈砺床边,手指发抖地去解那条浴巾。
布一松,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弹出来。
颜色比韩彻浅一些,形状却干净,前端圆,柱身直,分量不轻。
江屿看了一眼,像被烫到,还是低头含了上去。
先含住前端,舌面裹着最敏感的那圈慢慢转,再一点点往下吞。
口腔立刻被填满,鼻尖几乎抵上沈砺小腹。
那层腹肌是凉的,刚洗过,触感硬。
江屿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还是没出息地按了上去,指腹陷进沟里。
每含深一点,那层腹肌就收紧一下。
沈砺呼吸沉了。
他没有立刻按江屿的后脑,只是看着这颗埋在自己腿间的头,嗓音低而冷:
“会含。韩彻没瞎说。”
韩彻从后面重新抵上那处湿软的入口,整根没入。
江屿嘴里正含着,被顶得往前一送,喉口缩紧,把沈砺吞得更深。
眼尾立刻红了,却没吐出来。
后面被重新填满的瞬间,那一点又被准确撞上。
他浑身一颤,哼声全堵在嘴里,变成含糊的呜咽。
前后都满着,脑子里只剩被顶开的那一下一下。
“含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