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彻一边干,一边低声说,掌心扣着江屿的胯,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让他看看你有多会吃。”
江屿被前后填着,很快就跪不稳。膝盖在地毯上挪,细带勒进肉里。
前面硬着,随着撞击一下下甩,顶端滴下来的水落在沈砺小腹上。
沈砺终于彻底硬了,眼神也沉下来。
他坐起身,浴巾完全散开,胸腹的线条在灯下一块块清楚。
把江屿拉到自己腿上,让他背对着坐。
韩彻刚退出来。
穴口还张着,带出一线湿。空虚只存在了几秒。
沈砺就着那层滑,前端抵上去,一点点顶进去。
进去的方式和韩彻不一样,不急,却稳,每进一寸都像在确认深度。
江屿仰着头,呼吸全乱了。
内壁被另一种形状重新撑开,那一点被慢慢蹭过。不是撞击,是又准又磨的碾。
爽得他手指抓紧沈砺的大腿。
全部埋进去的时候,沈砺低喘了一声,是这晚第一句不像平日的声音:
“……紧。”
双手环住江屿的腰,开始往上顶。
江屿被顶得不断起伏,双手撑在沈砺大腿上。
每一下都从下往上贯穿,比站着被操更深。
坐到最里面时,小腹都像被顶出一点弧度。
他眼前发白,嘴张开,却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又软又短的哼。
坐了没几下,竟然自己小幅度动起来。
往下坐的时候把那根东西吃到最里面,腰眼发酸,还是坐。
他回头,主动去找沈砺的嘴。
沈砺吻人和说话一样,不绕。
舌头直接进来,牙关被撬开,呼吸全堵在喉咙里。
一只手从后面绕到胸前,掌心用力揉过乳肉,拇指反复碾已经硬起的乳尖。
江屿一边自己坐,一边应着那个吻,偶尔把腰再往下沉,把囊袋都贴近自己臀缝。
每坐到底一次,那一点就被结结实实顶住,爽得他脚趾蜷紧,眼尾全是水。
沈砺退开一点,额抵着他的后颈,话仍旧短:
“自己在坐。别装只是被用。”
江屿没答。
耳根红到脖子,腰却没停。
他被自己的动作干到发颤,前端拍在沈砺腹肌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慢……慢一点……”
他终于挤出一句,“太深了……会到……”
沈砺没有放慢,只是把那句接住:
“那就到。夹着到。”
江屿摇头,身体却坐得更实。
下一记从下往上的顶正好碾在那一点上。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哼声陡然拔高,又被自己咬回去。
咬不住的那截,又软又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