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不说不说,那你把东西手下。”见夏花不懂,上杉隆再次说道:“就是几件衣服而已。”
上杉隆没有去接被她推回来的纸袋。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和但固执:“你如果不收,我就只能每天跑一趟,直到你收下为止。”
夏花早以前没发现上杉隆这么无赖,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无奈的谈了口气说:“我收了,你不也就隔一天,就过来了吗?我真的不需要,而且我也有老公了。”
“那当朋友的,送个衣服怎么了呀,咱们还是青梅竹马呢?”上杉隆说这话时,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夏花起伏剧烈的胸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略带紧身的薄衫,将她那对成熟、饱满的乳房轮廓勾勒得极为惹眼,甚至连内衣边缘勒出的小小弧度都清晰可见。
这种冷淡与性感交织的冲击力,让上杉隆眼里的占有欲又深了几分。
这不是他第一次说这句话了。
夏花知道他说到做到——之前几次她拒绝收礼,他第二天、第三天依然准时出现,每次都是同样的理由、同样的语气,像是把耐心当成了某种修行。
她站在吧台后面,和那个纸袋对峙了几秒。
最终她伸手把纸袋拉到了自己这边,看也没看里面的东西,直接放到了吧台下方的柜子里:“下次别带了。”
上杉隆笑了笑,没答应,也没反驳。他又关心了几句她最近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吃饭,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跟熟人寒暄。
夏花一一简短地回答了,不冷也不热。他看出她今天没有多聊的意思,适时收了话头,说了句“那我就不打扰你上班了”,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大厅重新安静下来。夏花站在吧台后,低头看着柜子里那只纸袋,有些心烦地用指尖叩了两下台面。
一个福伯还没应付完,上杉隆又说接下来会常在市里待着。这世上怎么总有男人自以为是在对她好,却没一个问过她想不想要。
她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下去,继续手头的工作。
傍晚五点半,福伯从办公室出来准备下班。他经过吧台时脚步停了一下,看了夏花一眼。
夏花正在核对傍晚的预订单,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与他对视了一秒。“我核对一下明天的订桌就回去了。”
福伯看了她两秒,觉得今天估计没戏了,就点了点头:“下班早点回去休息。”
“嗯。”她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看单子。
福伯走了。后门的弹簧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夏花握着笔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在预订表上打了个勾。
福伯一整天没有任何得手,不是因为他不想,其实如果稍微使用硬一点的手段,估计夏花也是扛不住的。
只是他不想要那样,他想要的是,夏花从心里自己想要堕落。
而今天,只是因为她没有给任何缝隙。
夏花也知道福伯不会因为一天的挫败就放弃,但她也知道,只要自己咬住了这口气,就能再撑几天。
她只需要撑到拿到足够的东西,然后全身而退。
晚上回到家,夏花洗了澡,锁上卧室门,从抽屉里拿出那根假阳具。
她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完成了今晚的第一次自慰。
她没有刻意压抑声音,反正罗斌不在家。
结束后她平躺了一会儿,感受身体的余韵慢慢退去。
不够尽兴。但足够让她今晚不再想那些不该想的事。
她把假阳具用湿巾擦干净,放回抽屉深处,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继续撑住。
接下来的几天,上杉隆果然每天都来。
有时是下午,有时是临近打烊,每次都带着东西——一件首饰、一双鞋、一本块他“顺手买的”女士名表。
他每次来坐都不坐,就站在吧台前聊,啥时候把夏花聊的开始有点烦了,他自觉的就走了,从不拖延。
夏花从一开始的无奈,逐渐变成了习惯。她知道拒绝没用,只能收下,然后堆在更衣室的角落里,想着哪天带回去给罗斌,或者直接扔掉。
而身体的疲劳,比他的到访更难应付。
罗斌依然是早出晚归,几乎见不到几面。
夏花只好继续她的“清库存”计划。
连续几晚的“清库存”开始显出反效果。
第一晚还能压制,第二晚勉强维持,到第三晚,她需要连续的两次才能勉强平复那种空虚感。
第四天早上淋浴时,她发现自己即使赶时间,手指还是在那个地方多停留了好一阵。
她站在水下,额头抵着瓷砖,对自己说:不行,这样撑不了多久。
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继续撑住白天,然后在夜晚用越来越难以满足的自慰来填补缺口。
然后,周四来了。
打烊前半小时,最后一桌客人刚走,保洁在拖地,夏花站在吧台后清点今天的账单。手机在围裙口袋里亮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罗斌。
她接起来的时候,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喂?”
“夏花。”罗斌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像是连着熬了好几天的那种沙哑,“今晚有行动,很重要,如果事情顺利也可能提前回去,不顺的话,就不好说了,后半夜也回不去了。”
“那……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