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嘴上吸溜咕咕冒着淫水的骚穴的同时,屁股也不忘了挺动,把夏花的嘴当成了个会配合骚穴在插。
随着夏花逐渐适应,她也主动开始吞吐起来,这一次她含得比刚才更深,好像是在“报复”福伯不管自己能不能承受,一直拼命吸吮她阴部的事。
福伯的舌头没有停。
但他调整了节奏,与她的吞吐形成了一种默契的呼应——她含下去的时候他舌尖轻压,她退出来的时候他舌尖画圈,像是一场无声的对话,通过两个最私密的部位传达着无法言说的默契。
福伯两只粗大的手掌不老实地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揉捏着。
他的中指坏心思地往下滑去,抵住那处紧闭的隐秘褶皱轻轻打圈,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则狠命揉弄着前方那粒早已充血胀大的珠蒂。
夏花被这前后夹击的异物感弄得浑身紧绷,雪白的乳房随着娇喘剧烈摇晃,大腿内侧的白肉更是紧绷地绷起一条条极其性感的线条。
夏花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判断力,她的世界缩小成两种触觉的交替。
口腔里那根坚硬滚烫的鸡巴,以及阴唇间那片柔软灵活、时轻时重的舌头。
她偶尔会停下来喘息,额头抵在福伯的大腿上,感受着他舌尖在她体内持续的探索,然后重新含住那根已经彻底硬起的阴茎,继续吞吐。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她无法控制的信号,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细密地颤抖,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里面传来一阵一阵的酥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小腹最深处涌上来。
那是她这些日子以来,梦寐以求的感觉,那种想要从灵魂深处喷涌的预兆,那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几次用玩具也达不到的高度。
正在袭来。
她加快了口中吞吐的速度,像是害怕一分心那种久违的快感就会消失一样。
福伯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舌头加重了力道,更集中地覆盖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节奏与她急促的呼吸同步。
片刻之后,夏花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积蓄已久的火山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夏花彻底沦陷在两端的极致刺激中,她发了疯似的向前一挺,喉头大开,竟将那根粗大的巨物整根吞没到了最深处。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娇躯剧烈痉挛,积攒的爱液如山洪爆发般,在福伯疯狂的吸吮下猛烈喷溅出来。
生理性的泪水与嘴角的涎水混合在一起,在两张嘴同时达到的高潮中,夏花的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极乐。
她的喉咙被顶的鼓鼓的,弓起背,额头死死地压在福伯的大腿上,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从体内深处涌出的热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刷过她的神经末梢,她的脚趾蜷曲起来,手指攥着沙发垫的布面几乎要把它撕破。
生理性的眼泪,鼻涕,口水,疯狂分泌,流淌。
可此时的夏花,完全没心思去管那些,她正在通过上下两张嘴同时产生的极致快感,体验那种能让大脑放空的高潮时刻。
福伯感觉到了夏花的高潮要来了,可他没想到,夏花会主动把鸡巴全吞进去了,还插到了喉咙,鸡巴上传来的温暖挤压,让他咬牙强挺着才勉强维持住了自己不让瞬间的快感导致不小心射出来。
可这一切还没完,福伯正咬牙忍耐的时候,他脸前面的阴道口,猛然皱缩,一秒后,变成了一把泵动式的连发霰弹枪,只不过喷出来的是夏花高潮的淫水。
福伯怕再也忍受不住,夏花也开始往外呕,顺势就抽出了鸡巴,同时,用脸来接受着夏花的“淫水洗礼”。
夏花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含混不清的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的那种嘶哑。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持续了好几秒,然后才慢慢弱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过了很久,她的身体才逐渐停止颤抖。
“夏花,你是要给我洗脸吗?”福伯抹了一把脸之后,开始大笑起来,那种止不住的笑,发自内心开心的笑。
夏花趴在那里,没有动。
她的脸还埋在他的大腿上,呼吸逐渐从急促恢复到平稳。
高潮的余韵正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体被彻底抽空般的疲惫感。
她闭着眼,感觉到下体还在轻微地节律性地收缩着,像是高潮过后身体自己还在回味。
她慢慢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唾液和体液。然后她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确认刚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一样。
露出了不可自信的模样。
“……今晚就到这吧。”她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稳一些,带着高潮后特有的平静和沙哑。
她垂下视线,开始整理自己卷到腰际的裙摆。
“真的,就到这儿吧。”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哽咽,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求你了……,你走吧,你……你真的走吧,我真的求你了。”
福伯没有说话。
夏花低头整理衬衫的领口,手指在刚才被扯落的扣子位置停留了一下,然后放弃了,只是用手拢住两侧衣襟。
她想从沙发上站起来。
就在她的膝盖刚刚离开沙发垫的那一瞬间,福伯的身体动了。
他的动作并不迅猛,但足够快。
快到夏花还没完全直起身,他的手臂就已经环住了她的腰,把她重新拉回了沙发垫上。
沙发的弹簧在两人的体重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夏花的后背撞到沙发垫上,福伯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压在她身上,他的膝盖卡进她双腿之间,他的小腹贴着她的下体,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