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夏花的声音尖了起来。她伸手推他的胸口,力道不小,手掌撑在他前襟上用力向外推,这次是真的在用力推。
“不行!我说了今晚到此为止!”
福伯没有硬顶她的推力。
他顺着她推的方向微微退开了一点,但并没有完全放开她,他的身体仍然笼罩在她上方,膝盖仍然卡在她双腿之间。
夏花趁着那一点空间试图侧身从他手臂下钻出去,但他只是换了一下重心,手臂重新落下压住了她的腰侧。
“你刚才高潮的时候,简直爽的飞起来了,现在你结束了就让我走?!”他说,声音不大,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带任何嘲讽或调侃,“你确定你今晚真的想让我走?”
“我确定。你起来。”
夏花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身体里那些刚刚平息下来的东西,正在被他压在她身上的体重和体温重新唤醒。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那里的皮肤还记得它的温度和硬度。
本就敏感的阴部因为刚才的潮吹现在简直连触碰都是禁忌,可现在,那个可恶的家伙正用龟头,一下一下的点在最敏感的阴蒂上。
她用尽全力往外一翻,几乎要从他手臂的间隙里挣脱出去。
但福伯的手臂收紧了一下,她的身体被重新拉回原位。
她的手腕撞到沙发靠背上,她猛地往回抽手。
“放开我——”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是疼痛,也不是恐惧,而是因为她正在与自己身体里那个想要说“好”的声音搏斗。
“罗斌随时……啊……把鸡巴先拿开……真的随时可能回来……我们不能……啊……你先起来好不好——”
她说话的时候,推拒的力道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坚决了。
她的手掌仍然撑在他的胸口,但掌心的推力正在一点一点地减弱。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和别处之间来回跳动,像一个正在溺水的人在水面与岸沿之间来回寻找方向。
福伯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眶已经有些泛红了,嘴唇微微颤抖着,双手撑在他胸口,用力到指节泛白,却始终没能把他推开。
他等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楚地落进她耳朵里:
“你如果真的那么想让我走,你推开的力气会更大一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反而降低了力道。”
夏花的动作僵住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准确地刺穿了她所有用来包裹自己行为的借口。
她确实没有用尽全力。
她确实在推他的同时,留了一条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缝隙。
她的眼眶开始发红。
她偏过头去,不再看他。过了片刻,她的声音在一个被压低的频率上响了,很轻,轻到几乎被空调的低鸣盖过。但她知道她说了,他也听到了。
“快点……还有……要……带上套。”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之后,她就彻底不再抵抗了。
一直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双手从他胸口滑落,落在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偏着头,视线落在沙发靠垫与扶手的夹角处,睫毛微微颤动。
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听在另一个人的耳朵里是什么样子。她只知道自己说完那六个字之后,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变了一个密度。
福伯在听到那六个字之后,露出了终于如愿以偿的表情。
他看了她几秒,确认她的态度已经定住了,然后从他刚才脱下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递到她面前。
夏花看着那个盒子,顿了一下,可她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是一盒安全套。
“你……”夏花想骂福伯,骂福伯早有预谋,对自己图谋不轨。可这些……自己不是早就知道吗?现在,还有必要说?
她的动作不算慢。
打开盒子,她用指甲捏出一个,然后沿着铝箔袋的边缘撕开一个整齐的断口,自己低着头,用手指捏住那圈橡胶的边缘,缓缓地拿了出来。
她做这件事的时候,他就只是靠近之后在她上方,静静地看着她。客厅里只剩下她指尖橡胶拉伸的细响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夏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圈橡胶的边缘,垂着眼,低着头把套子往那根依然硬挺而且现在直挺挺的对着自己的脸的阴茎上滚下去。
她的手指沿着柱身向下展开橡胶薄膜,动作连贯,没有停顿。因为……做过很多次了。
她确实做过很多次——和罗斌。但这个动作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的次数……也不少。
她没有让自己停下来。
套子完全展开之后,她松开了手,没有去看自己的成果,视线仍然偏落在沙发垫的褶皱上。
福伯伸手握住她的腰侧,拇指沿着她胯骨的轮廓向前滑了半寸,施加了一个明确的引导力。
夏花没有抵抗那个力道。
她撑着他的胸口直起身,膝盖在沙发垫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跨过他的大腿,面对着他,悬停在他的身体上方。
福伯双手也顺势放在夏花纤细滑嫩的腰肉上。
她低头,发现福伯正直勾勾的看着她。那种目光不是急切的,而是一种笃定的等待。
她另一只手伸到下方,握住那根已经戴好套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龟头触到穴口软肉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这时身体在最后一刻本能地做出的防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