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在那里,保持着半含未含的姿势,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福伯这时候带着笑意问了一句,可双手上的力道,却从未松开。
“要我来吗?”。
夏花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沉下腰。
被夏花吸嗦的水光锃亮的龟头撑开穴口,沿着她身体的通道缓慢地、一节一节地滑了进去。
当进入三分之一之后,因为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太过敏感,她停下来喘息了一下,可福伯正在享受着,怎么可能让她停下来,于是双手跟着发力。
“啊……等……等一下……里面……啊……啊……啊——”
夏花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高亢,可福伯一点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直到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在她体内深处弥散开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气息声,更像是一个憋了很久的人终于呼出了那口气。
她猛烈喘息,感受着阴道里跟她正完美契合不留一丝缝隙的粗壮鸡巴。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跳动的节律,能感觉到那层橡胶薄膜在他们两人的性器之间隔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屏障。
但她也同样能感觉到他龟头的轮廓、他茎身上每一道凸起的血管,以及那微微弯曲的弧度,都清晰地印在她内壁的感知中。
【已经这样,只能速战速决,早点让他离开……只要罗斌不知道……挺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想到这,心里的角落里突然产生了一些异样感,她没在意。
她没想起来,刚才就是在这句话之后,她沦陷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而此时,又是这句话……她依然前往了一个新的高度。
她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的动作很慢,幅度也很小,像是还在试探这个姿势的平衡点。
她的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膝盖在沙发垫上承受着大部分体重,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带着一种谨慎的控制感。
福伯的手扶在她腰侧,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托着她的胯骨,在她落下来的时候微微向上迎一下,让结合的深度再增加一点点。
夏花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她的起伏逐渐找到了一个稳定的节律——抬起,悬停,落下。
那根鸡巴每一次都滑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次被她的体重整根吞入。
这个重复的动作正在一点一点地磨掉她心里那层薄薄的防线。
她低头的时候,能看到自己胸前的乳肉正随着起伏的节奏轻轻晃荡。衬衫的扣子刚才已经被扯脱了几颗,领口大敞。
福伯的目光落在那团随着她动作轻轻颤动的乳肉上。
他就只是那么看着它在夏花不断在自己鸡巴上欺负的过程中,有节奏的晃动,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运动的雕塑。
夏花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也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变得更加湿润。
这个认知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紧张感。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顺畅,不再是刚开始的那种带着微微疼痛的饱胀感。
她开始在这个节奏中找到一种掌控感——她决定快慢,她决定深浅,她决定什么时候让他完全进入,什么时候让他只含半截。
她低头看着两人的身体交合处,看着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橡胶棒在她腿间一次次消失又出现。这个视角让她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福伯的呼吸也开始变粗,但他没有夺回主动权。
他就那么让夏花继续骑乘,只是偷偷的做一些小动作,偶尔旋拧一下,偶尔用指尖在夏花身体某处划过,亦或者突然停止在夏花下落时的配合,等夏花感觉比刚才差了那么一点点预期的时候,再次猛猛上顶一下。
每次都超出夏花的预期,但也不让她受不了的程度。在这个过程中,本就因为潮吹而有些脱力的她,现在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一样,更软了。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凌乱。
就在她的节奏即将彻底失控的时候,福伯的手突然按住了她的胯骨,阻止了她下一次的落下。
夏花悬在半空,那根东西只差一点就要完全吞入,却被他卡在了入口处。她有些茫然地低头看他。
福伯没有解释。他停了三秒,然后松开了手。
夏花犹豫了一下,重新落了下去,继续起伏。
但节奏被打断了。
她的呼吸不再像刚才那样顺畅,那一下停顿在她体内留下了一种未被满足的悬空感,她下意识地加快速度想要追回那个失去的节律。
“夏花……咱们换个地方……”
“你……啊……你别说话……快动……啊……哈……哼……”
“咱们去卧室如何?床上比沙发上舒服多了!”
“不……哈……不行……那是……我跟我老公……的床……哈……哈……”
福伯听到拒绝,不在出声。
等夏花再一次接近边缘的时候,福伯又一次按住了她。
这一次停顿的时间更长,大约五秒。
她被悬在距离高潮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上,不上不下,那根东西半含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它在里面搏动,却没有办法完成那个让她解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