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我是吧?那你把眼睛睁开,看着你老公的照片!”
“我……”
“啊,对了,忘了问你了。避孕药,你没有吧?我包里有一颗。你说啊,我就说如果,不是肯定会发生,但也都保不齐会让人看见。就比如……你带一个男人回家,隔天去买避孕药。这要是让人看见了……”
夏花心里咯噔一下。“你……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啊……啊……”
“我不得好死?我又没暴力强暴你,哪次不是你同意的?还让我不得好死!我让你先爽死!”说完福伯就开始大力操干着已经被他弄的红肿不堪的小穴。
“啊——哈&……别……慢……一点……”
“爽不爽……?”
“爽!我好舒服,我好爽!爽上天了!”
“那把眼睛睁开,看着你老公。”
夏花没回话,只能媚眼含春的一边接受着让她爽上云端的福伯鸡巴撞击,一边慢慢睁开了眼睛。
就在她和照片里罗斌那双含笑的眼睛对视的瞬间,福伯在身后疯狂地摆动腰肢。
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把她整个人推向床头,她的额头甚至轻微地碰撞在相框的边缘。
“看着你老公……看着他怎么看着你被我干……看看你的大奶子上被我抓住来的手印,看看你已经被我干的红肿的骚逼……一会老子射了,还可以看看被大量精液灌满的阴道。”福伯的呼吸在她耳边像风箱一样拉扯,“大声叫出来……让你老公听听你有多爽……”
“罗斌……罗斌……对……”夏花看着照片,泪水模糊了视线,可体内的快感却像疯长的藤蔓一样,在大脑被负罪感和背德感彻底击穿的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她的阴道天生紧致,在极度刺激下开始疯狂地节律性收缩。
她大口喘息着,看着罗斌照片的脸,在极端的羞耻和极端的背德快感中,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啼鸣,可不知道为什么,那股快感还在攀升。
福伯似乎也到了临界点,抽插速度愈发的快,夏花整个人都被顶在那张婚纱照上晃动,乳头在油画布上剐蹭。
福伯伸手一手一个捞住两只被挤扁的奶子,疯狂戳弄。
“夏花,你这穴真是极品,会自己蠕动按摩,老子快要射了!你告诉你老公,你在干嘛!”
“这……我……啊哈……啊哈……不……”
“说……不说……一会老子射完就走,药你别想吃了……”
“……”
“说!”
“罗……罗斌……对不气……我……我……我……我正在跟福伯做爱……我对不起你……”
“不合格,之前怎么教你的?给我重新说!”
夏花内心自嘲了自己一下,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想起了早上罗斌的笑脸,她告诉自己,再过几天,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可在这时,他脑海里那个罗斌的笑脸边上慢慢浮现了一张那天晚上只见过一面,还送了自己回家的女孩面孔。
瞬间爱意里夹杂着一丝怒气。
夏花心一横:“我……正在被福伯的大鸡巴干……马上还要用精液把我的肚子管满……把你老婆喂的饱饱的……你在车上跟别的女人鬼混的时候想没想到你老婆独守空房的苦闷……你心思没放在你老婆身上……有人会把心思放在你老身上……现在不只是心放在我身上了……鸡巴也插在你老婆的穴里了……”
说完这些,夏花大哭起来“你满意了吧!满意了吧!”
福伯没有回话,因为这一通发泄式的浪语,简直爽爆了。
在她失控的紧夹中怒吼一声,顶在最深处,将汹涌的精液彻底浇灌进了她最深处,子宫口也随着热流而张开,精液汹涌喷洒了进去。
夏花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清晨,青灰色的光透过窗帘,将房间照得一片冷清。
夏花睁开眼,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碾过。
她意识刚刚回复,惊恐的从床上弹起,看着床头的点子钟,7:32,夏花惊出一身冷汗,罗斌昨晚回来没有……
她转过头,身边的福伯正赤裸着身体,皮肤是那种老人的灰色却泛着满足的潮红,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汗酸与精液混合的腥气,胸口起伏着,视乎还在睡着。
显然……罗斌昨晚没回来。
昨晚的疯狂在脑海中复苏。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坐起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药……避孕药呢?你答应过我的!”
福伯翻了个身,半睁着眼,从床头柜的公文包里摸出一个绿色的药盒。在夏花伸手去抢的瞬间,他却把手缩了回来。
“急什么。”福伯撑起身体,那根昨晚刚肆虐过的阳具在晨光中正硬起来,“吃药前,再陪老子晨练一发。反正药效能维持,多一发少一发,没区别。”
“你……”
还没等夏花拒绝,福伯一把将她拽进怀里,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一手扶着夏花的腰,一手扶着鸡巴,着早晨干涩的痛感,那根鸡巴再次挤进了夏花的身体。
夏花趴在福伯怀里,无声地流泪,身体只能被动地随着他的托举撞击而摇晃。
当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再次积累到巅峰,夏花挺起腰,昂起头发出濒临崩溃的吟叫时——
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但那根东西依然死死卡在最深处。
“避孕药腰靠你自己争取哦!慢了可就化了,到时候药效不够,能不能避孕,那就两说了。”
说完,他从床头包里摸出一粒白色的避孕药,捏出来,扔进自己嘴里,然后一把捏住夏花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粗暴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