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夏花瞪大了眼睛。
只思考了一瞬,就伸出舌头,在福伯的口腔里寻找,牙齿的缝隙,舌头下面,用舌尖探寻过口腔里的每一处,依然没找到。
不仅这样,福伯还在捣乱,阻止她寻找那颗“救命”的药丸。
更可恶的是,身体里的鸡巴,也在这时重新开始狂暴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夏花在极度的生理快感和窒息感中,被迫在福伯粗糙的口腔里用舌头去搜寻、裹挟那粒象征着安全和罪恶的药丸。
“哈啊……求你了……别这样……会怀上的……”
“那你说点好听的!”
“福伯的大鸡巴……干的我好舒服……好爽……求你把药给我……”
“那以后给不给我干?”
“我……”
“药要化没了呦!”
“我以后给福伯干,天天给福伯干,福伯什么时候想干,我就马上给他……”
“这才乖嘛!喏,给你!”说完福伯伸出手,从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里扣出那粒夏花继续的药丸。
夏花看着这粒药,心里恨的不行,福伯就是故意这样,骗她说出自己以后都给他干的话,可说都说了,只能先管眼前事了。
药丸落肚的瞬间,仿佛那不是避孕药,是颗定心丸。夏花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放松了。
甚至开始享受起这次的晨间性爱来。
十分钟后……
福伯低吼着完成了最后一次深长无套的内射,滚烫的液体再次灌满了她的体内。
夏花也在舌头交缠与下身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刺激中,翻着白眼,迎来了清晨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这场肉体大战,在两具汗湿粘腻的身体重重跌回床单的闷响中,彻底结束。
半小时后,慢条斯理的福伯洗了个澡才再次摸了几把夏花诱人的身体,才穿起衣服来。
几分钟后,防盗门发出一声轻响,福伯走了。
卧室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夏花躺在床单的湿痕上,整个人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膻味。
她转过头,看着床头那幅婚纱照。照片上的玻璃反光,正好落在罗斌温和的笑脸上。
夏花缓缓把手放在自己依然因为高潮余韵而轻微痉挛的小腹上。
那里很烫,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即使吃了药,那种被彻底侵占、彻底弄脏的感觉,也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她没有哭,只是看着罗斌的脸,嘴角慢慢扯出一抹自嘲而空洞的笑。
“罗斌……我干净了。”
她轻声呢喃着,闭上了眼睛,任由那股黏糊糊的液体从大腿缝隙中,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