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偏头躲开,又被一只大手按住脑袋,想要挪步躲开,身侧是灶台,左右都被手臂封锁,没有空间让她完成那个逃避的角度。
她只能承受这个吻。
她的牙关紧闭着,这已经是她能做的唯一的抵抗了。
福伯没有试图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
他只是贴着她的嘴唇,缓慢地、有耐心地研磨着,偶尔用下唇轻轻含住她的上唇,像是在品尝一道已经到手的菜。
他覆在她胸口的手也开始动作了。
隔着衬衫和内衣,他的掌心在左乳上画着圈,每转一圈,五根指头都会不轻不重的揉捏一下,时不时的还用指缝额外照顾一下已经慢慢挺立起来的乳头,夹住之后,在那里多停留半秒,施加一个轻微的、几乎像是在询问的夹压。
夏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轻。
她发现自己在憋气。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提着这口气,但她确实在憋着,像是只要她不呼吸,这场正在发生的事情就不会算数。
在四唇相接的过程中,另一只手,也缓缓摩挲着移动到了夏花的裙底,隔着裤袜和内裤在阴部轻轻揉弄、
福伯感觉到了夏花身体的僵硬,在自己上中下三路齐上的攻势下,正在一点一点地软化。
他没有加速,也没有加重,只是维持着那个稳定的节奏,像是在等一个水到渠成的时机。
大约过了一分钟。
夏花的牙关松开了。不是刻意的决定,而是她肺部正在告急,下颌肌肉在长时间的紧张后也松开了力道。
那一丝缝隙被福伯的舌尖捕捉到,他没有任何犹豫,沿着那道缝隙滑了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尖。
当舌头互相卷在一起的时候,夏花彻底放弃了口腔的防御,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吞咽回去的呜咽。
她手里的盘子被福伯伸手接了过去。
他单手托着盘底,放在旁边的台面上,动作很轻,没有发出碰撞声。
然后那只空出来的手回到了她身上——从腰侧滑下去,落在她臀部侧面,隔着围裙和裙子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抓握了一下。
夏花的腿软了半拍。如果不是身后有灶台支撑着她的体重,她可能已经蹲了下去。
福伯又狠狠的吸吮了一下那软嫩的香舌之后,结束了这个吻。
他的头部退开一小段距离,低头看着她,她的嘴唇微微肿着,泛着湿润的光泽,呼吸急促,睫毛低垂,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围裙上都是油。”他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刚才那个吻完全无关的事情,然后手指勾住围裙系带,轻轻一拉,那个蝴蝶结就散开了。
夏花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围裙松开、滑落,被福伯抽走搭在椅背上。
她现在只剩一件薄薄的衬衫和一条深灰色的裙子,腰间还残留着围裙系带松开时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什么保护层被剥离了。
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绕过他走出厨房,应该坐到客厅的另一个角落去。
她的脑子里确实有这样的声音,但那个声音越来越小,被另一种更原始、更诚实的声响淹没——她身体深处那种久未被触碰的、此刻正在被唤醒的,那嗡嗡作响的空虚感警报在疯狂叫嚣。
福伯的手重新搭上她的腰,低头凑近她的脖颈。夏花闭上了眼睛,不仅没有躲,脑袋还自然而然的向另一侧歪了半寸。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在福伯的肩膀上,像是终于卸掉了什么东西。
她没有主动抱住他
但也没有推开。
福伯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大腿上,隔着裙子的布料,缓慢地上下摩挲。
他的嘴唇贴在她脖颈侧面,时轻时重地吮吸着,偶尔用舌尖描过那一小块皮肤。
夏花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正在愈发的浓厚带着荷尔蒙的热气。
她咬住了下唇,试图压住那些即将逸出的声音,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升高,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福伯掌心的摩挲下微微发颤,也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正在被什么东西浸湿。
“……行了。”她说。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茶你也喝不了了,饭也吃过了,差不多……差不多……就走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福伯没有回答。他的手没有停。
夏花又等了几秒,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她睁开眼,从他肩膀上抬起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只有那么一丢丢。
“你是不是一定要今天?”
福伯终于停下了动作。他往后退了半步,看着她。她脸颊泛红,眼底有一层还没褪尽的水光,但那句话是从清醒的嘴里说出来的。
“这就是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反应。”他说。语气很平和,没有嘲讽,也没有失望,“那你要是真不想,那我走好了。”
他说完,真的松开了手,退后一步,转向门口的方向。
夏花站在厨房里,看着他真的腰走向玄关的方向,愣了两秒。
【别叫住他,让他走,你之后可以用玩具,也好过这样,这是家里,而且你如果叫住他,那就是你主动了,性质就变了。你知道吗?你忘了他之前是怎么诱骗你的了吗?你忘了……】
那个理智的夏花还没说完,脑海里另外一个带着妖媚笑容的夏花打断道【我就问你一个问题:用玩具能解决根本问题吗?】
“……等一下。”
福伯停住了脚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没有回头,他还需要继续绷住。
夏花站在灶台边,围裙已经被解下搭在椅背上,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歪向一边,露出一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