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福伯的背影,手指在台面边缘反复蜷曲又松开。开口之前她已经想好了说辞,刚好能让自己相信自己留下他是有正当理由的。
“你把我弄成这样,就想这么走了?”她说,“你至少帮我……”
她顿住了。
别过脸去,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羞于启齿却不得不说出口的窘迫:“帮我……再……弄一下……”
福伯站在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听到这句话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来。
他脸上没有得逞的笑容,也没有惊喜的表情。他只是看了她几秒,然后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的语气平静、简洁,像是已经帮她做好了决定:
“过来吧,别站着了,谁让我是你的‘人体按摩棒’呢!真是服了你了。”福伯坐在沙发上,还不往了凡尔赛一波。
夏花从厨房走到客厅的这段路,也就八九步的距离。
却仿佛天涯与海角。
她走得很慢。
不只是心里还在犹豫,还因为腿还没完全从刚才那一轮刺激中恢复过来,膝盖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经过餐桌时,余光扫到桌上那四盘菜——青椒肉丝已经凉了,西红柿炒蛋的边缘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脂。
她刚才还在为这几道菜忙碌,现在她正走向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福伯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搁在膝盖上,姿态松弛。
他完全没有催促的意思,就任由夏花那么一步步的蹭过来,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等一个已经确定的结局。
夏花在沙发前站定。
距离他的膝盖大约一步。
客厅的座灯让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半张脸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黄色的边,另一半藏在阴影里。
站了三秒,她垂下了视线,然后弯下膝盖,跪在了福伯面前。
膝盖落在地板上。客厅的地毯有些薄,她能感觉到地板透过绒面的硬度。她跪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裙摆铺散在地毯上,包住了她的膝盖。
福伯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夏花也没有抬头看他。
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两人都心照不宣。
福伯每次都要夏花给他嘬一会鸡巴才会往下进行。
夏花还知道,那个“口交让他射了他就会走”的天真想法,简直是天方夜谭。可她还是不断的欺骗自己。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皮带扣上,那枚金属扣片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哑光。
她按开皮带的卡扣,抽出带身,金属扣片与裤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然后是纽扣,拉链。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手指是稳的,但指尖的温度在流失。
福伯配合她微微抬了一下腰,让裤子能够褪到臀线以下。灰色的四角内裤前端明显隆起,顶端的布料上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水渍。
夏花的视线在那块水渍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她用拇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离她的脸大约二十厘米。
她都忘记了含过它几次了——在仓库,在办公室,在厕所隔间——但每一次都是在被引导、被催促、被半强迫的状态下完成的。
这是第一次,她主动、自愿的跪在了它面前。
她盯着它看了大约两秒。
不是她认知范围内好看的样子,颜色偏深,青筋盘绕,龟头胀成深紫色,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有一种想立刻站起来走掉的冲动。
但她没有。
她微微偏过头,伸出舌尖,舔掉了那滴体液。
如她所料,咸的,带着一点点腥。
她用舌尖在龟头表面划过一圈,然后收回来,抿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品尝一道以前没见过的美食,需要先沾一点,尝尝味道一样。
福伯稳如老狗,就那么大马金刀的坐着。两瓣厚唇闭着,但从鼻孔里喷出的气息变粗了。
夏花张开口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时,整个头部的重量都沉了下去,往下推进。
她含到了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就顶到了上颚,停了下来,然后开始用舌头裹着它,缓慢地转动。
她的节奏不快,带着一种生涩的、试探性的谨慎。
她的手自然地握住了露在外面的那半截茎身,指腹沿着凸起的血管轮廓滑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形成一个稳定的节拍。
唾液开始分泌,混着福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那根东西的表面形成一层润滑的反光。
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