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县主,等你嫁进安国公府,萧大小姐怕是也出嫁了。”玲珑说。
所以你的主意怕是要打歪了。
阮云殊呆了呆:“……是哦!”
“阿嚏……”
在学堂里读书的江亦安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拢了拢了衣襟,心里忍不住嘀咕:哪个刁民要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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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风院,萧卿礼刚醒过来,就吐了一大口血,吓得屋里的下人魂飞魄散。
郑宽命人去请大夫,被萧卿礼喝制住了。
“大少爷,要不还是请大夫过来把个脉吧。”郑宽不死心的劝道。
萧卿礼冷冷的瞪着他:“滚出去。”
郑宽被冰冷的眼睛震慑到,嗫喏着不敢再说。
顿了了顿,他又道:“那让下人把床铺换了,顺便也替您换身干净的衣裳。”
萧卿礼面色阴沉,周身都散发着烦燥的气息。
不过这回却没有拒绝。
郑宽见状,连忙叫来一个侍卫,将萧卿礼抱去了隔间,一名下人拿了干净的衣裳跟了过去。
其余人手脚麻利的将床上被血染到的被褥换了。
突然,里面响起一声惊叫。
郑宽吓了一跳,连忙跑了过去。
推开小门的瞬间,郑宽看到了稳稳站着的萧卿礼。
他脑海里瞬间“嗡”地一声,整个人都呆住了。
萧卿礼也是满脸的惊愣,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自己直立的双腿,久久回不了神。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的感受到双腿传来的力道。
刚刚下人替他更衣的时,不小心撞到了他。
在侍卫接住他前,自己下意识的站稳了。
怎……怎么可能?
他的腿早就没有知觉了,为何现在竟然能站了。
猛地,萧卿礼想到了昨夜江棠往他嘴里塞的药丸。
她当时说是毒药……
可他能站,也正是在吃了江棠的药之后。
他没对郑宽说的是,不请大夫,并不全是因为自己的抗拒,而是那一口血吐出来之后,他的确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胸口舒服了许多。
那会并没有多想。
只以为是病情加重。
可眼下看来……吐出来的难道是毒血?
“大少爷,你的腿……”郑宽瞪大了眼睛,颤抖着声音问。
萧卿礼听到声音回过神来,深吸了口气,而后慢慢的伸出一只脚,朝前迈了一小步,又一小步,再一小步……然后双腿一软,朝地上栽去。
屋里的众人都处在震惊当中,谁都没能在第一时间去扶住萧卿礼。
啪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