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国公爷这是去哪?”陈禄被安国公身上的煞气给震慑住了,一脸惶恐的问。
郑宽:“去宁国公府算账。”
陈禄:“……”
安国公单枪匹马的杀去了宁国公府。
一众侍卫家丁根本拦不住,全都被他揍趴下。
安国公也不为难他们,扛着着的刀压根就没拔出刀鞘,要不然这些倒在地上的都是一个个死人了。
他一路杀去了宁澈的屋子。
宁国公这会正躺在床上静养,听到下人的禀报,差点再被气吐血。
顾不得虚弱的身子,匆匆去了宁澈的屋子。
他的儿子就只剩半条命,可再经不起萧渊的折腾。
“萧、渊。”
看着院子里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侍卫跟家丁,宁国公咬牙切齿的喊道。
那么多人,竟然都打不过萧渊一个人。
安国公当没听到,径自朝屋里冲了进去。
宁国公脸色大变,拔腿就追了上去。
也不知是护崽心切,居然发挥超常,越过了安国公。
他站在床前,张开双臂拦住安国公,怒不可遏的道:“萧渊,昨天晚上是你对不对,你为了替你孙子报复,闯进我府上,断了我儿的肋骨跟双腿,更是把他的手脚筋给挑断了,让他往后成了个废人。”
安国公听到这话,持刀的手顿了一下。
“你说,有人断了你儿子的骨头和手筋脚筋?”
宁国公双目充血,恨意滔天:“你少装蒜,除了你有这个身手,又有谁会在这个时候伤我儿子。”
不早不晚,偏偏在江亦安被欺负之后。
除了安国公府的人,宁国公想不到谁敢这么做。
可在安国公府,萧卿早成了残废,江崇远又是文官,不可能突破宁国公府的层层突围。
萧卿礼:嗯,残废真是个顶好的伪装!
“老子昨天去了西郊大营,今早刚回来。”安国公说着,忽然哈哈大笑了几声:“宁致文,看来你这个儿子可真不是个东西,得罪的人太多,老子不来,有的是人来找他算账,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人在这为民除害,活该你儿子以后成了个废人。”
安国公的嘲讽讥笑像是尖刀插进他的胸口。
“萧渊,你简直欺人太甚。”宁国公勃然大怒,一拍掌拍在了桌子:“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孙子不也是废人一个,哪来的脸嘲讽我。”
安国公横眉冷竖,也朝着桌子拍了一掌。
比谁拍桌子更响是吧,来啊!
呯——
桌子在他的掌下裂了。
宁国公的表情,也随着这张桌子,裂了。
“那也比你家的那个歪瓜裂枣强上百倍,今天宁澈要不是被人重伤在先,老子定要亲手废了他。”安国公用刀指着宁国公道。
毫不遮掩对宁澈的杀心,那嚣张劲看得宁国公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
“你什么你。”安国公道:“敢欺负我孙子,当我萧家无人是吗?宁致文,你有本事冲我来,以后我孙子若再伤根头发丝,老子先废了你。”
说完,安国公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扛着刀走了。
“混账……混账……”
宁国公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安国公的背影骂道。
刚骂两声,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气晕了!
安国公回到府里,郑宽立即迎了上去。
“国公爷,你收利息了没?”
小少爷的罪不能白受啊,高低得让宁世子再重个几分。
安国公哼了哼:“被人截足先登了。”
郑宽疑惑:“啊?”
“昨夜另外有人闯进宁国公府,把宁澈的肋骨打断两根,两条腿也断了,另外还挑断了他的手脚筋,成了废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