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是很重的,可将军把命看的太轻。」 「身为将领,将军的身上系着万千兵卒的性命,将军的每一个决策,当慎重再慎重。」 「我只能一步步谨慎前行,只因还有亲人友人等着我回去,所以我再崩溃,也不会走上那条路。」 &ldo;不必支援,你在这里,大将军在长安,冠军侯在河西,他母亲……也在大汉。他就一定不会轻易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rdo; &ldo;啊?&rdo;公孙敖突然发现明章和李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小秘密。 怎么弄得好像李广比他还了解明章?这不合理。 李广看向那个匈奴人,沉声道:&ldo;这个匈奴人,说的也未必属实。&rdo; 公孙敖点点头:&ldo;确实,若是真的,等他们回去,明章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若是假的,那就是匈奴人引我们过河的计策。&rdo; 这些话里,总是给他诡异的感觉,像是什么计谋一般。 不多时,尚谨竟然带着七千兵卒与他们汇合了。 &ldo;你在离得这么近?&rdo;李广颇为意外。 &ldo;这匈奴人说的果然是假话!&rdo;公孙敖惊喜地策马上前。 &ldo;半真半假吧,回去再说。&rdo; 公孙敖这才发现,尚谨身边还有个匈奴人。 要知道尚谨领兵一向是只带汉人的,倒不是对降服的匈奴人有什么偏见,而是尚谨不需要向导,就能自己找到路,把向导让给其他人。 李广看到那个匈奴人,大吃一惊。 &ldo;是你!?&rdo; 李广在这一带守卫多年,与连固交过手。 &ldo;我已经投降了。&rdo;连固冷漠地回答,离尚谨更近了些。 李广对他印象这么深,想必是恨他的,别一会儿一箭杀了他,他还要去长安。 &ldo;李将军放心,左贤王撤兵,连固有功。&rdo;尚谨解释原因,又看向身上还有伤的连固,&ldo;等停下来的时候,我给你包扎下伤口。&rdo; 他们日夜兼程,到,来右北平郡之前,你还和我说,要学仲卿,来右北平郡之后,你和我说,要学去病。&rdo;公孙敖琢磨着这些天发生的一切,&ldo;我怎么现在看着,像又不像?&rdo; 至少从遇见辎重的时候开始,就不太一样了。 &ldo;当然有些不像了。&rdo;尚谨望向西南方,那是雁门郡与代郡的方向,&ldo;有人教过我,战场瞬息万变,得灵活应对,善于变通。&rdo; &ldo;我于行军打仗一道,还是个学子。&rdo; &ldo;兵者,诡道也。&rdo;尚谨喃喃道,&ldo;虽说我学的不怎么好,但他若是看见了,应该会为我高兴,毕竟我在打匈奴。&rdo; &ldo;谁啊?&rdo;公孙敖好奇地问,怎么听上去像个已经逝世的人? &ldo;秘密,我还没学到他的皮毛呢。&rdo; 作者有话说: 论教小谨的到底都是谁。小谨原本是计划和公孙敖学舅舅的,一部正面进攻,一部侧翼突袭。结果猪猪把李广弄来了。小谨于是计划学小霍,他提前迂回到约定地点,要是李广被包围,他就从北方突袭乌维背后。结果发现匈奴辎重,迅速解决以后,连固主动投降配合。他决定玩阴的(bhi),当然同时还是在准备迂回解救李广,毕竟不能确保连固真的投降这是营养液加更,今天的更新在晚上!尽量再更新一章番外,算新年礼物hhh怎么不算日万呢! 战河西 茫茫大漠之中,霍去病带着万人行进,战马踏起阵阵黄沙,隐入夜色。 沙漠之中,路途难寻。 但一路上,除却在绿洲停留,霍去病选路时从不多做停留。 昼夜温差过大,如今又是夏日,霍去病带着军队只能选择昼伏夜行。 日夜颠倒对兵卒也是一种挑战,好在他们能吃苦,也逐渐适应了。 他们身上带了足够到达居延泽的干粮,但战马不同,必须在绿洲中吃草。 因而他们并非直线前行,而是弯弯绕绕地在绿洲与绿洲之间穿梭。 长时间在大漠中行驶,见到绿色时便愈发欣喜。 越是靠近居延泽,绿意也更加盎然。 到达居延泽时,战马损失不小,然而望着眼前巨大的湖泊,汉军皆是喜色。 居延泽泛着碧绿的水纹,与远方大漠的金黄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