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413页（第1页）

他二弟倒是专心学军事，但是他觉得等他二弟能领兵，估计明章都已经把失地收复得差不多了，哪还有用武之地。　　&ldo;殿下变化很大。&rdo;尚谨点头道。　　之前还是个孩子，如今已长成了少年。　　&ldo;可是你好像一点都没变。&rdo;大皇子觉得眼前人和几年前并无分别。　　&ldo;我就当是夸我了。&rdo;　　&ldo;明章，李回要做剑南西川节度使，那你之后在长安久留吗?&rdo;大皇子听说阿耶已经指派了李回去剑南西川，　　&ldo;李昭度兜兜转转，还是去了西川。&rdo;尚谨慨叹冥冥之中的缘分，&ldo;陛下任命我为中书舍人，日后就要在中书省做事了。&rdo;　　&ldo;我还以为阿耶会让你去门下省。&rdo;大皇子觉得惊奇。　　尚谨问道：&ldo;为何?&rdo;　　&ldo;你与李公亲厚，李公主管门下省。&rdo;大皇子如今逐渐接触一些政事，对朝中党争也了解得多了。　　&ldo;在中书省还是门下省，还不都是李公管着?&rdo;尚谨笑着反问。　　虽说职责不同，但要说长官是谁，其实到最后都是李德裕总揽大权。　　&ldo;好像也是。&rdo;大皇子若有所思地点头。　　&ldo;殿下，怎么不见其他几位?&rdo;尚谨话音刚落，远处便来了一个人。　　&ldo;明章也念着我呢?&rdo;来人笑问。　　&ldo;兖王殿下，许久未见。&rdo;尚谨朝三皇子行礼，三皇子亦是回礼。　　三皇子上前说：&ldo;长兄一个人偷偷来找明章，也不喊我们?&rdo;　　他比大皇子小一岁，身量却是差不多的。　　大皇子看着只带了几个侍从的三皇子，挑眉问：&ldo;你喊他们了?&rdo;　　说的好像自己喊了人一样，三弟连自己同胞弟弟都没带来。　　三皇子却说：&ldo;喊了，只是不知何时能到。怕他们来时，明章得走了。&rdo;　　&ldo;我是要回家，家中还有人等我。&rdo;尚谨家里还有三年未见的安国载和杨归安，回长安城时走的急，都没来得及先回去一趟。　　三皇子十分善解人意：&ldo;那明章先回去吧，改日我叫上他们几个，与明章聚一聚。&rdo;　　&ldo;好，替我同他们说声抱歉，我先走了。&rdo;　　望着尚谨离开的背影，大皇子扭头问：&ldo;你真喊他们了?&rdo;　　三皇子点头说：&ldo;我怎么会骗你呢?&rdo;　　只不过他让人在他离开小半个时辰后再去喊。　　作者有话说：　　李炎：看我的聪明才智，还好没送什么玉佩，多常见啊扶苏：???　　有野史总比没有好(捉虫）　　尚谨刚回到自己家中，便看到安国载与杨归安。　　&ldo;将军。&rdo;　　&ldo;明章!&rdo;　　他被两个人团团围住，笑问：&ldo;国载，你不在，谁看着赤心?&rdo;　　&ldo;赤心的将领足可以独当一面了。我只想跟着你。&rdo;安国载低头看他，压低了声音，像是承诺。　　&ldo;我的幕府一直为你留着位置。&rdo;尚谨笑着说，扭头去问杨归安，&ldo;望平怎么也来了?我阿耶舍得放你走?&rdo;　　安国载虽然也很能打，但主要还是负责赤心，而杨归安一直是跟着张议潮的，算得上嫡系了。　　&ldo;这有什么舍不得的?&rdo;杨归安摩挲着手腕系着的通宝，寻了个理由，&ldo;吐蕃刺杀你，我实在担心。&rdo;　　安国载当即拆穿了杨归安，同尚谨说：&ldo;他非要跟我一起，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吐蕃刺杀你。&rdo;　　&ldo;……安国载，少说一句话不行吗?&rdo;杨归安翻了个白眼。　　&ldo;不许骗将军。&rdo;安国载扭头不看他。　　&ldo;好了好了，回家吧，哪有一直站门口的。&rdo;　　尚谨带着他们进去，跨过一个台阶，身上的配饰叮咚作响，吸引了安国载的目光。　　&ldo;将军，以前从未见你戴过这些。&rdo;安国载视力很好，又站在尚谨身边，看清了玉佩的字，&ldo;那是将军的字?&rdo;　　尚谨点头道：&ldo;是，明章二字。&rdo;　　&ldo;将军取字取得真好，是什么意思?&rdo;安国载在信中没问过这个问题。　　&ldo;明了章法，谨慎为人。&rdo;尚谨说了最简单的含义。　　安国载神色颇为认真地说：&ldo;可我希望将军能更肆意。&rdo;　　&ldo;莫要担心，在你们面前，我自然肆意活泼。&rdo;　　　　没过两三日，尚谨就被五个皇子拉去庆贺了。　　尚谨总觉得他们年纪还小，叫他们别喝酒，自己却仗着及冠想喝就喝。　　大皇子突然毫无征兆地问：&ldo;明章，你喜欢阿耶送的蹀躞吗?&rdo;　　尚谨手上动作一顿，问道：&ldo;不会是陛下让你来问的吧?&rdo;　　&ldo;怎么会?我就是好奇。&rdo;大皇子想更了解尚谨的喜好。　　&ldo;那玉带自然是好，可平日里不敢佩戴，实在太珍贵了，若是弄坏了可怎么好?&rdo;　　主要还是太惹眼，他总不可能带着这么耀眼的东西招摇过市。　　&ldo;那这两枚佩饰呢?为何不离身?&rdo;二皇子觉得玉和琥珀明明更容易碎，指着尚谨腰间的佩饰问。　　&ldo;故人相赠，曾有约定，不敢离身。&rdo;　　二皇子点了点头，懂了，回去和阿耶说一说，阿耶都忘记要做出约定了，也不知道现在说还晚不晚。　　&ldo;那故人是谁啊?为何早知道明章的字了?&rdo;　　尚谨正想编个人出来解释，三皇子却帮了忙，反问二皇子：&ldo;明章既然没说，你做什么非要问?&rdo;　　&ldo;说的你不想知道一样。&rdo;二皇子翻了个白眼。　　上回坑他的事情还没完呢，害得他当时没见着人。　　&ldo;我可不会让明章为难。&rdo;三皇子笑眯眯地说。　　尚谨看着他们快要吵起来，连忙安抚他们。　　&ldo;好不容易聚一聚，莫要吵起来，。&rdo;　　这熟悉的感觉，果然每次都要把每个人哄好，这要是吵起来，今天这顿饭都不用吃了。　　还是四皇子和五皇子省心。　　尚谨&ldo;慈爱&rdo;地看着正在大快朵颐的四皇子和静观其变的五皇子。　　&ldo;你们慢点吃，可别噎着了。&rdo;　　他希望这五个人最后能一直如此，虽有小的摩擦，却还算得上和睦。　　　　中书省。　　在中书省才过了十几日，即将冬至，尚谨也不由得放松些。　　他正在起草宰相们交办的文书，先前已经当场打好了草稿，现在回来润色一二。　　这对他来说是轻车熟路，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　　前几日李炎还夸他写得又快又好。　　&ldo;明章，考功司郎中找你。&rdo;一位年迈的中书舍人轻声说。　　中书省一共六位中书舍人，其中最为年长，资历最老的那个除去平日的政务，还要负责判理本省的杂事，几乎是什么都要管。　　&ldo;考功司?我才来一个月，也要考课?&rdo;　　大唐官员的绩效考核标准是&ldo;四善二十七最&rdo;。　　德义有闻、清慎明著、公平可称、恪勤匪懈，称为&ldo;四善&rdo;。　　&ldo;二十七最&rdo;则是按官吏的类别和职能将所有官吏分为了二十七种，每一种的考核标准更现实也更细化。　　他以前是被划在&ldo;将帅&rdo;的，由于是方镇官员，每年八月被考核时，都是李炎专门派内考来考核的。　　他的考核向来都是&ldo;一最四善&rdo;，属上上，最优。　　而且这时候都要下班了，他还没听说过考课司的人除了每年考课的时候，还会忙到走不出吏部。　　&ldo;你还用担心这个?&rdo;中书舍人并未把这事放在心上。　　现在的考课比不得以前，安史之乱之后，考课的作用就只剩两个了。　　要么让考功司的官员赚的盆满钵满，要么只是走个过场按官位决定考核成绩。　　至于考核方镇，那就是形同虚设，考功的官吏还敢得罪方镇不成?　　尚谨官位高，又有功勋在身，考功司的人又不傻，就算尚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考功司也会极尽赞美之词，把尚谨夸得天花乱坠，更别说尚谨在中书省一向勤谨。　　&ldo;考功司郎中……是段柯古吗?&rdo;　　尚谨记得温庭筠的好友段成式是吏部的郎中。　　&ldo;是，论起来他和你幕府里的温飞卿还是自小一起长大的，他又曾在李公幕府待过，总不会为难你。&rdo;　　&ldo;多谢舍人指点。&rdo;尚谨起身去见段成式。　　其实这些他都知道，要不是如今李炎还活着，现在朝中许多官员都会因为是李党被贬出京了，段成式也会是其中之一。　　且段成式作为诗人的名号在现代比不上温庭筠那么响亮，但是作为志怪小说家那可是很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