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啊?&rdo;由于这七个字的冲击力太大,王善怀疑自己幻听了。 &ldo;是真的。&rdo;小吏补充道,&ldo;杜充说实在不行,就挖开黄河堤坝,决黄河入清河,阻拦金军。&rdo; 一旦黄河决堤,改道泗淮,整个淮河平原都将生灵涂炭,那到底是抗金还是灭宋? 杜充真的不是金国的奸细吗?这是准备把正在泗州抗金的岳将军也一起淹死吗? 王善默默走进桌椅,拿走花瓶,和小吏并排蹲在地上,准备补刀。 &ldo;你一个文人,那点劲儿砸得死人吗?我来看看是不是装死。&rdo; 现在把开封的仵作都赶走来得及吗?还是直接处理掉比较好。 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人容易抛尸难。 估计王云也没有这个经验,还是让他来吧。 要不把尸体扔进黄河祭天?或者剁碎了扔到山里面? 会不会太晦气了? 之后又怎么办呢?就说杜充听到金军进攻,偷偷逃跑了,越想越觉得这个说法很合适。 确认杜充死的不能再死了,王善这才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祸患是暂时解决了。 作者有话说: 赵构:朕的皇位啊!杜充:只要把花园口(?)决开,不就不用担心了完颜宗翰:你……大金功臣岳飞: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王云:忍……忍……忍不了了王善:杀过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人容易抛尸难小谨:我都没出场啊,原来我在番外,没事了下一章更新和番外,预计万字烹饪g隆佑太后历史记载只有姓氏,名是作者起的嗷以及梁红玉虽然历史上也只有姓氏,但是会依照大众印象叫红玉历史上杜充是真把黄河决堤了,导致黄河改道,水患更加频繁朕自即位以来,强敌侵凌,远至淮甸,其意专以朕躬为言。朕恐其兴兵不已,枉害生灵,畏天顺人,退避大位。朕有元子,毓德东宫,可即皇帝位,恭请隆祐太后垂帘同听政事。庶几消弭天变,慰安人心,敌国闻之,息兵讲好。‐‐《续资治通鉴&iddot;卷秦桧提前回归 赵构退位,尊号&ldo;睿圣仁孝皇帝&rdo;。 年仅三岁的太子赵旉登基,改年明受,大赦天下。 远在江宁府的吕颐浩一得到大赦的命令,便请杨惟忠前来商议。 自从江宁知府赵明诚逃跑后,其人便不知所踪。 吕颐浩跟随赵构的脚步渡江后,又被派到江宁府,与杨惟忠共同驻防,暂行知府职责。 杨惟忠匆匆推门而入,不待吕颐浩询问,他便说:&ldo;官家绝非正常退位,我刚刚得到消息,苗傅与刘正彦发动兵变。&rdo; 吕颐浩面色一变,追问道:&ldo;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可靠吗?&rdo; &ldo;苗傅和刘正彦声势浩大,我有亲友在杭州底下的小县居住,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rdo;杨惟忠一本正经地撒谎。 他一个西北人能在杭州有什么亲朋好友?给他消息的是尚谨。 当初得到那纸条,他原本有所疑虑,直到他收到李禄的信,便明白日后在朝中能够依靠谁。 至于尚谨的消息来源为何如此迅速准确,与他无关,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武将即可。 其实他还有个消息,本来是要告诉吕颐浩的,但是与杭州兵变相比,已经是无足轻重的事情了,之后再说也不迟。 有兵卒发现了原江宁府知府赵明诚的尸体,应是为叛军或匪徒所杀,身上财物也被洗劫一空。 他几日就平定了叛乱,要是这赵明诚留在江宁府,说不定还能好好活着,到时候也能算上一份功劳,如今只能说是遭报应了。 暂时将赵明诚的事情抛到脑后,杨惟忠说:&ldo;我自己也觉得苗傅不对劲。&rdo; 吕颐浩知道杨惟忠不是信口开河之人,点头道:&ldo;的确可疑。&rdo; 细细思量,即便官家这个皇帝真如诏书中那般无能,也不至于把江山扔给年幼无知的太子。 他们都不在官家身边,唯有苗傅与刘正彦算得上亲自护卫,此番又升了官,极有可能是苗傅等人把持了朝政。 &ldo;事态紧急,拖延不得,我先与张浚和刘光世联络。&rdo; 吕颐浩提笔书写信件,告知御营司诸将政变的消息。 他又抬头说:&ldo;张浚在平江节制兵马,离杭州近,我想由他牵头,应当能尽快平定此次动乱。&rdo; 张浚原本就对杭州之事颇感疑虑,得到确切的消息,当即联络御营司诸将起兵会合。 得到消息当天,张俊带着八千兵卒马不停蹄地往平江赶。 他虽然离得远,却是最早到达的。 因为他是利益受损最严重的那个人,该死的苗傅,表面上任命他为秦凤路副总管,实际上却下令把他的军队分隶各军。 他与苗傅没完! 待韩世忠赶到,已经又过了几日。 &ldo;良臣!你可来了!&rdo;张俊欢喜雀跃。 他在御营司中与韩世忠关系极好,主要也是韩世忠可靠,有韩世忠在,他们总安心几分。 &ldo;我收散卒费时间,这不是已经快马加鞭来了?&rdo;韩世忠看向张俊,说道,&ldo;平叛大业,我愿与伯英一起承担,你不必担心,我们立刻发兵攻打叛军。&rdo; 韩世忠这句话给张浚吃了一颗定心丸。 先前韩世忠的部下逼逐谏臣坠水而亡,张浚奏夺韩世忠观察使之职。 张浚本来还担心韩世忠是否会因此记恨他,不听调遣,如此看来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ldo;是啊。&rdo;张俊附和道,&ldo;德远,你就放心交给我们。&rdo; 张俊与张浚先前并没什么私交,但才见面就互相称呼字了。 若是喊名,总有种在自己喊自己的感觉。 &ldo;你们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但此事不能操之过急。投鼠忌器,陛下、太后和皇太子都还在苗傅的掌控之下,我们不能不慎重。&rdo; &ldo;我已派冯轓去杭州,劝说苗傅,暂时稳住叛军。&rdo; 韩世忠思忖片刻,提议道:&ldo;不如我假意向他们示好,这样他们就不会一直防着我。&rdo; &ldo;可行,只是你身边的兵卒太少,还要拨些人给你。&rdo; &ldo;我把刘宝的两千兵马借给你。&rdo;张俊尽全力支持他们。 他是万万不能错过如此良机的,自己的军队在韩世忠手上发光发热,他也有好处。 突然被点名的刘宝连忙说:&ldo;韩将军就放心吧,我的兵卒平时练得可好了。&rdo; &ldo;也不用担心我们将军,就算我兵力少了,再从杨沂中那调点过来补齐。&rdo; 杨沂中点头,他十分担心赵构,将兵马交给韩世忠显然是最合适的选择。 &ldo;那我先谢过你们。&rdo;韩世忠环视四周,又问,&ldo;刘光世不是也得到消息了吗?&rdo; 人呢?又走丢了? 打金军唯唯诺诺,不至于勤王平叛也这样吧? 张俊低声说:&ldo;他的兵走的慢,你也不是不知道,哪有你那么快啊。&rdo; 御营司的将领都知道王渊是韩世忠的伯乐好友,张俊料想韩世忠应当对刘光世很不满。 他们都知道王渊已经被苗傅给杀了,虽然王渊不是刘光世杀的,但是刘光世当时为了掩饰自己的迟到,把王渊的错误夸张地闹大,间接促成了王渊的死亡。 他特意夸良臣几句,但愿良臣别记挂着刘光世那事了。 张浚解释道:&ldo;昨日得到的军报,吕颐浩与杨惟忠率兵南下,与刘光世在丹阳会合,他们稍晚一些,由你打头阵。&rdo; &ldo;那就好,我尽快出发。&rdo; &ldo;韩将军,我带你去点兵啊。&rdo;刘宝得到张俊的眼神暗示,拉着韩世忠往外走。 见韩世忠离开,张俊才说:&ldo;德远,我看良臣的态度好像还挺平和?&rdo; 张浚对韩世忠的印象愈发好,称赞道:&ldo;即便有私怨,叛军在前,韩统制不会不顾全大局。&rdo; 张俊的军队是早就准备好了的,韩世忠点兵也很顺利,几日后就率兵离开了。 留在平江的张俊则在等待刘光世和杨惟忠的军队。 这一日张浚正在写联名檄文,不禁思考是否要让岳飞也带兵过来。 让岳飞出兵勤王实在是太难为人了,但是按理来说,岳飞作为御营司的将领,不可能不平叛。 面对这个难题,张浚尚有些犹豫。 张俊练兵回来,激动地&ldo;哐哐&rdo;敲门。 不等张浚同意他开门,他已经把门打开了。 &ldo;德远!!!你看我把谁带回来了!&rdo; 张浚抬头一看,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喊道:&ldo;秦桧!?&rdo; 趴在屋顶的猫咪发出凄厉的惨叫。 【张俊!你把什么脏东西带回来了!活该你被做成跪像!!!宿主怎么办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