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个月,六个人火毒后灼痛忽然加重。
还有三个孩子开始夜里发冷。
症状与原本的地火后遗症并不完全一样。
她看了蓄水池。
清澈。
无味。
普通试毒针也没有变色。
“水有问题?”葛槐问。
“还没确定。”
“那你皱什么眉?”
“因为症状变化的时间,正好与南七启用一致。”
葛槐盯着她。
“你们要停水?”
“不先停。”
“以前来的人也这么说。”
“后来呢?”
“停了三日。”
老人指向最里面一间屋。
“那年是南三换南五。三日没水,阿善他娘为了省水没冲降火阵,死了。”
周衡脸色难看。
这件事不在任何灾录里。
……
许观潮检查三座蓄水池。
第一座供饮用。
第二座供降火阵。
第三座灌村后的一小片药圃。
南七水线进村前却还有一道细小分口。
分出的水没有进村。
继续往北。
“你们知道这条线吗?”
葛槐摇头。
“两个月前才多出来。”
“复核的人修的?”
“他说新阵能让供水更稳。”
“长什么样?”叶玄度终于从外围进来。
老人仍旧没答。
叶玄度把监察司令牌收回袖中。
“我们查的是他,不是你们。”
“你们每次都这么说。”
“每次?”
“十二年前,来登记的人说查灾。六年前,来复核的人说查水。三年前,又有人说查户籍。查完都走了。”
没人接这句话。
仙京交流组只来十日。
若只是把“发现一个图外村落”写进报告,他们也会走。
……
沈照微从药箱取出三只空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