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赔偿一开,问题全来了。
薛琴要求补回三年买给假弟弟的药钱。
杜安的母亲已经去世,他想查当年形诊费能否退给遗产。
还有一名病人因为旧档异常丢过工作,要求赔月俸。
药师会只愿退直接药费。
监察司说间接损失要另行核实。
病人们堵在丹坊门口。
“你们让我们来查。”
“查出问题又说不归你们。”
“那查有什么用?”
冯砚秋试图解释流程。
说到第三句便被声音淹没。
沈照微没有站上台阶喊安静。
她把三块牌子放到柜台外。
已确认金额。
待核金额。
目前无法确认。
每个人先把自己的请求放进一栏。
薛琴问:“无法确认是不是不给?”
“是暂时没有证据。”
“以后呢?”
“找到证据再移。”
“谁找?”
“专项组找,你也可以补。”
人群慢慢安静。
至少每一笔没有被一句“另行核实”吞掉。
……
薛琴三年药钱有完整账目。
药没有出库。
她也从未拿到。
直接退。
杜安母亲付过的形诊费,却写成自愿诊疗。
同意书上有她的指印。
杜安说:“我娘不识阵。她怎么知道形诊会拿走什么?”
冯砚秋道:“当年规则没有说明义务。”
“所以签了就算?”
“按当年规则……”
“当年还允许死人继续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