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砚秋停住。
沈照微把同意书与形诊说明放在一起。
说明上只写“观察经脉外形,无长期影响”。
没有提到余像调用。
“同意不完整。”她说。
“能不能退,要由赔偿组决定。但这份不能写成已充分同意。”
苏绾青将它移到待核栏。
……
傍晚,一名内城药师来找沈照微。
他代表药师会谈临时方案。
“直接药费先退。其他损失等旧案定性。”
“多久?”
“案件复杂。”
“给一个复核节点。”
“三个月。”
“病人等三个月,专项组是否支付占款补偿?”
对方皱眉:“你把所有事都算钱?”
“病人已经付过一次。”
“有些损失不能用灵石衡量。”
“不能衡量,也不能变成不用处理。”
最后方案增加一条。
每三十日公开一次待核进度。
确认的先赔,不等全案结束。
长期用药受影响者,先恢复低价额度。
这不是最终赔偿。
至少让活账里的活人,不必等所有死人都查清以后才拿回今日的药。
……
当夜,赤心阁送来访客留下的茶杯。
杯沿没有指印。
杯底却压着一枚灵珠。
灵珠年份很旧。
与周慎替沈青棠垫醒识露时用的是同一批仙京铸币。
苏绾青查价:“这批灵珠二十年前就回炉了。”
“有人留了旧钱。”
“或者从活账余像里复制了它的形。”
照世镜没有打开。
沈照微把灵珠与旧账拓印并排。
侧光下,灵珠边缘出现一个极小的“闻”字。
三名应招者的报酬也来自这种旧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