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胸膛怎么还会这般滚烫……火热……迫切……
苏枝意虽然早有准备,可触到他这般炙热的瞬间,依旧有些害怕。
前两夜的缱绻,她的腿就有些发软。
她想逃。
可双腿已经缠上,面前人又怎么会轻易放她下来呢。
今日,他稍稍一动,这木床便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陆羡本就力气大,这便不得不收着力,束手束脚,放不开。
一点不尽兴。
“这什么破床,明日定然要那何正换一张新的。”
苏枝意唇瓣轻咬,气息微喘,小声嗔道:
“这床前些日子还好好的,为何会松动的,你不知道吗?你还怪人家何知县做什么?”
陆羡轻轻调转姿势。
可那老旧木床依旧吱呀声断断续续。
苏枝意羞赧的很,双手抵在他的肩头:“算了吧,动静太大了,万一被人听了去了,如何是好?”
可今夜陆羡等了太久了,也盼了太久。
好不容易得偿所愿,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他哑声低哄:“别怕,听不到的……”
苏枝意刚想反驳,便被他温柔地吻堵住了未说出的话。
他的吻。
很轻。
很柔。
很慢。
似乎是在跟这张老木床做抗议。
可他越是这般小心翼翼,苏枝意越是觉得心头燥热,羞得浑身发烫。
她双手捂着脸,声音轻颤:“你快些……”
这一句轻声催促。
恰似燎原星火。
是点燃了陆羡身体里的那把火。
刚刚他想好要柔情一些的,却又变得热烈起来。
他的克制全都没了。
只剩独属他的热情。
……
次日。
天将破晓。
客栈屋内,沈鸢端坐在桌前,妍夕领着那被收买的小厮入内。
“殿下,奴婢把人带来啦。”
沈鸢抬眸看向那人:“你在县衙里当差,是做什么活计的?”
“回殿下,小人是倒夜壶的。”
沈鸢听闻,下意识往后退了退,眼里有一丝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