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水鬼!
他有点恼怒。
小道童像是上课被老师抓包一样惊慌失措,他欲盖弥彰地把手机放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直了身子对上楚盼的视线:“您……您有什么事情吗?”
楚盼示意:“中药喝完了。”
小道童果然没有察觉异常,小鸡啄米地点头:“我去把碗洗了。”
他跳下椅子,端着碗跑了出去。
楚盼冷哼了一声。
不让他看见。
却又缠着他。
念头刚冒出来,裤腿里突然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湿漉漉地爬进了裤管里,紧紧地贴着他的大腿。楚盼脑子还是懵的,以为是蛇,吓得蹦跶了一下,紧接着身子也贴上了一股冷意,完全不能动弹。
熟悉的记忆涌上心头。
鬼压床。
“滚。”楚盼真心实意地骂道。
顾沉没有听话。
他不再让楚盼注视他。
也不再给楚盼支配他的机会。
楚盼第一次知道,被恶鬼压在床上,肆意掠夺阳气是种什么体验。
他觉得顾沉在亲他。
【这里是舌头被咬破了,哭了,攻把他的眼泪舔干净,攻是鬼,所以鬼压床,受感到害怕,哪里是黄?!】
浑身是冷的,唇齿却是烫的。坏掉的舌尖创面不停地被触碰,楚盼眼角泛红,疼地流出一滴泪。
流到眼角,就被顾沉舔干净。
鬼不会流泪。
所以顾沉也在剥夺他的泪水。
顾沉死死地扒在楚盼的身上,压着他,令他无法喘息,像是要带着他一起堕入阴世。
羞耻和恐慌,深入骨髓,附骨之疽。
楚盼听见了几个道士逐渐逼近的说话声,亦有小道童欢快的脚步声。
他应该求救吗?
不,不能求救。
其他人看不见顾沉。
他会被人误会的。
坏蛋。
大坏蛋!
楚盼不敢高声惊动屋外的那些人,只能在心里愤恨地骂着水鬼。
他一定要把这色中饿鬼早日度化。
最后,楚盼再度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钟众妙取代了道童,坐在他的房间的椅子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蔬菜粥大快朵颐。
楚盼撑着泛酸的腰肢,看见桌上属于自己的蔬菜粥。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舌尖疼的尝不出来滋味。
“能不能在银杏树底下给我支张床?”楚盼问钟众妙。
他的阵法有漏洞。
顾沉没有杀意,就不会反弹。
只会爽到。
楚盼也会跟着被动的爽。
钟众妙:“如果你不介意喂蚊子的话。”
楚盼:“……”
屋里也有一只大蚊子。
他真的很想诉苦。
可是瞧着钟众妙婴儿肥还没褪去的脸颊,楚盼强迫自己冷静。
少儿不宜的内容不能玷污观主未成年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