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那根在白天建立起来的单向神识灵线又一次自动接通。
处于寂听深眠状态中的花梨,虽然身体脱劲无法动弹,意识深处偏偏还保留着一抹半梦半醒的清明。
周围所有的杂音都没了,唯有少年那咚、咚、咚的心跳声,连同他脑子里碎碎念的大白话,无比清晰地传进她耳根里:
“真睡着了?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看得怪让人心疼的……”
“让我先试试看催眠稳不稳……”
他伸手轻轻托起她搭在被子外面的纤细右手手腕,抬到半空中,顺便把她的手指捏成了一个傻乎乎的“V”字剪刀手,慢慢撤开手掌。
白腻的小手稳稳悬停在半空,保持着比耶的姿势纹丝不动,活脱脱一个不设防的等身手办。
“哈哈,高冷的巫女大人现在在给我比耶!不过她怎么还在发抖?刚淋了半宿暴雨,地脉寒气全堵在脚底涌泉穴了,这么睡下去明早非烧成肺炎不可……”
“得给她用温阳药油推拿一下脚心和腿脉散寒……喂喂喂张凌,人家刚把刀放下,你这时候摸人家脚是不是有点乘人之危?可我是医道散寒啊!再说了,白天在神坛下我就想把这双白足袋脱下来盘一宿了,现在光明正大奉旨盘脚,不盘白不盘!”
花梨闭着眼睛,听着脑海里那个笨蛋道士暴露出来的足控死宅心声,原本酸楚的心底浮起一丝又羞又气的笑意。
他把她比着剪刀手的右手放回原位,挪到了软垫尾端。
大红色的重磅绯袴裤脚已经被雨水打湿,贴在小腿上。
裤脚下方,是一双包裹在纯白密织棉足袋里的纤巧小脚。
因为寒冷,两只小脚正本能地蜷缩着,袜尖分趾处勒出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那道极深的诱人缝隙。
他摸出一小瓶龙虎山秘制的红花温阳药油,跪坐在她双足前,伸手握住了左脚的脚踝。
入手冰凉得像块冻豆腐,偏偏踝骨纤细圆润,一把握上去柔若无骨。
他的手指顺着脚踝内侧摸索过去,扣住了分趾棉袜上那枚扁平的黄铜暗扣。
因为密织棉布淋了雨有些发涩发紧,他怕弄疼她,屏住呼吸,指尖小心抠动了两下。
咔嗒、咔嗒。
三枚黄铜暗扣被依次解开,脚踝上方立刻露出一圈被棉布边缘勒出来的淡粉色浅浅凹痕。
他没有一下子全脱到底,而是先捏着袜口退到脚后跟,露出一半白嫩高拱的足弓,随后才捏着分趾袜尖,将那只湿冷紧贴的纯白棉足袋一点一点从她脚上剥离下来。
湿润的密织棉布慢慢刮擦过娇嫩的脚背与圆润的脚后跟,带出一缕混合着雨水与甜米酒体香的微温白汽。
一只羊脂白玉般的极品裸足,暴露在昏黄的台灯下。
那只小脚只有巴掌大,不盈一握,足弓弯出一道优美诱人的月牙弧线。
五颗圆润饱满的脚趾整整齐齐挨在一起,趾尖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脚掌心和脚后跟更是嫩得没有半点老茧。
而在她左脚足背外侧,还点缀着一颗米粒大小、艳丽欲滴的朱砂小红痣!
“卧槽……这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神女玉足吗?比游戏CG里画出来的还要顶一百倍啊!”
他喉结滚了一下,把右脚的棉袜也解开褪下,随后往掌心里倒了满满一勺温阳药油,双掌使劲搓得火热。
“得罪了大小姐,给你驱寒呢,脚底板要是太痒你可忍着点……”
他伸出火热的双手,一把将她冰凉滑腻的左脚整个包进掌心里,大拇指指腹带着温滑的药油,精准地按在了足底最怕痒的死穴涌泉穴上,一寸寸揉过紧绷泛红的脚趾缝!
“唔嗯……!”
火热滑腻的指腹碾上冰凉足心,原本安静躺着的花梨浑身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轻又软的甜腻鼻音!
在寂听术关闭听觉的状态下,身体剩下的触觉被成倍放大!
只见掌心里那只羊脂玉般的小脚丫弓起,五根粉白圆润的脚趾向内蜷缩扣紧,把他的大拇指夹在了足心软肉中间!
为了躲避脚底板那股又烫又痒又麻的刺激,她左腿本能地向后一缩,紧接着毫无章法地往前乱蹬了一下!
偏偏少年正跪坐在她脚边,身上只套着一件宽松的青布道袍,里面真空没穿里裤!
她这一脚蹬出去,沾满温热滑腻药油的粉嫩脚心与足弓,直接钻进了他敞开的道袍下摆里,结结实实、毫无阻隔地一脚踩在了他胯下那根正充血暴涨、青筋盘扎的火热肉棒柱身上!
轰!
张凌脑子里像炸开了一团烟花,浑身汗毛倒竖!
少女脚心那层又滑又嫩又软的皮肉,涂满了滑溜溜的热药油,直接贴在自己胀得发痛的肉棒上!
这种极致的温差与滑腻,爽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腰杆挺直,差点当场缴械!
识海里,少年的心跳声飙得像要冲出胸膛:
“卧槽卧槽!直接光着脚丫踩上来了!我今晚没穿里裤啊姑奶奶!这脚心涂了药油也太滑太软了吧,跟裹了一层热丝绸似的!左脚背上这颗小红痣就在柱头底下晃,简直是催命符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神丹元,急急如律令,我是正人君子……”
处于半梦半醒中的花梨,在脚心踩中那根烧红滚木般粗硬、还在突突跳动的怪东西时,整张白瓷小脸腾地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