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每天晚上哭得凶,不代表我不想要。” “可能是系统在搞破坏,重启循环给我加了防沉迷!” 还给合情合理找了个背锅的。 偏偏褚序星不信。 师兄的神情,在听完他的明示之后,露出一种深思熟虑的谨慎。 “再等等。” 等什么? 到底在等什么啊! 世界危在旦夕,都指望着星涌定律,爱来救世。 马上他们就要在全球人民面前,教学星涌,教学爱了。 如果他们自己都没有深入交流过,教学质量肯定大打折扣! 这还要等? 云涌恨不得强上。 告诉褚序星我有经验,上一次什么姿势我都记得。 爽死了。 又怕说出来被师兄嫌弃,显得很不矜持。 梦境里初次爱过的感觉,从云涌脑子详细过了一遍。 越想越痛苦。 同梦的师兄,不体贴他,不陪伴他。 八食堂吃完早饭,居然说了一句: “核研院有点研究要做,我晚点来。” 自顾自的走了,留云涌一个人忧郁忧郁。 话是这么说,褚序星回了核研院办公室,实则没有研究要做。 一定要说点科学研究,那么除了他的梦。 再也不会有非常友善,用词十分专业。 哪怕热爱学习的网友,通读云涌推荐之《从混沌到有序》《不同的宇宙》《整体性与隐缠序》。 也看不懂这个42光年的小尾巴,和星涌定律有什么关系。 42光年的专业讨论,伴随着星涌门板热吻,穿插袭击人民群众的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