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抬了抬手,本来想把人给推开,却觉得一阵浑身无力。 果然是下药了吗? 白言垂着眸子认真思索,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刚才那股莫名的花香味。 他心中叹息,所以这个世界的人下药都喜欢掺在香粉里吗? 白星河抓住他的手腕,轻笑着开口: “阿言不用白费力气了,好好睡一觉吧,等睡醒就好了。” 随着那带着些许蛊惑的话音落下,白言还真觉得眼皮有些沉重。 只是刚才察觉到不对他便屏住了呼吸,吸入的也并不多。 白言咬了咬舌尖,虽然头确实有些昏沉,也不至于晕过去。 不过他倒是想知道这家伙想做什么…… 正好,最近总是被云慕雪他们安排的人看得紧紧的,他已经许久没出去看看了。 白言心中的思绪一转,便配合的合上双眸晕了过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醒来的时候,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却没忍住的挑了挑眉。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啊,他还以为白星河会把他关在像地牢一样的地方,没想到还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 白言捏了捏床褥,还挺柔软,这根本不像是对待一个敌人的待遇。 如果忽略掉脚腕上的那条链子的话…… 白言眯了一下眸子,那是一条十分粗长的链子,将他死死的困在了床上,最大的活动范围也就在此。 可他的双腿不能动,这条链子实在是没什么必要。 白言忽的想起风锦忆之前说的那个偷了东西的贼,那人是白星河的人还知道他的双腿早就已经好了。 只不过跑到这里来之后也并没有回去找白星河,他还以为白星河并不知道这件事,如今看来应当是知道的。 白言还在思索白星河处处怪异的地方究竟是为什么,白星河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和原主记忆中的那个白星河对不上。 这是重生了,还是被穿了? 白言还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房间的门就被推开。 白星河手中拿着一个托盘,上面还盖着一张红布。 白言听到了动静下意识的抬眸看过去,目光瞬间被那个托盘吸引。 确切的说是那些在红布的遮掩下奇奇怪怪的凸起的形状。 白言陷入了沉默。 总觉得那些不是什么好东西…… 疯了!反派小殿下他被国师强吻了[32] “阿言醒了。” 白星河笑着靠近,将手中的托盘顺势放在了一旁,然后坐在了床边。 白言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个托盘上。 这和他想的有些不太一样啊…… 他总觉得无论是这里的东西,还是面前的白星河处处都透着一些诡异。 白星河见白言的目光停留在那些东西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刚抬手准备想要抚上白言的面庞,就被白言毫不犹豫的一掌拍开。 “阿言看起来很喜欢那些东西?” 白星河轻轻一笑,对于自己被白言拍开了手也不恼,反倒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意有所指的开口道: “既然阿言那么喜欢,那待会就把那些东西全都用一遍……” 白言眼皮跳动,虽然知道这个世界的人,尤其是原主身边的那些人没几个正常的。 但是这个白星河未免也太……变态了一点吧。 哪怕白宸不喜欢也不愿意承认白星河这个儿子。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是亲兄弟,体内流着同样的血。 白星河这家伙再变态,也不至于变态到这种地步吧。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不管是原主的记忆,还是在剧情当中。 白星河和“他”都是恨不得弄死对方的,隔三差五就是刺杀下毒。 这才是他们两个正常的相处,现在这种莫名诡异的气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眼前的这一切都已经超出了他最开始的预料。 饶是白言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他抬手捏着白星河的脸,打量了好一会儿,眯了眯眼眸。 白星河也是十分配合的任由他揉捏。 “阿言看出什么了吗?” 白星河笑眯眯的询问,白言轻声开口: “你不是白星河。” “白星河恨不得弄死我,不会像你这样对我。” 无论是身上被换掉的衣服,还是身下的被褥,那都是上好的料子。 “或许我只是想换种方式……玩死你呢?” 白星河手撑在床上,俯身朝着白言压了下去,笑眯眯的开口。 “阿言,你真的觉得自己了解我吗?” 白星河眼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我不了解你,但我了解那个做梦都想要弄死我的白星河,他不会这么做。” 白言语气淡淡又带着些笃定。 白星河盯着他看了许久,随后又是轻轻的笑开,这才开口道: “阿言好聪明,我确实不是他……” “所以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利用你去威胁他们的,无论丞相府还是那个南宫婉,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 白言皱了皱眉,认真思索着原剧情和原主的记忆。 好像在他登上帝位之前,确实有过这么一段被绑架的情节。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他因为下的药量太多,甚至没来得及清醒,就已经被自己的人给救了出去。 所以不确定当时绑架他的究竟是谁。 如今看来或许也是眼前之人。 所以按照原剧情中的走向算下来,那他的人很快就会找过来…… [717?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阿言你放心!夙璃已经在往这边赶过来了!] 717想了想开口道:[虽然这里是城外,但是以他的能力,很快就能够找过来的。] 白言抿了抿唇,[那其他人呢?] 折腾了这么久,他可不想就这样回去。 [其他人啊,还没发现呢,白星河这家伙早就准备了一个替身,要我帮你提醒一下他们吗?] 717询问着,虽然在他看来有夙璃一个就够了。 [不用,帮我弄颗恢复双腿的药过来。] [好的。] 717应了一声。 白言收敛思绪,抬眸望着白星河,认真询问道: “那你和原来的白星河是什么关系?” 他就说,白星河再怎么疯狂也不至于真的看上自己的亲弟弟。 “双生子。” 白言:“……” “所以我是你弟弟,亲生的,有血缘的。” “我知道啊,小时候我们还见过,只不过那个时候你把我当成了白星河。” 白星河笑眼弯弯的开口。 白言能够察觉到一股暖意在自己的经脉中流淌,双腿的知觉也渐渐恢复。 不过要彻底恢复到可以正常活动的状态还得等一会。 他耐着性子继续开口询问道:“是吗?那为什么只有白星河?” “大概是因为那个女人觉得双生子不详吧,又或许是因为……” 白星河垂眸轻笑,“她只需要一个足够优秀的孩子,能够成为太子,能够替她报复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 “所以我的存在并不重要,我只需要成为白星河的影子,在他犯错的时候替他受罚,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他,就够了。” 白星河轻声低喃,说到后面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所以……你是因为我想杀了他,跟他不对付,所以说才……” 白言说着抬手将白星河推开。 白星河打断了他还没说完的话,“是也不是。” 他歪了歪头,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 “不过阿言你也不用担心,我只是想让你在这里陪我一段时间。” “或许你还记得,在你五岁的时候,你学骑马结果马受惊从马上摔了下来。” “那是白星河做的,那个时候他也不大,也没把痕迹清理干净,咱们的好父皇知道这件事情发了好大一通火,让人把他打了个半死。” 白星河说着顿了顿,“其实替他受罚的是我,那时候的他被那个女人悄悄送出了宫,日子过的还挺滋润。” 白言听他这么一说,也想了起来。 原主最开始是没那么厌恶白星河的,在记忆的深处,仍然能够想起一些模糊的画面。 似乎是有这么一件事。 那时候的原主虽然很生气,可小孩子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看到被打的血肉模糊,几乎去了半条命的白星河,还是悄悄给他送了药。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吗…… 疯了!反派小殿下他被国师强吻了[33] 白星河始终留意着白言的反应,瞧见他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也是笑了笑,又靠近了些, “阿言想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