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趴在宁雨昔的正面,张开长满了黄牙的臭嘴,疯狂地啃咬着她那两乳中间因为剧烈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沟;有的则死死用膝盖压住她的双臂,用那粗糙、布满老茧的黑手,拼命地揉搓、拧捏着她左侧那颗早已因为摩擦而红肿紫的娇嫩乳头。
大片大片的脏手在宁雨昔不着寸缕的丰满玉体上游走、抓弄,她那光洁如瓷、欺霜赛雪的后背、柳腰、大腿外侧,很快便布满了青紫色的咸猪手抓印与野蛮的掐痕。
漫天飞溅的黄白残精不断地打在那张一世双绝的面庞上,黏糊、滚烫的浆水顺着修长的玉颈一路淌落,将圣坊仙子整个人糊得黏黏糊糊。
那些残精在烈日下泛着淫靡的白光,彻底将这位曾经无敌于天下、心气高傲到骨子里的冰山女神,转变成了这世间最下流、最引人犯罪的色情玩物。
“别光顾着下面啊!这娘们浑身上下都是宝贝,给老子把她的手拉起来!!”
两名原本蹲跪在精池边缘、被眼前这一幕绝美肉体刺激得浑身抖的高丽悍将狂吼着,从黏糊的池水中大步跨上。
他们一人一边,带着满身的污秽恶臭,极其蛮横地拽起了宁雨昔那两只无力摊开在精池之中的白皙玉手。
那本该是握着沉香木剑、名震天下的大宗师之手,此刻却由于全身真气彻底枯竭、加之体内千日迷魂膏药效的疯狂侵蚀,软绵绵得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啪、啪!’
两根沾满了黄白黏液、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不容分说地直接塞进了宁雨昔那柔嫩的掌心之中。
那两名悍将死死扣住仙子的手腕,强行合拢她那修长葱白的五指,带着令人作呕的狞笑,带着她的双手开始在自己的丑陋胯下物上死命地上下撸动、摩擦起来。
“哈哈哈哈!!瞧瞧!大华的第一剑仙,在给咱们哥俩撸大管子呢!这小手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
“唔……不……拿开……你们这些……呃啊……”
宁雨昔原本已经因为前后夹击而陷入一片浆糊的大脑,在这一刻情不自禁地爆出了一丝最强烈的羞耻与抗拒。
她五指拼命地想要张开,想要甩脱手心里那滚烫、肮脏的异族肉柱,可那紧扣着她手腕的粗糙大手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次强行的上下滑动,都让那根丑陋之物上的肉瘤与她掌心的软肉生着赤裸裸的摩擦。
极度的羞耻感化作了火辣辣的电流,从掌心一路直冲天灵盖。
那张一世双绝的面庞上,病态的潮红愈浓烈,一双蒙着下拉丝春意的美眸中,清泪止不住地顺着眼角流进耳廓。
与此同时,战火与罪恶已经蔓延到了她那具玉体唯一的屏障——那一双至今还穿在脚上的精致白锦靴。
在先前的激烈拼杀与百般挣扎中,这一双原本欺霜赛雪的白靴早已沾满了池底的残精与泥泞,靴筒在无数次大落交错的跨步间扭曲歪斜,却依然顽强地包裹着大美人那一双圆润可爱的精美玉足。
这一抹残存的白色,在这一片由黑甲、污血与黄白残精交织的地狱中,显得是那样的刺眼,那样的引人犯罪。
“妈的,这娘们身上就剩这双靴子碍眼了!给老子割开它!!”
一名眼中闪烁着病态绿光的高丽老兵狞笑着,整个人直接趴在了精池之中,顺着宁雨昔被掰成屈辱一字形的一条雪白大腿,一路摸索到了她那穿着白靴的脚踝处。
‘唰——!’
一声清脆的利刃出鞘声响起,那老兵拔出了腰间泛着寒光的精钢短刀。
他没有选择直接将靴子脱下,而是用一种极其变态、下流的眼神死死盯着那白靴柔韧的绸缎侧帮,猛地将刀尖刺了进去,随后用力往下一拉!
‘撕拉——!’
布料与皮革在利刃下出了不堪重负的裂帛之声,宁雨昔左脚那只精致的白锦靴侧帮,瞬间被无情地割开了一个巨大的破洞。
随着靴帮的裂开,暴露在肮脏空气和黏稠精液之中的,并不是赤裸的脚趾,而是那一层紧紧包裹在玉足之上、泛着温润肉色的雪白丝质罗袜。
那层白袜因为长年不见天日而显得异常干净,此时却在靴子的破口处,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仙子那圆润挺拔的脚面、精巧的足弓以及那一排正在因为惊恐而疯狂蜷缩的可爱趾尖。
“嗷呜!!里面还穿着白袜子!!好滑啊!!”
那老兵见状,整个人像是疯了一般,丢掉短刀,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跨下。
只见他挺着一根早已硬得紫、带着尖锐腥气的大鸡巴,借着那滑腻到了极致的污秽浆水作为润滑,对准白靴那一处被割烂的破口,使出了全身的蛮力,极其粗暴地插了进去。
‘噗哧——!’
一声沉闷、极度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宁雨昔那只残破的白靴内部突兀地炸响。
那根黑紫狰狞的丑陋胯下物,携带着大片从靴口滑落的黏稠残精,毫无阻拦地长驱直入,活生生地挤进了白靴与白袜之间那狭窄而紧致的缝隙之中。
原本死死包裹着玉足的雪白罗袜,在一瞬间被这股巨大的蛮力推挤得完全变形、撕裂,黏糊滚烫的异族大棒,就这么在窄小的白靴内部,顺着仙子里面穿着白袜的脚底板、足弓肉,开始疯狂、下流地抽插、肏弄了起来!
“啊……啊哈……!!”
宁雨昔整个人突然剧烈地一颤,那种从脚底传来的、极度滑腻而赤裸裸的摩擦刺激,是她这一生从未经历过的奇耻大辱。
古人云,女子的玉足乃是比花穴更为私密的禁地,非夫君绝不可视。
可此时此刻,她不仅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异族兵卒前后两穴齐插,甚至连这一双本该藏在裙摆深处的玉足,都被人用最下作、最色情的方式,在自己最钟爱的白靴里面,隔着早被精液打湿的白袜疯狂地奸淫着。
每一次那大汉的胯下耸动,都会将白靴内部积蓄的残精挤压得“吧唧吧唧”作响,那些肮脏的黏液混杂着白袜上的汗香,化作了一种能够将任何人理智摧毁的淫靡催化剂。
“好爽啊!!这仙子的脚底板都在夹老子!!快,把另外一只靴子也割了!!”
剩下的大汉们见此情景,个个如同打了鸡血般狂叫起来,纷纷效仿,一时间,宁雨昔那一双沾满了黄白残精、穿着白靴的丰满长腿,成为了这群野兽宣泄兽欲的全新玩具。
前门被破,后庭遭穿,双手被迫撸动,双足在白靴内饱受奸淫。
这位大华的第一剑仙,在这一刻,全身上下每一处象征着清白与尊严的部位,都陷入了彻底的沦陷。
“三郎……我……又让你失望了……”
宁雨昔绝美娇躯在不断地随波逐流、上下起伏,两行绝望的清泪终于流下。
那张惊世双绝的面庞无力地侧歪在粘稠的精液之中,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鼻腔里出一阵阵完全失去了武林宗师尊严的、软糯而无力的媚淫呻吟,在这片由无数个黑甲大汉堆砌而成的肉欲地狱中,逐渐沉沦到了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