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不算轻。
像亲吻,也像标记。
周岁寒被他亲得抖,颈侧敏感地缩起来,声音很小地说:“不行……”
“哪里不行?”
秦柏舟问。
他问得太认真,反而显得更可怕。
周岁寒说不出来。
因为她其实哪里都不行。
她胸口不行,腰不行,腿也不行。
她的身体从没被人这样碰过,更没有被一只情期大龙用威压压在床上,连躲开的余地都没有。
可偏偏她不是真的疼,只是陌生的快感从每一处被触碰的地方泛起来,让她慌得不知道该抓什么。
秦柏舟的手落到她胸口。
周岁寒整个人绷住。
“别……”
她这次是真的慌。
可秦柏舟没有停。
他的掌心覆上来,隔着已经散开的薄薄衣料慢慢揉了一下。
周岁寒眼前一下子白。
她胸口饱满,生得很软,底色又白。
被他这样一揉,柔软乳肉被掌心托起,浅色乳尖隔着薄布立刻绷起来,乳晕边缘一点点透出淡红。
羞耻从颈侧烧到耳根,她想弓起身子躲,手腕却被腰带系在头顶,腰又被他膝侧压住,动不了,只能眼睁睁感受胸口那点从未被人碰过的柔软被他掌控。
“好软。”
秦柏舟低声说。
周岁寒差点咬到舌尖。
“你不要说出来!”
秦柏舟抬眼看她。
她眼睛湿润,垂眼被迫抬着,黑瞳里全是羞恼和慌乱。明明怕得要命,还要凶他。这样看起来太鲜活,也太让人想欺负。
他低头,吻住她胸口。
周岁寒的声音一下子断了。
隔着衣料时已经受不了,真被他的唇含住时,她几乎本能地想蜷起来。
薄布被他拨开,浅色乳尖暴露在灯下,刚被揉红一点,又被湿热舌尖扫过,立刻硬得更明显。
秦柏舟没有急着放过她,含住后慢慢吮了一下,乳尖被舌面抵着卷过,陌生刺激从胸口直往小腹坠。
她腿根软得厉害,水意像被一下子逼出来,连自己都能感觉到腿心变得湿热。
“呜……”
她出一点很小的呜咽。
秦柏舟听见了。
他抬头看她,竖瞳里有极浓的热意。
“再叫一声。”
“不……”
周岁寒摇头。
秦柏舟指腹慢慢碾过另一边乳尖。
她声音立刻碎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软,带着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