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舟低头重新吻她,像奖励,也像堵住她来不及出口的否认。
周岁寒被亲得脑袋晕,眼角溢出泪,腿心的湿意却更明显。
她开始害怕自己的身体。
明明她不要。
明明她只是想偷几枝维兰花。
可身体比她先被他哄软。小腹紧,腿根酸,胸口被他吻过的地方又热又麻,指尖却冷得想蜷回掌心。
秦柏舟扯了扯床头那条腰带,确认她手腕没有被磨疼,也确认她挣不开。
随后,他一手压住她腰,一手沿着她腰侧往下。
周岁寒抓不到他的手,只能拼命并腿。
“不要往下。”
她声音哑得厉害。
秦柏舟停住。
不是完全清醒的停顿。
更像野兽听见怀里猎物出太真实的颤音,本能判断她是不是要被弄坏。
他看了她一会儿。
“怕?”
周岁寒很想说不怕。
可是这太不像实话。
她咬着唇,不说话。
秦柏舟低头,吻了吻她唇角。
“我在。”
这两个字落下来,周岁寒更委屈了。
你在有什么用。
就是因为你在,才会这样。
她眼泪还没落下去,秦柏舟的手已经继续往下。
他没有给她合腿的机会,掌心按住她膝弯,慢慢分开。
周岁寒羞得几乎想把自己埋进被褥里,偏偏威压压在身上,她躲不开,挣不动,只能眼睁睁看他低下头。
“大人……”
她声音卡在喉咙里,叫得又软又慌,像求饶,又像终于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秦柏舟没有立刻吻上去。
他先用拇指拨开被水意黏住的薄薄衣料。
周岁寒全身都僵住了。
她那里底色很浅,阴唇也是淡粉的,被前面反复逼出的水意沾得湿亮。
穴口小而紧,明明还没人真正进去过,却已经因为害怕和快感一下一下轻轻收缩。
秦柏舟垂眼看着,深绿色竖瞳里热意沉得吓人。
“这么湿。”
他说得很低。
周岁寒羞得几乎崩溃,腿根猛地想合。
秦柏舟扣住她膝弯,把她重新按开。
“不许夹。”
然后他才低头,直接吻上她腿心。
周岁寒整个人猛地一颤。
陌生的湿热触感落下时,她脑子里像被什么撞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