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冻自己。”
周岁寒委屈得眼泪更多。
都这样了,他还要管她冻不冻自己。
秦柏舟却像能看懂她眼里的控诉,低头吻了吻她唇角。
“乖一点。”
“谁要乖了……”
她嘴硬得很小声。
秦柏舟没有反驳。
他只是继续往里。
很慢。
慢到周岁寒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能感觉入口如何被迫适应,能感觉内壁软肉一寸寸贴上去,又被更重的分量压开。
她一边害怕,一边不可避免地更湿。
水意被威压和尺寸差逼得乱七八糟,顺着腿根往下淌,床褥早就被洇湿。
秦柏舟看着她被撑开的地方。
“还在收。”
周岁寒哭得更厉害。
“别说了……”
“那就自己松开。”
她哪里会。
可这句话落下来,掌心的暖意又按住她小腹,那股木系生机从外往里一点点铺开。
被撑得红的穴口在他缓慢的停顿里微微颤,终于因为湿意和热意软了一点,放他又往里压进半寸。
终于,有一点沉重的压迫抵到了更深处。
周岁寒整个人一僵。
那不是完全进入。
秦柏舟甚至还有很长一段留在外面。
可那一瞬间,她已经觉得自己被顶到了身体尽头。
宫口被抵住。
小腹像被从里面重重压了一下。
周岁寒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短促地抽气。
最深处被抵住的地方又酸又麻,像一层从来没被碰过的软口被沉重顶端轻轻压开,明明没有真正突破,却已经把她整个人都逼到抖。
她的眼神一下子空,白角从黑里彻底露了出来,雪玉似的小角在灯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
“到了……”
她哭着,语无伦次,“到了,不能再……”
秦柏舟停住。
他低头看她。
竖瞳里有一瞬极深的克制。
“还没有。”
周岁寒怔住。
眼泪挂在睫毛上,连哭都忘了。
秦柏舟的手从她膝弯移到小腹,隔着皮肤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只是被顶住。”
他的掌心很热,按在她小腹上时,那点深处的压迫仿佛也被他一并握住。
周岁寒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还在一阵阵收缩,穴口被撑得红,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滑,而他就停在那里,看得清清楚楚。
周岁寒几乎崩溃。
“你别说!”
秦柏舟的呼吸重了些。
她越羞,身体越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