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被抵着,入口被撑开,威压压在身上,前面被口舌和手指逼出的潮意还没有退。
所有刺激叠在一起,她根本撑不了太久。
秦柏舟没有动。
只是停在那里。
偏偏这种停住更磨人。
她身体每一次抖,都会清楚感觉到他抵在最深处。
她想躲,腰被托着;想夹腿,膝弯被按着;想偏头,秦柏舟俯身吻住她,把她破碎的声音含回去。
周岁寒被吻得头晕。
小腹一阵阵收紧。
“不要……”
她声音断得厉害。
“不要什么?”
秦柏舟问。
她说不出来。
不要再顶着。
不要再看她。
不要让她这么湿。
不要让她觉得自己明明害怕,却又被身体背叛得这么彻底。
秦柏舟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很轻的一下。
抵着宫口的位置摩擦过去,周岁寒整个人都绷直了。
快感从最深处炸开,几乎一瞬间冲到小腹。
她腿根软,白角完全露出来,指尖在他掌心里蜷紧,声音被顶碎。
第一次进入的高潮来得太凶。
她身体从里面一阵阵收缩,入口层层咬紧,水意再次失控涌出来。她哭得不出声,眼前白,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他的名字。
大概没有。
因为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她只是在失控里急得叫了一声:“喂……”
秦柏舟听见了。
他的动作顿住,像是被这声毫无规矩的称呼唤回一点理智,又像是被她这副样子逼得更深地陷进情期。
他没有继续加深。
仍然只顶在那里,仍然没有全进去。
可对周岁寒来说,已经太过分了。
她软得像一团水,黑散在床褥上,眼尾红透,白角露在间,身体还在余韵里一阵阵抖。
她甚至忘了维兰花,忘了跑路,只知道自己被一只大龙压在身下,第一次就被顶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秦柏舟垂眼看着她的白角。
目光一点点变深。
周岁寒还没意识到危险。
她只知道他终于停了。
可是下一瞬,秦柏舟的指腹拨开她汗湿的黑,落在了白色小角旁边。
周岁寒身体猛地一颤。
秦柏舟看见了。
于是他的手指没有离开。
反而更慢地,碰上了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