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星宇缓缓地把自己的鸡巴从晚宛体内退出来。
他那根鸡巴还在被穴口那圈软肉轻轻吸着,像舍不得他走。
他不得不扶着晚宛的后腰,小幅度地往外抽,才终于彻底拔出来。
龟头滑出时带出一小股黏白的液体,滴落在晚宛腿根处,沿着他细白的大腿往下滑。
他的小穴没了堵塞,一时还合不拢,红润的小口微微翕张,像在空气里做着无意识的收缩。
晚宛整个人都软了,趴伏在景嫒身上,脸埋进她的颈窝,出气比进气多。
他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两片睫毛黏成小扇子,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小穴里还往外冒着些被简星宇灌进去的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流到和景嫒贴在一起的那片皮肤上,又落进两人腿间的床单里。
景嫒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早就泄得没有了力气,腿根到现在都在打颤,小腹一抽一抽的,连嘴都闭不拢,舌尖耷在唇边,脸上全是泪和汗。
晚宛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还整根埋在她里面,不知是她的穴不肯松,还是它自己不肯出来。
她偶尔无意识地缩一下,把晚宛的鸡巴又含得死紧,像要把最后一点分量也榨干净。
简星宇缓了两秒,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
他先看了眼晚宛,发现这小孩已经快昏睡过去;又看了眼景嫒,她还在隔一阵抽一下地发抖。
他没忍住,轻轻从鼻子里笑了一声:“这都什么事啊。”
他从后面揽住晚宛的胯,两手端稳了他的髋骨,小腹贴着晚宛的臀,慢慢把晚宛的鸡巴往外带。
没想到景嫒下面那口穴像活的一样,越往外拔,越咬得紧。
穴口包着晚宛的茎身,两片小花瓣被拉得微微翻出来,水光四溅。
简星宇稍微用了一点力气,晚宛的身体就跟着被拖得往后一滑,把景嫒也往他这边带了半寸。
“我靠……景嫒你倒是松啊……”他声音有些无奈,又有点说不出的好笑。
腰下手上配合着,一边退一边用指腹揉着景嫒腿根,想让她那圈痉挛稍微缓缓。
景嫒却一点没醒转,只有下面那张嘴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吸。
简星宇最后只能咬咬牙,将晚宛的鸡巴从她里面拔了出来。
“啵——!”很响的一声,像从水里拔出瓶塞。
晚宛的鸡巴整根滑出,上面裹满浓白的精浆,还连着一道将断未断的银丝。
而景嫒的小穴口像是被堵了太久的小口突然松开,先是一小股,紧接着大股大股的浓精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像是炸了浆的豆腐,一波接一波地冒出来。
那些精液又稠又多,混着她的淫水,顺着臀缝和腿根流下去,很快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积成好大一片白花花的水洼。
空气中全是一股腥甜和汗液混在一起的气味。
景嫒还在条件反射地抽动,每抽一下,穴口就再挤出一小团。
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那大片湿痕从她臀下一直晕到腿侧,连她并着的大腿缝里都灌满了那种黏糊糊的东西。
简星宇看着那片狼藉,只是慢慢把晚宛从景嫒身上抱下来,让他仰面躺到旁边。
晚宛两条腿仍轻轻抖着,胸膛起伏不停,脸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但是没有了先前的痛苦。
景嫒也终于停下了无休止的高潮,腿也终于不再乱蹬了,呼吸也渐渐平下来,只是在人彻底软下来之前,小腹又最后抽动了几下。
简星宇坐在床沿,偏头看了眼还躺在那儿喘的景嫒:“行了,缓过来吧。”
景嫒整个人像被手指拨了一下弦。
四肢渐渐的恢复了力气,意识也逐渐清醒了过来,景嫒爬起身,朝简星宇瞪过去:“你这惩罚也太变态了吧!我刚刚差点直接死过去,你知不知道我眼前都白了!”
简星宇看着她那张又红又润的脸,笑了一下:“你这不是挺爽的吗。刚才谁啊?叫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我那是因为——”景嫒话头顿了一下,没往下说,只把脸扭到一边,鼻子里哼出个单音:“切。”她低头往自己身上看,本来是要找衣服,结果目光刚一落到身下,整个人就僵住了。
床单上白花花一片。
那里根本不像做爱的现场,倒像有人搬了桶米浆往床上泼,从她腿心到臀下,再蔓延到大腿根,稠厚的液体层层叠叠,边缘已经有点发凉发滑,还泛着细密的褶皱。
她小腹还鼓着,稍微一动,穴里又慢慢淌出一小股,顺下来融进那滩东西里。
景嫒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挤出声音:“我靠……晚宛那小子是水泵吗,这是人屌还是高压水枪啊。他看着这么瘦巴巴的,结果射出来的东西简直跟开闸似的。”
景嫒突然像被点醒了一样,想起什么,转头去摸床头放的矿泉水。
她拧开盖子,仰头把一瓶水全喝干净,最后一口咽得极快,还有些水从嘴角滑下来,她把空瓶拿在手里,爬回那滩白液旁边,开始一点一点的把精液收集起来。
她收得很仔细。
先把那些还没有渗进床单表层的、浮在最上面的稠液用瓶口刮进去,再从边缘慢慢收拢。
有些已经半干的地方,她就用瓶口和指尖并着,把能拢的都拢起来,再用瓶盖轻轻刮进窄口里。
她的动作熟练而认真,像在抢救什么不能浪费的珍贵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