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清楚雯雯身体还需要大量的精液,这点分量对雯雯来说可能只是几天的量,但每一滴都是有价的东西。
她心里只想着:不能漏,不能浪费,这要是送到雯雯面前,一口气吃掉,能顶好几天。
空气里全是腥甜和汗液混出的湿热味。
她把能收的都收完,那瓶空矿泉水瓶已经沉甸甸的。
瓶子里满满当当,全是浑浊的乳白色,从外面看像摇匀的米汤,浓得几乎不再流动。
瓶口边沿还挂着几缕淡白。
景嫒举起瓶子,在灯下晃了晃:“哇哦,满得连点空气都没有了。”她咽了下口水,“一整瓶矿泉水瓶啊……我还没算上肚子里那些。”她另一只手按了按自己鼓鼓的小腹,脸上有点烫,语气里却带着点莫名的骄傲与贪婪:“晚宛这小子,以后真不能歇太久。太能存了。”
简星宇原本垂着眼,手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自己大腿上的几道红印。
那是景嫒刚才兴奋到极致时抓出来的。
他还想着等会儿怎么把人丢进浴室里冲一冲,再翻出手机给简夜阑发条消息报个平安。
结果视线一抬,正好落在景嫒身上。
她还坐在那滩已经半干的白液里,两条腿懒散地分着,上半身微微后仰,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正捏着那瓶灌满的矿泉水瓶往床头放。
那些乳白的稠液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在胸口的乳肉上留下几条深浅不一的痕迹,有些又慢慢滑进她两团乳肉之间的沟壑里。
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她整个人像从一池热汤里刚被捞上来,皮肤被罩上一层油润的光。
简星宇的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
他别开视线,闭上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耳朵却还在微微发热。
他用力清了一下嗓子,像要把自己从什么不干脆的念头里拖出来。
景嫒放好瓶子,目光朝他那边一斜,他那个转头的动作被景嫒看得清清楚楚,景嫒勾了一下嘴角。
接着她转过身子,重新伏低下去,把自己整个上半身压进床头那侧尚未被吸收完的白液里。
她像只偷到腥的猫,在床单上慢慢打了个滚。
乳肉被精液裹住,乳头压着床单滑过去,带出一条又黏又亮的痕迹。
她自己用手抹了一把腿根,又探到臀后,把那些往下淌的也往自己大腿外侧抹开。
精液在她手中又热又滑,她像在给自己上色,又像故意把身体泡进这座泥潭似的。
“嗯……好多……”她低低嘟囔一句,嗓子软得没边,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满足。
她又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头发散在身后,滚了两圈。
床单上的精液被她搅得四处都是,那些还没渗进布料的也顺着力道溅起来,有几滴落在她脸上,刚好挂在她嘴角。
她也没擦,只用舌尖轻轻一勾,把那点白浊卷进嘴里,嘴唇慢慢抿了一口,像在品酒。
简星宇听见床上窸窸窣窣的响动,声音有点不自然,“你别闹了。”
“谁闹了?”景嫒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点,她重新趴下,用额头抵着床单,像是刚刚的品尝勾起了食欲一样,把嘴巴凑到另一片还没干透的精液边双手收拢着把那些半干不干的精液往嘴里拨,像小狗舔奶浆,一口一口慢慢卷进舌面。
一口一口慢慢卷进舌面。
她的嘴唇挨在床上,动作又吞又吮,发出“啧啧”的轻微水声,就着这股又湿又黏的状态,又把几根手指送进嘴里,轻轻含住,舌头翻搅出一点很轻的水声。
随后她把那些从床单上拢出来的白浊勾到舌面上,含在嘴里,又让它们顺着舌尖漫到舌。
让那股浓重的腥气在舌面和两颊之间来回滚。
过了一阵,她微微仰起头,嘴巴张了张,那条分叉的舌头上还挂着半溶的精液,拉成丝线,从她下唇一直连到床单。
她对着扭过头的简星宇,故意用舌头翻搅着,喉咙不咽,只让那团液体在口腔里鼓着,发出“咕啾”的声响。
弄得唇瓣上亮晶晶的,连呼出的气息都沾着那股腥甜。
等口腔里满是那种味了,她才慢吞吞爬起来,赤着脚踩到地板上。
浑身上下黏得发亮,精液沿着她的下巴、胸口、小腹往下流,连脚踝都挂着几道白浊。
她一步步走到简星宇身前,带着满身的淫靡味,抬手搭上他的肩膀,跨坐到他腿上。
简星宇几乎是一瞬间就睁开了眼。
“嘶——”简星宇被脐下那片冰凉又滑腻的触感激得倒抽了一口气,那层液体在她跨上来的时候直接从他大腿上蔓延开去,又慢慢被他体温捂化。
景嫒把湿漉漉的两条胳膊搭上他肩头,手在他后颈交叉,指尖还带着黏意。
她把身体贴上去,胸口那对被精液裹着的乳房直接压上他胸膛,蹭了一下,再蹭一下,把那些精液一点点抹到他身上。
她凑在他耳边,嘴里含着的那口没咽下去的精液混着她呼吸的热气一起往外涌:“哎呀……”声音又轻又软,每一个字像是从含混的水里捞出来的:“星宇哥……”她声音放得又软又低,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像用糖水裹过一遍,“刚刚晚宛把我小穴都灌满了,你摸一下,全是他射进来的……又浓又多,到现在都还堵在里头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乳肉磨他胸膛。
每磨一下,两人贴合的地方就发出很轻的“咕啾”声。
她的乳头混着精液碾在他胸肌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湿痕。
她像没察觉自己有多湿一样,继续往他身上蹭,把手臂、小腹、腿根都送到他皮肤上,像要把那层白浊重新抹到两个人中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