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闻,晚宛的精液味道是不是很浓?”她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方挂着的那道白浊,把从自己身上蹭下来的精液卷进嘴里,刻意在他眼前慢慢咂了咂,再伸出舌头,舌尖分开两边,在唇边轻轻扫了一下,一双眼睛亮亮地盯着他,“我男朋友厉害吧~又浓又稠,量还这么大,看他简直是想用精液把小嫒给淹死呢~”
她说着微微提了提胯,像是要把那处穴里含着的精液也挤些出来给他看,只不过简星宇只感受到两片粘腻的软肉在慢慢磨他,仿佛要把精液全糊到他的鸡巴上。
简星宇喘了一下,低下头正好看见自己小腹上已经糊满她蹭上来的精液,几道半透明的白痕从肚脐一路划到胯骨。
他下面的肉棒本来就没有彻底软下去,被这具又热又滑的身体一压,又重新硬得发疼。
“你蹭够没有……”他声音低得,把头扭向另一边,手扶着景嫒的腰往后推了推。
景嫒被他这一下推,脸上的笑更深了,更用力的贴近简星宇。
她偏过头,伸出舌尖,故意向简星宇哈了一下气,把口中浓郁的味道吹进简星宇的鼻子中:“虽然我男友的肉棒比你的还舒服……但是嘛~星宇哥别吃醋哦~你刚刚可都看见了,晚宛他插进来的时候,我连腿都没力气动,被他干得直翻白眼。这里——”她牵起简星宇的一只手,按到自己还微微鼓着的下腹上,“这里面可满满都是他射的。”
她说完,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又俯下身,让整个上半身重新贴上简星宇。
胸口的乳肉压下去那一瞬,精液从两人之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腹肌往下淌。
她的呼吸又湿又热,舌头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小嫒今晚吃得很饱……但是星宇哥从来没把人家喂的这么饱过呢~”
景嫒把双臂从他肩上滑下来,改为用掌心撑着他胸口,就着跨坐的姿势慢慢往下沉了沉,让下腹和简星宇贴得更实在。
她垂着脑袋,发尾混着精液搭下来,水珠一滴两滴落在简星宇胸骨上,晕开极小的白痕。
“晚宛的鸡巴插在里面的时候,我连‘不要’都来不及说呢。”她压细嗓子,每个字都带着湿气,“不是那种你还要哄我、问我舒不舒服的节奏……是他天生就知道往哪撞。又硬又烫,像根铁。操个没完,不射就是不射。”
她说着用下体蹭了他一下,软乎乎的,带着精液和淫水交错出的滑腻,却不肯真让他进去。
臀肉在简星宇大腿上慢慢磨,黏滑的液体沿着他腿根往下滴,像把刚才那场情事又原原本本重现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她凑耳朵上去,舌尖从耳垂扫到耳软骨,气息粘着他的皮肤,“他一边用前面的鸡巴插我,后边那张小穴还吸着你的鸡巴……我夹他一下,你顶他一下,他的肉又是抖、又是往我里面胀。你见过谁做爱的时候还能两条线一起高潮啊?”景嫒咧开嘴,眼底有浸出来的快意,“他射进来的时候,我整个肚子都像被灌了热汤。又浓又有力,一股接一股打在我子宫口上。”她伸了伸舌尖,把发丝上滴到唇边的白浊再收进去,咂了咂,“我以前觉得男人的精液就那回事,现在才知道是没见过他这样的。”
简星宇小腹绷了起来。景嫒能感觉到他腿根的肌肉在跳。
“星宇哥。”她喊他一声,甜得发腥,“你之前给我高潮,我要么是被你磨到,要么是被你搅到,可晚宛……我连自己什么时候去的都不知道。他那根东西往里一钉,我下面就开始抽,抽着抽着脑子就白了。”她说着轻轻抬了抬腰,将自己的穴口若有似无地压在他那根硬挺上,又拿开。
那一下接触湿得厉害,简星宇整个人都往上挺了一下。
“他还没射的时候,我就已经不知道去了几次。你呢?”景嫒偏过头,用鼻尖蹭他下巴,“你每次都要问我到了没,晚宛都不用问。他光是用鸡巴放在我里面,我就已经高潮了……你俩好像都不在同一个量级呢……”
“我还以为晚宛作为一个处男不会太厉害,结果居然被晚宛干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景嫒收回撑在他胸口的手,环回他脖子,让汗水、精液和自己下面的水全蹭到他身上,“你看着他长成那样,是不是也没想到他鸡巴硬起来会那么凶啊?”
景嫒的呼吸就落在简星宇的颈边。
她慢慢挺着腰,把自己那道滑腻的缝按到他翘硬的肉棒根部,顺着柱身的方向,从下往上地磨。
那两片软肉被压得往两边陷开,龟头过去的时候,他顶端被她缠得又湿又黏,前头吐出来的清液和那些没擦净的浊痕搅成一条透明的弧,贴在他小腹上闪。
“你好像又硬了不少呢……”她弯起眼睛,声线像含过一口蜜水。
说着,她又把腰沉下去一点,让他那根刚从她缝里滑过去的鸡巴抵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碾着。
但她没让他顶进去。
她故意偏了半寸,让他的龟头从她大腿根滑到腹下,再顺着会阴来来回回蹭,像给那东西全身抹了油,却怎么都不给入。
简星宇的呼吸沉了两分,撑在身侧的手指在床沿抓了抓。
景嫒就那样骑在他身上,半眯着眼,像是骑着一匹不让甩也不让停的马。
她抬起一点臀,用自己那两团湿漉漉的软肉夹着简星宇的茎身,缓缓上下磨。
囊袋和柱身都被她夹在中间,只要动作一重,他就能感到那里面的热度一下又一下贴上来。
“星宇哥,怎么办啊……”景嫒故意把声音送到他耳后,嗓子眼还留着点不肯散掉的媚劲,“我下面已经被晚宛的大鸡巴肏熟了。现在再碰你这根,我都不太确定还合不合适。它吃晚宛的大鸡巴的时候会自己吸自己咬的……听说被干透的女人都是这样。你的放进去,我怕连边都卡不住,那我多对不起你呀。”她摆出委屈的表情,一边说一边还拿大腿内侧贴着他,用被精液泡过的软涂着他的皮肤。
她就这样晃了几下,像要把他吞进去,又总在最后一刻错开。
有两次,简星宇的龟头都已经顶开她穴口了。
她那圈软肉都跟着往里绞。
可她又把身子往回拖,让湿缝从他冠头擦过去,贴着阴阜滑到上面去。
他小腹青筋一跳,整个人绷得很明显。
景嫒看得清楚,笑得肩头一颤。
“我今晚被晚宛肏成那样,你也是看见了。”她边说边用指尖从自己下腹刮了一条白浊起来,含进嘴里,慢慢咂,“他射过之后我下面可一直在吸他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你也听见了,‘波~’是吧?吸得可紧了。里面到现在都还在夹呢。但是我不确定你的插进去还能不能夹紧,有可能只能打滑了。”
她说完又去蹭,嘴上没把门地继续:“话说啊……他还没射的时候,我的水就流个不停,哦齁……每次他顶到底,我都觉得自己要翻过去。他的就那么刚好,填得我一点空都没有。你之前也肏过我啊,可我根刚才一比,真的差好多哦~我现在满脑子都还是晚宛那根……又硬又长……把我按着往死里干的劲儿,星宇哥,你比不了呢……可能以后我小穴就只肯吃他的肉棒了……”
景嫒从自己小穴里刮下一小团白浊。那东西被体温捂得又软又滑,挂在她指尖上拉出丝来。她没往自己嘴里送,反倒抬起来,往简星宇唇边抹。
“来嘛,你也尝尝。”她声音低进气音里,食指沿着简星宇下唇慢慢描,把他整片唇都擦上一层淡淡的腥白,“晚宛射出来的东西,我刚刚尝了,味道可浓了。哪像你以前灌给我那些,稀了吧唧的,连味儿都淡。”
简星宇没躲。
他偏着头,喉结上下一动,似乎是在忍。
景嫒不依不饶,又将中指也并上去,把指缝里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全擦到他嘴角,再往上一带,按到他上唇。
精液被抻成薄薄一层,在他嘴唇上泛着水光。
景嫒看得眼睛都笑眯起来,拇指还压着简星宇下唇轻轻一按,像要帮他抿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