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每天都在医院的岗位,跟卖-身没区别了。
想起司印戎那段时间,他总会不自觉地心疼。
司印戎将水果放在桌子上,转身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虞恒,“你怎么知道我做过住院总?”
虞恒没出卖魏序,直接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解释道:“我关心你呀,特意去医院官网查了你的履历。”
司印戎:“……”
从没见过这样的关心。
他没好气地说:“你这不叫关心,叫调查。”
“你从前都不关心我实习,现在也不用关心我的工作。”
虞恒:“……”
又来了,这种记仇赌气的感觉。
但虞恒现在能扛能打,听后摸了摸鼻子,主动说:“印戎哥,从前是我的错,今后一定多关心,你就别记仇。”
司印戎看了虞恒片刻,不紧不慢地说:“我从不记仇。”
虞恒:……?
他目瞪口呆,从没想过司印戎脸皮居然这么厚。
或者难道说这个在对方的定义里真的不叫记仇?
他不忍不住问:“那你这种总提起从前分手时候事情的行为叫什么?”
“回忆往昔,以史为鉴。”司印戎慢条斯理地告诉虞恒,“人不能犯两次相同的错误。”
虞恒:“……不同,我比从前成熟多了。”
司印戎:“呵。”
其实虞恒现在特别想玩梗,独家定义“司氏不记仇”。
司印戎打开塑料袋,用房间洗手池洗了手,掰下来一根香蕉在剥皮。
虞恒闻到香蕉清甜水果香气,十分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被勾动馋虫。
他好饿,好想吃。
他忍不住摸摸肚子,他只吃一顿早饭,现在肚子空空。
要不然一会儿从医院离开后去吃个夜宵吧。
不,不行,他要减肥,不能吃夜宵。
但可惜他的脑子管不了他的肚子,值班办公室内响起“咕噜噜”声音。
声音响起那一瞬间,虞恒简直尴尬得要钻到地缝里去。
怎么他的肚子偏偏就响了,他的形象呢,还能有点渣渣剩下吗。
听到这个声音,司印戎狐疑地看虞恒片刻,随后想起什么,皱眉问:“你吃晚饭了么?”
虞恒如同做错事的孩子,不敢说话。
司印戎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你来探望我,结果自己饿着肚子?!”
虞恒咽了口口水,看着司印戎那个生气的表情,瑟瑟发抖。
是的,没错了,这就是司印戎真正生气时候的样子,每次他靠少吃一顿饭减肥,对方都是这个生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