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调侃:“长钦阿弟,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欢颜?难道你们。。。。。。”
她话故意没说完。
给人留下无限遐想。
长钦都快忍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他气愤的转头看向长枭。
“阿兄,你就不管管她?”
本在看戏的长枭眼神立马清明,他看看气的胸腔起伏的长钦,又看看气定神闲的小雌性。
只见她也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就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长枭:“。。。。。。”
为什么他们的战火会牵扯上自己?
他想了想,指着自己道:“我是棠棠的奴隶,我没资格说话。”
长钦都快被气笑了。
他没资格说话?
别以为他眼瞎。
他在白棠身边,虽是奴隶,但干的便是兽夫的活。
他也是不明白了,兽世大陆所有人都恐惧堕落兽人,看不起做奴隶的兽人。
偏偏这两种最极端的身份都聚集在长枭身上。
白棠不仅没有嫌弃,还任他爬床。
长枭阿兄也没有那个自觉,认为自己是堕落兽人、奴隶,就低人一等。
白棠可以说是给了他兽夫的所有福利。
长枭阿兄不正常,白棠更不正常。
而白棠也因为长枭的这句话乐了。
他虽然说了话,但跟没说差不多。
白棠走上前,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笑道:“好小子,还知道远近亲疏,不错不错,下次奖励你个大鸡腿。”
长枭低头,小声在她耳边说道:“鸡腿换成那个,你懂的。”
白棠勾着他放在身侧的小手指,眨巴着清澈无比的眼神看他。
长枭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眼神越发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