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古灵精怪的小雌性,真想办了她。
奈何现在条件不允许。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哑道:“我去房里休息一下,你们慢慢谈。”
白棠看着他走路有些怪异的姿势,脑袋里立马有了个精彩的画面。
心里感慨:‘年轻人,身体就是好。’
长钦还在不依不饶:“什么叫远近亲疏?我跟长枭阿兄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你一个跟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小雌性,知道什么叫远近亲疏吗?”
白棠被他吵的不行,都没心思想其他的了。
她指着欢颜道:“欢颜,你跟他解释一下,什么叫远近亲疏。”
欢颜指着自己:“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聊你们的,别管我。”
“当然有大关系。”白棠夸张的拉着欢颜坐下。
没有欢颜,她怎么能气到长钦呢!
那厮对自己的事不上心,但对欢颜的心思,昭然若揭。
看着长钦她意有所指:“欢颜,你跟我一起说,想掰弯直男的给子是要遭天谴的。”
欢颜完全没听到白棠说的是什么。
“什么是掰弯?什么是直男?怎么是给子?”
欢颜听不懂,但长钦却是能猜到个大概。
白棠那厮对这种事八卦的不行,他知道她看出自己的心思了。
但遭天谴这种诅咒是不是太阴毒了?
欢颜情潮最难受那几天,他们除了最后一步没做,其他啥都没落下。
欢颜不说,他也没再提。
这些天,欢颜情潮褪去大半,他就再没找过自己。
长钦正着急呢!
现在就被白棠这样挑破。
他真是想杀白棠的心都有了。
这辈子,他就没因为一个雌性这么担惊受怕过。
生怕她带坏欢颜。
让欢颜彻底不再理他。
偏偏他还不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