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看着。”他咬她的耳朵,“看你现在的样子。”
玻璃里那个女人仰起头,嘴唇张开。他左手的戒指在灯下亮得刺眼。
“程砚……你……好色……”
“你开的灯。”他的拇指在乳尖上慢慢地搓,“说给我听。你在玻璃里看到什么?”
“……不要。”
“真的不要?”
“不是……”她看着倒影,声音抖得厉害,“我看到……你的手……在揉我……”
“还有呢?”
“我的……我的那里……硬起来了……被你捏着……”
“哪里?说清楚。”
“乳头……”她闭上眼又睁开,像被自己的话烫到,“你捏着我的乳头……我看到我自己……好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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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手往下滑,滑过小腹,停在毛发的上缘。
“打开。”他说,“腿。”
她咬着唇,把一只脚往旁边挪开一步。
他的中指滑进那道缝里,一碰就整根滑了进去,发出很轻的一声水响。
“啊——”
“你听。”他把手指抽出来,又插进去,故意弄得很慢、很响,“三天了,你每天都这么湿。”
“不要说……嗯、嗯……”
“要我停?”
“不要停……”她的额头抵上冰冷的玻璃,声音在发抖,“继续……再一根……”
他加了一根,在她里面撑开、勾起。她的腿在发软,被他捞住腰。
“腿再开一点。”
“不要……玻璃会……全照出来……”
“就是要照出来。”他咬她的耳朵,“黄灯的话,我就不看。”
“……看。”她哭着把腿分开,“你看……”
玻璃上被她呵出一团雾,雾后面,他的手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水光往下流。
今天的叫声又不一样了。
不是摀着,也不是命令,是拖得很长、一直在抖的颤音,像一根弦被拉紧了不放:“嗯——啊——程砚——我、我站不住了——”
“那就不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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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抱回床上,让她仰躺着,膝盖分开她的腿。
“念念,”他跪在床尾,双手扶着她的膝盖,“我想尝你。”
“……灯这么亮。”
“所以我才想。”他没有动,“你说不要,我就不要。”
她把脸侧到一边,看着床头那盏阅读灯,很久才说:“……要。”
他低下头。
第一下是舌面整片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过整道缝。她整个人一抖,脚跟蹬在床单上,“嗯啊——”地叫出声。
“好甜。”他抬眼看她,嘴唇是湿的,“你以前也这么甜。”
“不要……看我……”
“是你说开灯的。”
“我后悔了……”
“那我关灯?”
“……不要。”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就是……被你这样看……好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