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丢脸?”他的拇指拨开她,“这里?它一直在缩,一直在流。”
“不准描述——”
“那你自己说。”
他的舌尖找到最上面那一点,舔一下,吸一下。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送。
“啊、啊、那里……阿……程砚、那里……”
又差一点。她咬住手背。
他两根手指重新滑进去,一边勾、一边舔。灯光下她看得清清楚楚。
“停……先停一下……”她喘着喊,“再这样……我会先到……”
他停了,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她撑起上半身,看着他,“我想要你进来的时候到。”
“好。”
他跪直身体,脱掉T恤。
她第一次在这么亮的灯下看他的身体。
他瘦了。肋骨的线条比以前清楚,腰比以前窄。她伸手摸上他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数。
“一、二、三……”
“你在数什么?”
“你少了几公斤。”
“数出来了吗?”
“数不出来。”她的手指停在他心口,“你少掉的,不只是公斤。”
“这两年,你都没好好吃饭?”
“嗯。”
“为什么?”
“黄灯。”他握住她的手,“跟你昨天一样。今天先不说。”
她听懂了。他俯下身,吻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吻到锁骨,然后停住了。
他的嘴唇停在她左边锁骨上方,那一道淡淡的、五公分长的疤上。
灯太亮了。她知道他看见了。
两年前那里没有这道疤。
他的嘴唇在那道疤上停了三秒。她屏住呼吸,等他问。
他没有问。
他只是很轻地、很轻地在那道疤上吻了一下,像在吻一件易碎品。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红了。
“可以进去吗?”
她的喉咙哽住了,只能点头,又想起规则,哽着声音说:“可以……我要你……”
---
他进来的时候很慢。
灯太亮,她看得见他扶着自己对准她,看得见自己被一点一点撑开。
“看着。”他喘着说,“念念,看着我们。”
“嗯啊……好深……”
“你看到什么?”
“我看到……”她低头,看见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看见自己被撑得发红、发亮,“你在我里面……整根……全部进来了……”
“喜欢吗?”
“……喜欢。”她说,眼眶发烫,“我喜欢看你进来。”
他整根埋进去,停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滴从他的鼻尖落到她的唇上,咸的。
然后他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