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什么灯?”
“原本那盏太亮了。第三天是你的条款,开灯;今天是我的,我想要暗一点。”
“你不是想看我?”
“想。”他回得很快,“但我更想听。灯暗一点,你就不会一直想遮,会叫得比较大声。”
她站在电梯里,盯着萤幕,电梯门开了又关,她都没走出去。
“程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不要脸。”
“知道。”他说,“七年来第一次知道。”
“那我也说一句不要脸的。”
“说。”
她的手指在萤幕上悬了很久,才打出来。
“我今天没穿内衣去上班。因为你早上说,你的手要放哪里。”
这一次,他过了整整三分钟才回。
“念念,我在开会。”
“我知道。”她笑出来,“这是你自己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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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她先洗。水开得很烫,蒸气把整面镜子糊成白的。
门外敲了两下。
“念念。”
“……门没锁。”
门打开,冷空气灌进来一点,又被蒸气吞掉。他站在门口,只穿着一条灰色的睡裤,没有往前走。
“条款写的是我要进去。”他说,“但你还没说你要。”
她站在花洒下面,水沿着她的头发往下流。她没有遮。
“第二条。”她说,“我说,我要。进来。”
他把睡裤脱掉,走进淋浴间。空间很窄,他一进来,她的背就贴上了磁砖。磁砖是冰的,他是烫的,她夹在中间,倒抽一口气。
“冷?”
“……你很烫。”
“嗯。”他低头吻她,水灌进两个人的嘴里,“从早上就这样了。”
“从早上?”
“从你穿着我的衬衫走出房间开始。”
“那是我的睡衣。”
“那是我的衬衫。”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鼻尖,“你偷穿了两年,我一直没说。”
“……你现在说了。”
“第六条。”他说,“今天我什么都说。”
他吻得很慢,舌头一点一点地探进来,手掌贴着她的腰,没有往下。她等了一会儿,他还是没有动。
“你在等什么?”
“等你告诉我,”他的嘴唇移到她耳边,“要我摸哪里。”
“你明知道。”
“我要听。”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浴室有回音,你说什么,我都听得很清楚。”
她的脸烧起来。
“……胸口。”她小声说。
“太小声了。”
“摸我的胸。”她咬着牙,“用力一点。”
他的手掌整个覆上来,拇指压着乳尖画圈。她的背弓起来,一声“嗯”从喉咙里溢出去,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比她以为的还要大声。
她吓了一跳,伸手要捂嘴。他没有拦,只是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