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要捂。”他说,“我可以抓着你的手吗?”
“……你要抓着?”
“抓着,按在墙上,让你没办法躲。”他停下来,看着她,“你说不要,我就不碰。”
她看着他。水从他的睫毛上滴下来。
“……抓着。”她把手腕递给他,“让我叫。”
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的磁砖上。
他笑了。那个笑让她腿软。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头用力地舔,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停在她的腿根。
“这里呢?”
“要……”
“要什么?”
“要你的手指,”她喘着,羞得眼睛都红了,“插进来……”
他的手指滑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声音在浴室里转了一圈,甜得连她自己都不认得。
“听到了吗?”他在她耳边说,“这是你的声音。下午传讯息的时候,你是不是就湿了?”
“才没有……”
“第六条。”
“……有。”她把脸别开,“在茶水间……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他的手指又往里面送了一节,“那现在呢?”
“现在……很多……你自己摸……”
“不要说……啊、啊……”
“你第一天在这里躲了四十分钟。”他的手指慢慢地抽送,故意勾着最里面的那一点,“那时候你在里面做什么?”
“……什么都没做。”
“第六条。”
她咬着唇,被他弄得整个人往下滑,只能抓着他的肩膀。
“……我在想你。”她终于说出来,声音在发抖,“想你在门外……想你会不会进来……”
他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他跪了下去。
“程砚——”
“腿打开一点。”他抬头看她,水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流,“可以吗?”
她低头看着跪在磁砖上的男人。那个在工地上从不低头的男人。
“……可以。”她说,“舔我。”
他的舌头贴上来的那一瞬间,她的头往后撞上了磁砖。
她没觉得痛,只觉得整个人都要化掉了。
他舔得又慢又重,舌尖抵着那一点打转,两根手指还埋在她里面,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阿……阿砚……”
这一次,她没有把名字吞回去。
“再叫一次。”他的声音闷在她腿间,“我想听。”
“阿砚……好舒服……不要停……”
“黄灯的话,你说。”
“不是黄灯……”她的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身上按,“是要……要更多……阿砚、我快……”
她到的时候,叫声是破碎的,一声接着一声,在浴室里回荡,停不下来。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是他站起来把她捞进怀里,她才没有滑到地上。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喘了很久。
“……你好过分。”
“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