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扣在自己腰上,扶着自己顶进去。太急了,进去一半就卡住,她“啊”地叫了一声,指甲掐进他的肩膀。
“痛吗?”他停住。
“不痛……胀……”她喘着,“你继续……慢慢……”
他慢慢地推到底。两个人都停住,额头抵着额头,喘气声混在一起。
“念念……”
“嗯。”
“求你。”
她愣了一下。“求我什么?”
他不知道。他只是想说。两年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开口求一个人。
“求你,”他说,“让我……多待一下。”
她看着他,伸手捧住他的脸。
“你动。”她说,“我准你多待。待多久都准。”
他动了。很急,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背贴着墙往上一滑。她的叫声碎成一段一段:“啊、啊、阿砚……再深……对……那里……”
“我撑不住了……”
“那就不要撑……”她咬他的耳朵,“给我……射在外面……我要看你……”
他又顶了几下,拔出来,闷哼一声射在她的小腹上。她靠着墙,腿在抖,被他抱住,两个人一起滑坐到玄关的地板上。
--------------------
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你没有到最后。”他忽然说,“你没有到。”
“没关系。”
“有关系。”他把她抱到腿上,“让我补。用手,用嘴,你说哪一种。”
“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我可以跪着。”
她笑出声,笑完又不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程砚,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
“以前我以为不用说,你就知道。”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衬衫里,“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才要写协议。”
“明天是我的条款。”她靠在他胸口,“明天再补。”
“那明天你想要什么?”
她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画了很久,才说:“你瘦了八公斤吧。”
他的心跳停了一拍。
“你怎么知道?”
“我抱得出来。”她说,“第六条,你在想什么?”
他看着玄关那盏小灯,想起床头柜上那枚婚戒。第一天晚上她摘下来之后,就一直躺在那里,她还没戴回去。
“黄灯。”他说。
她没有追问。她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他。
--------------------
凌晨三点,她睡着了。
他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走到书房,打开帐本,翻到最后一页。
他拿起笔,在那一页写了一行字。
写完,他看了很久,把帐本阖上,锁进抽屉。
第30天以前,还清,或者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