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
“嗯。”
她没有再问。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
“很累吗?”
“累。”他说,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一跳,“念念,今天……可以很快吗?”
她的手停在他胸口。
“为什么?”
“因为我撑不了太久。”他看着她,“我想要你,想了一整天。第二条,我说,我要。”
她抬头看他。落地灯从侧面照过来,她的眼睛很亮。
“我也要。”她说,“就在这里。”
“玄关?”
“你不是说撑不了太久?”她拉着他的领带往下,“走到房间,你就撑不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撑不住?”
“因为你在发抖。”她贴着他的嘴唇说,“程砚,你从进门开始就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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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把她抱回房间。
他把她压在玄关的墙上,吻她,吻得很急,牙齿撞在一起,她“嗯”了一声,手指抓紧他的衬衫。
“可以吗?”他的手停在她衬衫的下摆。
“可以……快点……”
他把衬衫往上推。里面什么都没穿。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往上,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擦过乳尖,她整个人一抖。
“你手好冰……”
“要我拿开?”
“不要……”她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得更紧,“就这样。”
他低头咬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她仰着头靠在墙上喘,声音在空荡荡的玄关里很清楚:“阿砚……阿砚……”
自从第四天之后,她不再把这两个字吞回去了。
他的手往下,摸到她腿间。已经很湿了。
“你等的时候,”他贴着她的耳朵,“就湿了?”
“……你不准问。”
“黄灯?”
“不是……”她咬着唇,“是……我想着你,等了两个小时。”
他闭上眼睛。
那一句话比什么都重。
“说给我听。”他的手指在她腿间停住,没有动,“等的时候,你想着我什么?”
“想你……”她的脸红透了,“想你一进门就把我压在这里。”
“然后呢?”
“然后……用手。像现在这样。”她抓住他的手腕往下按,“动……程砚,你动……”
“这样?”他的手指慢慢滑进去,勾起来。
“嗯啊……对……就是这样……”她的腰软下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再一根……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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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手在抖,“我可以进去吗?”
“可以,我要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