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允笑了笑,&ldo;我是问你们能不能接受这样的治疗方式。&rdo; 温阔也笑:&ldo;不管是什么治疗方式,能把患者治好,这就是最紧要的,古大夫的手术治疗,直接去除病灶,传统疡医便也是这个概念,只是从各方面来说,都远比不上古大夫医术的纯熟。&rdo; 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感受。 古秋允笑着:&ldo;说正经的,你们来的婚事 现在他们都能看得出,两个孩子情意绵绵。 虽然两人不会像夫妻那般如胶似漆,但只要他们在一处,哪怕是不说话,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汇,就能让人感受到他们之间的甜蜜。 古溯知道孙儿的意思,也尊重孙儿的意愿。 但是嘛,他们老一辈也有老一辈的想法嘛,先跟时卿的二伯聊一聊。 古秋允知道爷爷的念头,也没阻止,这样也挺好的。 晚间,他和时卿躺在床上,他正准备跟时卿说起这事儿,没想到时卿先提了。 &ldo;今日爷爷找二伯讨论了一下我们之间的婚事。&rdo; 也不知道为什么,古秋允总觉得他这句话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ldo;怎么?时卿公子害怕我不肯同你成婚?&rdo; 如果是在现代的话,古秋允还真不在意这个问题,现代同性之间也不能领证,两个人心在一起,那就一直在一起。 但是古代不同,古代讲究个名份,讲究个名正言顺。 有了这个名正言顺,百年之后,二人就能光明正大地合葬在一起。 时代风气不同,古秋允来了这个时代,那就尊重这个时代的规则。 温御带着几分赧然:&ldo;允哥之前同我说,你们那个世界,情侣之间就能做夫妻之间的事情。&rdo; 而他和允哥也确实是这般做了。 所以,他想,允哥的家乡,应该不注重名份问题。 可是,他又觉得有几分不安。 他与允哥,若是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分,他总担心允哥什么时候就离开了。 不是说允哥会主动离开,是害怕允哥就像他来到这边那般,身不由己。 若是有了婚事,算不算加深了他们之间的羁绊? 便是要离开,也要带上他一起。 古秋允凑过去吧唧在时卿的脸上亲了一口:&ldo;安心吧你,我在你们这边,那就按照你们这个时代的规则来办。&rdo; 温御眼底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古秋允心里啧了一声,这么温柔的公子哥,在床上的时候,怎么那么强硬呢。 他继续说:&ldo;但是现在你也急不来。&rdo; 他看着时卿的眼睛,&ldo;就算咱俩要成亲,也得等我爸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过来吧。&rdo; 他想着,他们都是男性,也不必谈什么嫁娶了。 等他积分足够了,让家里人过来,办一场酒席,走个过场,那也就差不多了。 他说:&ldo;我之前跟爷爷聊过,等你从京城回来之后再定下,你觉得如何?&rdo; 时卿要办的事情不少,不光是为族亲收敛尸骨,还得要修缮祖宅,祖坟等等。 温家要在京城从新立起来,也需要能有人能立起来。 虽说大夫只要医术好就能立起来。 但是京城那个地方,权力的中心点,温家出事这么久,人走茶凉的道路,大家不会不明白。 这一来二去,时间不会太短。 刚好,古秋允也能趁着这个时间去多积攒一些积分。 温御也吻了吻古秋允,&ldo;都听允哥的。&rdo; 他又道:&ldo;在我离开之前,我得把制药厂那边的阿司匹林制备给教会。&rdo; 之前教的时候,突然爆发了疫病,医院解封之后,他又去教了两日,之后就飞奔去疫区了。 回来之后,他也忙了几天,也抽空去了制药厂。 可问题就来了。 阿司匹林的制备,跟大蒜素完全是两回事。 程序复杂得多。 古秋允想了想:&ldo;晏博康有基础,你不如让晏博康一起学,他肯定能学会,到时候你回京城了,他也能带着制药的员工继续研究,继续学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