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直接从那道门缝里看了进去。
只看了一眼,我脑子里的血管差点当场炸开。
她正坐在闭合的马桶盖上。上身穿着那件厚重的灰色保暖棉睡衣,下半身却什么都没穿,那条肉色的棉质内裤被直接褪到了大腿膝弯处。
两条白生生、丰满的大肉腿在这极冷的空间里大张着分开。左手手指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而右手,整只手全部伸在两腿之间那片黑色的茂密阴毛地带里。
中间那根中指和食指,正在那片阴毛下面、翻开的两片深褐色花唇中间,疯狂地来回快速拨弄剐蹭。
灯泡悬在头顶,把这淫靡的画面照得一览无遗。她的脸涨红得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眉头痛苦又享受地皱成一团,眼睛死死闭着,光洁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随着手指“咕叽咕叽”陷入水帘洞里的搅动,一大股反光的透明淫液早就把她的手背都糊满了,甚至拉着丝往下滴。
她在自慰。在丈夫打着震天呼噜的隔壁卫生间,抠逼。
我站在门外,后槽牙死死咬紧了。小腹里那团强压了三天的邪火,一下子烧穿了理智。
我毫不犹豫地推开门,直接大步走了进去。
她的眼睛在听到门轴响的那一瞬间,猛地睁开到了极限。
看清站在门口的那个黑影是我的那一秒,她整张脸上的表情,从发情的沉醉迷乱,像被雷劈了一样切换成了极大的惊恐和无地自容的羞耻。那就是一种被亲生儿子当场撞见自己大张着腿烂抠的绝望和窘态。
她飞速抽回右手,滑腻的手指上甚至还挂着一大条晶莹剔透的淫水拉丝。两只手疯了一样往下拽,拼命去扯卡在膝弯处的内裤往上拉掩盖。
“你怎么出来了!”她嗓子压得极低,喉咙都在发抖。但骨子里那股强撑的当妈泼辣劲还是本能地往外冒,“出去!赶紧滚出去!”
我站在原地半步没退。一只手越过头顶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妈,你门没关严实。”我声音哑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腿间掩盖不及的湿漉。
“我让你出去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内裤终于被慌乱地提了上来,她两只沾着黏液的手一把死死攥紧裤腰。整个人缩紧在马桶盖上。脸上全是被人扒光看到最脏一面的难堪。
“出去出去出去!”连着低声重复了三遍,声音压得又急又哑,余光惊恐地瞟向走廊,始终不敢拔高半点音量。
我根本不听,往前重重迈了一大步,彻底踏进了卫生间。反手一把将那扇门死死关上,“吧嗒”落了锁。
“你干嘛关门!你给我打开!”她急得要站起来。
“嘘。”我朝主卧那边的墙壁抬了抬下巴,嘴角扯出个笑,“你嗓门再大点,爸就真该听见了。”
这句话瞬间把她的喉咙堵死了。
她重新跌回马桶盖上,胸口被剧烈的心跳顶得起伏了好几下。死咬着后槽牙狠狠瞪我。
这乡下的卫生间极小,两个人之间连半米的距离都凑不到。并不流通的冷空气里,早已弥漫扩散开一股极浓烈的、属于成熟女人刚刚发情抠逼留下的混合着酸甜味的体液骚腥味。
她死撑的目光躲闪了一下,极不自然地垂落到了我运动裤的裤裆上。
那根将近十七公分的巨物,早就把宽松的灰色棉睡裤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根本无法靠布料遮掩的粗硬帐篷鼓包。布料前端甚至可见一点前列腺液渗透的深色水痕。
她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变了。从先前的极度羞耻窘迫,迅速转变成了一种“完了,这家里全是憋红了眼的禽兽”的彻底无奈。
“……你也憋的?”她语气里透着股破罐子破摔的无力。
我没说话。胸膛快速起伏着,视线从她大张的腿根往上移,定在她那张挂满细汗的脸上。声音压在喉咙底,带着发干的哀求:
“妈……我真的忍不住了。这几天天天硬憋着,你就帮帮我吧。”
她死死闭上眼。抬起那只还沾着湿滑淫液的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烧烫的脸颊。
再睁开时,她根本不敢跟我对视,目光慌乱地盯着冰冷的地砖。
“这是在老家……”她喉咙发紧,声音压得极碎,“你爸就在隔壁躺着……我……我们怎么能在这个时候……”
我往前又逼近半步。大腿直接贴上她敞开的膝盖。
“妈我真难受死了,这几天半宿半宿睡不着,下面涨得发疼。”我低头贴过去哀求,“就一次……很快的……求你了,妈。”
她不吭声了。下唇被牙齿咬出一排发白的印子。厚重的灰色棉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起伏。两只手死死扒着膝盖边缘的布料,抓紧又松开。
僵持了好几秒。
她肩膀猛地向下塌去,胸腔里那股憋扭的长气重重吐了出来。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她撇过脸,低声啐了一句。
“妈——”“少给我废话!过来!”她双手一把攥紧裤腰往下扯,压在喉咙最深处骂。
我跨前一步贴近她两腿之间。她伸手粗暴地一把扯开了我的松紧裤腰,连着内裤边缘一起往下扒。
那根憋了几天、涨得发紫发烫的粗长阴茎猛地跳弹出来。她一直冰凉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层滚烫跳动的皮肤,被那惊人的硬度烫得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但这迟疑也就只有那短暂的一秒。她五指重新一张,一把把整根粗壮的茎身全部满把握紧。
“别出声。”她抬头惊惧地瞪我一眼警告。
手腕开始上下生涩地撸动起来。
她的手掌因为刚才自慰抠弄的关系,表皮上还沾着一层未干的丝滑淫液。这大把的甘霖裹在柱身和龟头上,瞬间变成了极佳的天然润滑剂。
她手上的力度刚一加大上来,掌心嫩肉和充血粗硬的皮肤在黏液的催化下剧烈摩擦,立刻带出了一连串“吧唧、咕叽”无比下流的挤压水声。
但她实在太急了,怕到死了。手上的节奏又快又毫无章法,虎口攥得那一圈忽紧忽松。指甲几次都刮蹭到皮上,全是想赶紧了事把这瘟神打发走的极度焦躁。
“妈,你别那么急,手捏太死太紧了……”我被粗暴的手法勒疼了,倒抽着气。
“你还嫌这嫌那!”她手上赌气似的一松又一紧,“你到底行不行!快点射出来拉倒!”
“你这么乱攥着皮,我根本射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