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老娘怎样!”
“手往上移一点,就用手指肚搓那个大头……对,就那……”
她压着声音骂了句“真烦人”,但握着柱身的手位置还是乖乖往上移了。大拇指按住充血发亮的马眼下方,指腹顺着冠状沟那一圈凸起笨拙地来回碾压。这还是过去几个月在县城的床上,我握着她的手一点点亲身教过她的。她身体显然记着。
狭窄冰冷的卫生间里死寂一片。只有女人手掌裹着沾满淫液的肉棒疯狂摩擦的水声,和两个人压到最低、几乎贴着对方面门的急促热喘。
她就这么坐在马桶盖上,我居高临下地贴近站在她敞直的膝盖中间。她视线根本不敢往上看我那张布满情欲的脸,只能死死尴尬地盯着自己正在快速套弄的下流动作。
灰色的厚睡衣因为前倾的动作领口全松敞着。苍白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我这个角度,无比清晰地能看见她饱满白腻的胸口一大片香艳皮肉。那两团沉甸甸的大乳随着她手臂撸动的频率在布料里晃荡挤压,甚至能看见领口边缘露出来的肉色内衣深沟。
根本没靠这粗糙的手法撑多久。这半夜突袭的乱伦反差环境实在太他妈刺激。
我的呼吸陡然粗重,腰部猛地往前挺紧:“要出来了……”
“出就出!你往墙边那边射!别弄我衣服上!”她吓了一跳,赶紧把包着肉棒的手腕角度狠狠往外甩偏。
我腰腹部肌肉猛地一紧收缩。
一股、两股浓重滚烫的精液从极度扩张的马眼里疯狂喷射出来。白浊的精水带着极强的冲击力,直接横飞打在马桶水箱外壁上。她手上不可避免地也沾满了不少湿热的黏块。
她嫌恶地甩了甩流满精液的手指,皱着五官,急忙反手扯了小半卷纸往下胡乱擦拭。
“擦干净。快擦了提裤子。”她把一团揉皱了的纸直接砸塞到我手里。
我低头擦拭。她也在疯狂擦洗自己的手指。两个人就这么尴尬又极其荒谬地蹲在不到五平米的破卫生间里,一地的用过纸团,卫生纸用了大半卷。
“回去睡。”她赶紧站起来,手指在我的胸口重重地狠狠戳了一下,力道极大宣泄着羞愤,“今天半夜这破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死死封住。你敢出去漏一个字——”
“我说什么?我跟谁去说?”我提上内裤,嘴角勾着抹舒坦。
“……提上!滚回去!”
她粗暴地一把推开我拉开门。踩着棉拖鞋大步流星、快步窜回了主卧。木门严密合上。
隔壁雷鸣般的呼噜声,自始至终一秒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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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天,她端着架子跟没事人一样。在厨房做饭、洗碗水盆摔得当啷响,借着由头骂我写两张破卷子写得比蜗牛慢。但那双平时极其。厉害的眼,今天一整天目光一次都没敢直勾勾地跟我对上过。
到了夜里,卫生间的木门再没发出过一点声响。她九点半匆匆洗完澡就进了主卧,关门落锁的声音极重。
又过了一天。还是一样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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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110·星期二·00:50·镇上老家』
第三天深夜。扛不住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推开房门,走到走廊里。没刻意放轻脚步。
走到卫生间门口。开灯。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啦”响了两秒。关掉。
靠着墙,抱着胳膊,站着等。
三分钟过去。主卧没动静。
五分钟。
我咬了咬牙,准备转身。
“嘎。”
主卧的门开了一条极窄的缝。
三秒后,她侧身挤了出来。赤着两只脚。上身裹着那件灰色棉睡衣,下半身空荡荡的,只有一条浅色内裤。腰上临时缠了一条从床上抓来的薄毛毯。
她站在走廊最暗的角落。脸隐在影子里。
“你怎么还不睡。”声音压到了嗓子眼。
“睡不着。”
沉默两秒。
“回去躺着。数羊。”
“数了。数到三千多了。”
“……你到底要干嘛。”
“妈,你知道我要干嘛。”
空气冻结了。
“林昊。”她用力吸了一口冷空气,“你爸就在里面。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等回了县城,你想……想怎么样都行。但在这个家里不行。”
“我就是让你帮我弄一下。跟那天晚上一样。用手。五分钟的事。弄完我回屋,明天你照常做饭骂人,谁也不知道。”
“你怎么不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没用。”实话。县城里胃口早被喂刁了。
她气得胸口狠狠起伏,压着气音骂了句脏话:“你怎么跟你爸一个德性!”
“我不跟他一个德性。他可没本事让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