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祉琰大半夜揪着裴知屿,强行给人家辅导功课。 三个小时后。 “小叔,我今年才六岁,我还是个孩子,我需要睡觉!” 裴知屿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只能求饶。 “这么简单的逻辑,你都学不会,还好意思睡觉?滚回你自己房间反省去。” 裴祉琰指着门口,冷着一张脸命令道。 “滚就滚,你这就是赤裸裸的报复,我要告诉爷爷!” 裴知屿站起身,脸憋得通红。 “那我正好把你送回去。”裴祉琰软硬不吃,他现在只想吃床上看热闹的那位。 关于掌握了一门外语 “讨债鬼,终于走了……” 裴祉琰送走了裴知屿,看向阮寂白的眼神恨不得活剥了对方。 昏黄的月光顺着窗帘的薄纱透了进来,裴祉琰的手掌抚上了阮寂白的胸膛。 原本光洁润滑的皮肤上,现在多了一道道明显的伤疤纹路。 “你父亲……经常这么对你吗?” 裴祉琰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揪了一下,有一瞬间疼到窒息。 “没有,他没那个胆子。”阮寂白冷笑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以前他对我还是挺好的……” 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阮寂白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错了。 是父亲从一开始就对他心存提防,还是因为自己太过精于算计。 “乖……好好睡一觉吧,今晚不弄你了……”裴祉琰扯了扯被子,将阮寂白盖好,叹了一口气。 谁知听到这话阮寂白立马就不乐意了,翻身骑在了裴祉琰身上。 恶狠狠的质问: “你他妈瞧不起谁呢??” “你——” “老子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阮寂白毫无顾忌的强行扯掉了裴祉琰的裤子。 一夜无眠。 :我应该认识你吗? 阮寂白第一时间喊来了裴知屿,说道: “我临时有一点事情,需要先走,我给你打个车,送你去学校吧。” “啊?可今天不是我小叔生孩子吗?你现在让我回去,我怎么跟老师解释?” 裴知屿还没有从骑马的兴奋中缓过神来。 骤然得知晴天霹雳。 整张小脸都垮了下来。 “你就跟你老师说你搞错了,怀孕的不是你小婶,是个男的!” 裴知屿微笑:“……我老师会杀了我的。” “别担心,你有未成年儿童保护法!”阮寂白拍了拍裴知屿瘦弱的肩膀。 “阮寂白!你就是个坑货,我再也不要和你玩了!” 裴知屿被塞进了出租车里,还不忘摇下车窗冲着阮寂白喊。 “一路顺风!放学我来接你哦~”阮寂白假装没听见。 送走了裴知屿,阮寂白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打车去了特情局。 这次是聂钦亲自到门口接的阮寂白。 “阮寂白,我今天给你介绍一个人。”聂钦穿着高跟鞋迈着干练的步子,带着阮寂白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介绍一个人?是介绍对象吗?” 阮寂白问道。 “你想多了,我没那么无聊。这里也不是婚介所,给你介绍对象,并不能完成我的kpi。” “是吗?太可惜了……”阮寂白习惯性的贫嘴。 “我今天给你介绍的这个人是国安局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你一会儿一定要表现得正常一点。别整出一副活不起的死德性!让别人看轻我们特情局,你现在代表的是我们特情局的脸面知道了吗?” 聂钦提醒道。 “我看起来不正常吗?”阮寂白不服气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