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不正常了,你看起来就像是刚从精神病院偷跑出来的一样。你穿的都是什么?你是骑马来的特情局吗?!” 聂钦瞅着阮寂白身上穿着的马术服,非常不顺眼。 一点都不正式。 “那到没有,不过在来之前,我确实在骑马。结果你一个电话打过来,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过来了。” “行吧!你注意点就行。前面就是会议室,快到了。”聂钦说着加快了步伐。 “你刚刚说对方是国安局的?谁啊?我认识吗?” 阮寂白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裴先生也是国安局的,该不会那么巧吧。 应该不至于,裴先生现在应该在上班当牛马。 会议室的门并没有关。 聂钦直接带走阮寂白长驱直入。 阮寂白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撞上了裴祉琰那张昨天晚上才刚见到的脸。 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闯完祸,就撞到正主了,抓奸也没这么快的吧。 阮寂白扭头就要走。 “站住!” 裴祉琰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聂钦被吓了一跳,她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游离。 这位从国安局特批过来协助他们的特殊人才怎么看起来还挺愤怒的?! “你们认识?” “请问我该认识你吗?”裴祉琰冷着脸咬牙切齿的问道。 “不认识!”阮寂白矢口否认。 “对!确实不认识!”裴祉琰冷笑,他的小奴隶还真是让他惊喜啊。 没想到这次直接成了他的合作对象。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特情局这次给他指派的合作对象是个外聘人员。 代号——鬣狗! 之前裴祉琰只知道阮寂白出身鹫城,现在他又这么明晃晃地站在他面前。 那么他的身份已经是呼之欲出了。 鹫城——鬣狗!!! 那个在国际上名声如雷贯耳的顶级杀手。 他藏得还真深啊,不仅藏的深,而且胆子也肥。 还敢跟特情局合作! 一时间裴祉琰都不知道应该夸他,还是该骂他了。 “好吧,那我简单介绍一下。这位是国安局特别行动小组的队长,代号秃鹰!我身边这位是特情局外聘的特殊人才,代号鬣狗!” “还真是久仰大名啊!”裴祉琰恶狠狠地说道。 “说起来你们俩的代号还挺般配的哈。” 聂钦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她总感觉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 “都是畜生,当然般配了。”阮寂白脱口而出,挨了聂钦一个肘击。 天知道他说这话,真的只是想讨好一下他的裴先生,没有别的意思啊。 难道夸他们俩般配还有错? “你头和屁股装反了吗?会不会说话?”聂钦狠狠地剜了一眼阮寂白。 “是这样的,瑞霖生物最近在研发一种叫pgh的生物药剂,需要前往f国的国际生物实验室进行食蟹猴现场生物样本取样!需要两位配合,帮助护送实验药剂,阮家人以及他们的科研团队人员的安全。” 聂钦赶紧岔开话题。 “秃鹰,你是国安局的老人了,这次任务你负责带队。鬣狗,你对f国那边比较熟悉,人员的安全问题就交给你了。” “收到!” 两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那既然没有问题,这是合同以及保密条约,两位签字吧。” 保密协议是特情局跟个人签的,一式两份,一份特情局存档,另一份归个人所有。 至于合同,因为两个人是合作关系,所以合同上的签字是两个人一起签的。 一式三份,特情局留一份,剩下的两份归裴祉琰跟阮寂白个人。 聂钦为了表示特情局的待客之道,特地先将合同递给了裴祉琰。 “秃鹰,你是这次行动的队长,你先签吧。” 裴祉琰的眼神像是阴湿的恶鬼,恶狠狠地瞪着坐在另一边的阮寂白。 这才接过合同,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将三份合同顺着桌甩到了阮寂白面前。 “鬣狗先生,请吧。” 阮寂白翻开合同,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刚要签字。 聂钦像鬼一样的凑过来提醒了一句: “签你大名!” 阮寂白愤愤不平的瞥了眼聂钦。这才签上了他的大名。 ——weiss·rodriguez 因为一式三份,所以聂钦收好属于特情局的那一份合同后,将最后一份合同递给了裴祉琰。 裴祉琰翻开最后一页,看到上面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那脸色可以说是由黑变青,由青转绿! 搞了半天,这才是他的真名! 他这个对象当的还真是失职啊,这都273章了,终于知道他老婆叫什么名字了。 我没得选 而且…… 他这个姓还大有来头! 那可是在西方大陆上承袭了上百年的家族,这个姓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我还有一些关于这次任务的细节资料,我去办公室拿一下。两位稍等!” 聂钦说完根本没管阮寂白的死活,转身就走了。 阮寂白刚想跑路,就听见“啪”的一声,聂钦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阮寂白:“……” “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裴祉琰问道。 “那个……是裴知屿他自己不想上学,才怂恿我逃课的!不是!是他自己说不想上学,我才怂恿他逃课的!都是他的错,跟我没有关系。” 阮寂白一口大黑锅直接甩在了裴知屿背上。 此时正在办公室门口罚站的裴知屿还不知道自己又背上了一口黑锅。 重重地打了两个喷嚏。 “他的事我回头再跟他算账!现在说的是你的事!阮寂白……不对,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威森先生?” “我能有什么事?我身体很好,吃嘛嘛香,你不用担心我。” 阮寂白假装听不懂的样子。 “鹫城鬣狗!好大的名头,我居然跟堂堂国际杀手睡了这么多年了?还真是受宠若惊啊!更可笑的是,我们连结婚证都领了,我到今天才知道你的名字。” 裴祉琰话里话外藏不住的愤怒与怨恨。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次意外的合作,这王八蛋是不是打算瞒他一辈子! “你是嫌弃我了吗?!是不是因为我身上的疤?你昨天晚上不好意思直接说,所以今天就找了个借口在这里发难?!” 阮寂白倒打一耙。 毕竟他的人生准则是: 与其反思自己,不如埋怨他人! 解释不明白,那就不解释,让对方解释! 裴祉琰:“……你现在倒打一耙的本事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是吧?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玩意儿!你真以为老子不敢抽你是吗?” 裴祉琰的父母虽然早亡,但一直夫妻恩爱。裴祉琰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有家暴的倾向。 但面对阮寂白,他已经快要压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还在特情局,他真想一脚踹在对方的屁股上。 最好能让他摔个狗吃屎! “所以你今天晚上要抽我吗?裴知屿现在住家里不太方便,要不然我定个酒店?给他送酒店住去?” 阮寂白非但不害怕,反而隐隐有些兴奋。 裴祉琰感觉自己的血压急速飙升,阮寂白分明就是在装听不懂,跟他在这里鸡同鸭讲。 “……你他妈……” 裴祉琰左右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摄像头之后,整个人又羞又怒。 这种事情是应该放在会议室里说的吗? “……酒店我来定。” 裴知屿一个小孩子,只有住在裴氏旗下的酒店,他才能放心。 指望阮寂白,他什么都干不明白,只会搞砸一切。 “阮寂白,我现在在很认真地跟你聊我们之间的问题,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你真当我是泥捏的没有脾气吗?还是说你对我真的一点信任都没有!连听一句真话的资格都没有?” 裴祉琰后背挺的笔直,神情严肃地看着阮寂白。 “你想听实话吗?你上次说藤条太粗糙了,所以这次我网购了鹿皮的小皮鞭,他们家全是五星好评,商家说手感超级棒!” “阮寂白!!!”裴祉琰黑着脸一拍桌子,像一头即将暴怒的雄狮。 “我没得选!”阮寂白脱口而出。 “裴先生,我没你那么好命,从出生就有这么好的资源,有整个家族的托举!我什么都没有,我父母都是华国人,可我连一张华国身份证都没有!” “你如果只是个普通人还好,可偏偏你是国安局的!跟你坦白?把刀子递到你的手里,随时准备好被你背刺嘛?” 阮寂白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