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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第三你是个书呆子。”莉泽特从地毯上爬起来,边揉腿根边打断她,“别列一二三了,直接想办法。我这三泡水全白喷了,屄现在又肿又烫,再骑上去怕不是先磨破皮。但你让我就这么认输,我不甘心。我这辈子没在男人身上丢过这么大的脸。”

“我倒是甘心了。”伊尔莎还躺在地上,双手比划着放在自己小腹上,“反正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我给满分。家主应该是每天晚上都在拿他做耐力训练,咱们算误入铁人三项赛场。”

“伊尔莎你语文不好别硬夸。”艾蒂嘬着手指上刚碰过那根肉棒后沾上的腺液,尝了尝味道,眉头皱成一小团,“咸的。涩的。比刚才更浓。说明他不是没感觉,他是真的在忍。这是在给咱们下战书。”

“那就接。”玛格丽特把擦过身子的手帕叠好往口袋里一揣,两只手叉着肥软的腰肢,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那张因为年龄而略显松弛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属于老兵的从容,“年轻人沉不住气。高潮了几次就觉得天塌了?想想家主每天晚上面对同一根东西,不照样红光满面精神抖擞?人家这才是正经的翡萨烈女婿,没两下子怎么配得上我们家主?”

薇尔玛重新把裙摆撩起来,从抽屉里摸出那瓶家主留下的香油,往手心里又倒了满满一捧。

透明的油从指缝间淌下来滴在地毯上,散发着甜腻的薰衣草混合肉桂的气味。

她一边搓手一边环顾了一圈横七竖八的女仆们,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歇够了的换汗布,喝口水。今晚早着。既然常规骑乘不行,咱换策略。”她把油在手掌上抹匀,然后走到漂泊者腿侧,沾满油的手指慢慢缠上了那根依然高耸的肉棒根部,拇指绕着青筋盘绕的棒身画了一圈,感受到掌心下的热度和跳动,“艾蒂,你刚才不是说要舔遍全身吗?别光顾着腰,腋窝、膝盖窝、脚心,这些地儿家主不一定开发过,你去试试。莉泽特你别再拿你那肿屄硬骑了,换手。玛格丽特继续用奶子。伊尔莎你嘴巴闲着去舔耳朵。塞尔玛……”她顿了顿,朝那副金丝眼镜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你不是书房管档案的吗?家主那些藏书里有没有写过一只不吐精的公鸡该怎么治?如果没有,今天你自己写一本。”

塞尔玛推了推眼镜,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遵命,女仆长。”

她绕到漂泊者背后重新跪下,两只手从他腋下穿过,指尖捻住两颗已经被玩得红肿挺立的乳头。

但她这次没有拧,而是用指甲盖轻轻刮擦乳头顶端的细孔,像在研究一道精巧的锁芯。

漂泊者的腹肌猛地绷紧了。

十根脚趾蜷起来在缎面垫子上勾出沙沙的细响,喉结剧烈地耸动了一下,被伊尔莎堵在嘴里的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像个被噎住的小动物。

“找到开关了。”塞尔玛慢条斯理地说。

伊尔莎把脸贴在漂泊者颈侧,舌尖钻进了耳廓最深处,奶油和黄油的味道混着她自己阴部的腥甜,被呼吸的热气发酵成一股混乱的私密气息,灌满漂泊者的耳道。

“漂泊者大人,”她在他耳膜边吹气,声音软得像刚烤化的黄油,“您什么时候觉得不行了,就在我屁股上写个字。要是不会写字,捏一下也行。我就停。”

但她说完就把自己还湿着的肉穴重新坐到了漂泊者锁骨的凹陷处,用他干净的皮肤蹭掉自己大腿内侧的淫水。

薇尔玛看了一圈重新展开包围圈的姐妹们,把手里的香油瓶塞子咬开啐到一边,然后俯身在漂泊者额头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带着薰衣草油香的吻。

“第二回合,漂泊者大人。”她退后半步,把香油顺着他的小腹倒下去,看那透明的黏稠液体沿着腹肌的沟槽往下淌,汇到肉棒根部的褶皱阴囊上,然后被艾蒂迫不及待凑过来的舌头卷走,“这次可不会再让您干坐着看戏了。您能忍就继续忍……反正我们姐妹轮班表排到明天早上。”

她站直了身子,在满屋子重新燃起的发情气味和低低的笑声中抬起下巴。

“最后统计,计数的举手。刚才高潮过的自己心里有数,谁要是等会儿又丢了,今晚夜宵罚洗碗。”

“这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

薇尔玛把手里已经空了大半的香油瓶往床头柜上一墩,陶瓷底磕在木质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叉着腰站在软榻前,一双栗色眼睛里满是困惑和某种被挑战了权威的不甘。

汗水把她额前的碎发粘成了几缕贴在脑门上,女仆装的领口早就敞到了胸骨以下,两坨肥软的乳房从蕾丝胸衣边缘溢出来,乳尖的乳汁被玛格丽特刚才蹭了一手,现在乳头干巴巴地挺着,磨在布料上痒得她直皱眉。

“玛格丽特。”她的声音沙哑了些,连着喊了那么久骚话,嗓子早冒烟了,“你那对奶子在他鸡巴上磨了多久?”

“半个小时总有了。”玛格丽特正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揉着自己被磨得通红的乳沟。

那两坨沉甸甸的奶子从胸衣里坠出来,深色的大乳晕被香油浸得油光锃亮,在透过彩绘玻璃投下的紫色光晕里晃出两团肥腻的肉波。

她嘶嘶地吸着凉气,乳沟最深处被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我这对奶子跟了他娘的面团似的揉了半个时辰,中间还夹着嘬了好几十口,龟头在我嗓子眼里跳了至少三次,每次我都以为要来了来了——屁都没有。你们说,这哪里是在忍,这分明是在耍我们姐妹几个玩!”

“别血口喷人啊。”莉泽特还瘫在地毯上,两条腿懒得并拢就那么敞着,被操得翻出来的穴口已经慢慢合了回去,但大腿根上糊着的淫水和精油的混合物还没干,在阳光下发着黏糊糊的亮。

她翻了个身,托着腮帮子看向软榻上那根依然笔直挺立的肉棒,圆脸上原本的痴浪被一种严肃的研究表情取代了,“你们仔细看这根鸡巴,它不像在忍。忍的话,蛋蛋会缩上去对不对?我上一个男人快射的时候蛋蛋能缩到贴着鸡巴根。但他这两颗卵蛋到现在还沉甸甸地坠着,不红不紧,完全不像被榨到临界的样子。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观察得够仔细的,你数你看了人家几颗卵蛋比看自己屄的次数都多。”艾蒂趴在软榻尾,下巴搁在漂泊者的小腿上,两只手闲不住地捏着他小腿肚上绷紧的肌肉,“但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我刚才舔他腹股沟的时候也注意了,这边这根筋。”她伸手指了指漂泊者鼠蹊部一条还没完全消退的青筋,“正常人要射之前这根筋会先抽动几下,他这根从头到尾就没动过。别说抽了,连跳舞都没跳过一拍。”

“所以。”塞尔玛推了推金丝眼镜。

她终于把裙子整理好了,重新恢复了书房主管那种冷静到近乎刻板的姿态,但她盯着漂泊者下体的眼神出卖了她。

那副金丝眼镜后面不是冷静,是兴奋到极点的学术热情。

她的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捻动着,就像平时拈起一份珍贵档案的边角,“我们在和一种超出我们认知的雄性样本打交道。假设排除家主给他下了某种锁精药剂——家主不在期间这种假设本来就不成立——那么剩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对我们姐妹五个的刺激根本不产生生理反应,但这和他目前的客观状态矛盾,刚才玛格丽特已经证明了龟头会跳、腺液会分泌,说明生理反应正常。二是他的射精阈值天生极高,或者说。”

她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蒙的水雾,重新戴上。

“他的性能力,是真正的怪物级别。”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伊尔莎从漂泊者胸口抬起头来,她那头蓬松的栗色卷发糊了满脸汗,嘴角还挂着刚才给漂泊者耳朵里吹气时拉出的口水丝,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动物。

但她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小动物。

“那不就是说,家主每天晚上在家的时候,也是拿这根东西没辙?”

几个女仆同时看向她。

伊尔莎眨了眨眼,继续说:“你们想啊,我们五个人轮着骑轮着嘬,一个多时辰,没人让他射。家主一个人,每天晚上能让他射?家主那屄又不是什么神器,上面也没带倒刺。那她平时怎么弄的?”

“你笨蛋啊。”莉泽特从地毯上撑起上半身,胸前的女仆装皱成一团,她不在乎地扯了扯领口让她那对不算大但圆滚滚的乳房透透气,“家主怎么可能每天晚上都非得让他射?你看家主那气场,那么宠他,说不定根本就不在乎他射不射。她可能就是喜欢骑在上面磨蹭磨蹭,享受完了就搂着睡觉了。真要说榨精?家主那身份地位,需要费那功夫?人家是享受这根鸡巴在整个阴道里面的温度和硬度,不是非得让鸡巴吐点什么出来才算赢。你这思路还是窑子的思路,不是贵族的思路。”

“莉泽特你说得对。”薇尔玛重新坐回床沿上,翘起一条腿,光着的那只脚脚趾在空气中无意识地蜷了蜷。

她盯着漂泊者那根肉棒,从上到下,从涨成紫红色的龟头到依旧沉甸甸坠着的两颗卵蛋,眼神里的不甘正在一点一点被某种更深层次的兴奋取代,“咱们从一开始就错了。咱们把这根东西当成普通男人的鸡巴来对付,想着骑上去猛扭几圈狠夹一顿,它就乖乖交枪了。可这根东西他娘的不是普通男人的鸡巴。这是翡萨烈家主的专属鸡巴。咱家主什么眼光?拉古那城顶级贵族,圣女候选,共鸣者,能看上普通货色?她选的男人,从长相到身材到床上功夫,哪个不是万里挑一?咱姐妹几个骑了一个多时辰没把人家弄射,这不正好说明家主没挑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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