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软榻头,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漂泊者的下巴,把他那张还被伊尔莎淫水糊得亮晶晶的脸掰过来对准自己。
她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他下唇上,把嘴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
“漂泊者大人。”她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还清醒得很,甚至比刚才更清醒了,像是在看一出和自己无关的戏,“您老实告诉我们姐妹几个,您平时跟家主做,多久能射?还是说,家主压根就没让您射过?”
漂泊者被她捏着下巴,看进那双栗色的眼眸。
薇尔玛的眼白里还浮着刚才高潮留下的血丝,但瞳孔深处那股被挑战的恼怒已经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手发现猎物比想象中大好几倍时才会露出的兴奋。
“坎特蕾拉她。”他开口了,声音因为刚才被伊尔莎坐了太久脸而有点嘶哑,喉咙里还堵着一口没咽下去的粘液,“每次都能让我射。一晚上好几次。”
“啊?!”莉泽特从地毯上弹起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她也不在意,双手撑在软榻边沿,脸差点撞上漂泊者的腰,“好几次?!她一晚上能让你射好几次?!我们五个搞了一个多时辰你一滴没出,她一晚上能让你出好几次?!”
“不信?”
漂泊者偏过头,看进莉泽特震惊的圆眼睛。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但也不算挑衅。
一个被绑在床上的男人不该有这种表情,但他确实有了。
“她的屄跟你们不一样。她的共鸣能力在舌头上,每次做之前她会先亲我,从嘴亲到胸口,再亲到。所有地方。她的唾液里有东西,能让我的身体比平时更放松,更容易到。但就算没有那些,她也知道怎么让我舒服,怎么让我想要。她把每一次和她做爱都变成。怎么说。”
他顿了顿,视线从莉泽特的脸上移开,盯着天花板上被阳光染成淡紫色的浮雕石膏花纹。
“她从来不逼我。她只是让我看着她,看着她在我身上变得比平时更诚实,更柔软,更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翡萨烈家主。那个样子只有我看过。她把她最不像她自己的一面给我看,我就什么都愿意给她了。射不射的其实不重要,但她想要我的精,我就给她。她想要几次就给几次。她觉得那是我信任她的证明。”
莉泽特张着嘴愣了足足三秒,然后整个人往地毯上一瘫,两条腿一蹬,嘴里发出一声呜咽。
“完了,这下不仅没榨出来,还被迫听了一段神仙眷侣的恩爱故事。我这辈子最亏的一炮。身心双重暴击。”
伊尔莎从漂泊者胸口爬起来,双手抱膝缩在软榻角落,默默地说了句:“我觉得还挺好听的。”
“你也完蛋。”莉泽特拿脚踢了她一下,“你被浪漫洗脑了。”
薇尔玛没有加入她们的斗嘴。
她慢慢直起腰,看着漂泊者的眼神变了味。
之前是猎物,之后是战利品,现在。
她在看一个她抓不住的、太高太远的东西。
但那眼神并不沮丧。
“行。我服了。”她把沾满香油和淫水的手指在自己围裙上随意擦了擦,深吸一口气,然后把那口气变成一个大大的、发自肺腑的笑,“家主果然没有看走眼。漂泊者大人,您这根鸡巴不是锁精,不是药,不是运气好,是他娘的天生的。天生的铁鸡巴。我们五个人折腾了一个多时辰连个前液都没榨出来的终极铁鸡巴。这是我们翡萨烈家主的丈夫。我们姐妹几个能有幸骑过这根东西,够吹到他娘的下半辈子了。”
“所以呢?”玛格丽特揉着自己还在发疼的乳沟,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认输了?”
“谁说我认输了。”薇尔玛把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两根因为常年干活而肌肉结实的小臂,拿起床头柜上最后小半瓶香油,在手掌上搓热了,“既然知道榨不出来,那还榨个屁。换个思路,今晚的主题从榨精大会改成尽情享用家主的铁鸡巴。射不射是它的事,舒不舒服是我们的事。各位。”她转过身,面对一屋子精疲力尽但眼睛仍然发亮的女仆们,“谁还想再上去骑两轮的?反正这根东西不会软,骑到明天早上也依旧这个硬度。这么好的机会,总不能因为人家不射精你就不骑了,那叫浪费。”
“我。”莉泽特第一个举手。她腿还软着,站起来的动作差点让膝盖打滑,“我屄肿了,但还能磨。肿了才更敏感,更爽,凭什么不骑。”
“算我一个。”艾蒂从软榻尾爬起来,捏了捏因为趴太久而发麻的小腿,“我刚才光舔了,还没正经骑过。”
“那我排第三个。”塞尔玛推了推眼镜,站起身解开刚系好的领口纽扣,“我需要一份实际体验来完善我的档案记录。”
“我也。”伊尔莎小声地举起手,然后被莉泽特一把拉进怀里搓乱了一头卷发。
薇尔玛看着一圈瘫软了又重新站起来的女仆们,把手心里搓热的香油淋到自己胸前让它们顺着乳沟淌到小腹再汇到她还没脱掉的湿内裤上。
她走到漂泊者脸侧,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这次没有威胁,没有咬牙,只有淡淡的薰衣草油香和她嘴角的笑纹。
“漂泊者大人,今晚您不用射。您爱什么时候射什么时候射,等您想射了姐妹们保证排着队用嘴给您接住,一滴不浪费。现在嘛,陪我们姐妹几个再玩几轮就行。”
她直起腰,拍了拍手。
“莉泽特第一个,艾蒂候着,其他人休息补充体力,等天亮轮换。今晚的翡萨烈家族主卧,不关门。”
“你们……你们听我说一句。”
漂泊者的声音从软榻上传来,不算大,但足够让满屋子瘫软的女仆们都听见了。
他的手腕还被棉绳绑在扶手上,两只手的指尖因为长时间血液不通已经有点发麻,但他没再挣。
他的脸上还糊着伊尔莎刚才坐上去时留下的淫水,干了大半之后在颧骨上绷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嘴角挂着拉丝的粘液也没擦。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不是第一回那种恐慌的哀求了,也不是第二回那种被堵着嘴的闷哼。
很平。
很稳。
像是一个终于搞清楚了局面的人在开口。
“听我说完。然后你们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薇尔玛正往手心里搓香油,闻言手指一顿。
她偏过头,栗色短发从额角滑下来遮住半只眼睛,眼神里带着点意外。
莉泽特趴在地毯上揉着自己还肿着的肥屄,抬起头来,圆脸上挂着还没褪干净的潮红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