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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4页)

伊尔莎缩在软榻角落抱着膝盖,艾蒂趴在漂泊者小腿上,塞尔玛重新系好领口纽扣的手指停在第二颗上。

玛格丽特坐在床沿,揉着被磨破皮的乳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似笑非笑的气音。

“哟,这回不喊‘不要侵犯我’了?”薇尔玛把香油瓶往床头柜上一搁,双手撑在漂泊者胸口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领口敞着,两坨肥软的乳肉从蕾丝胸衣边缘坠出来,乳头上凝着的乳汁干了一小片白渍,蹭在他胸口的衣料上:“行,您说。我们姐妹听着。”

“你们搞错了一件事。”漂泊者把脸正过来,对上薇尔玛那双栗色的眼睛。

他的嗓音有点哑,被伊尔莎的肥屄捂了太久嘴,喉咙里还糊着一层没咽干净的粘液,但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楚:“你们以为我在忍。以为我在故意绷着不射,是在跟你们较劲。不是。我没有在忍。”

“没在忍?”莉泽特从地毯上翻身坐起来,揉腿根的动作都停了,“你被我们五个轮着骑了一个多时辰,鸡巴硬到现在一滴精没出,你跟我说你没在忍?那你是什么,纯靠意志力锁精?那更可怕好不好!”

“也不是意志力。”漂泊者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豁出去的坦率。

他偏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根依然高耸的肉棒,青筋盘绕的棒身被玛格丽特的乳沟磨得油光锃亮,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还挂着塞尔玛刚才用手指捻出来的透明腺液:“我天生就是这样。不是药,不是锁精术,不是什么意志力。就是比普通人更难到。坎特蕾拉每次让我射,也是花了功夫的。不是随随便便骑上来扭几下我就交了。你们五个刚才那阵仗,换别的男人可能已经射得脱水了。但在我身上,这就只是……前戏的程度。”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是艾蒂率先打破沉默。

她还趴在漂泊者小腿上,下巴搁在他胫骨上,仰着脸,嘴半张着,表情像在听什么天方夜谭:“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折腾了快两个时辰,对你来说连前戏都不算?!”

“差不多。”漂泊者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完全的严肃。

他看向薇尔玛,重新接上话头:“我说这个不是想炫耀。我的意思是:你们再怎么折腾,今晚也未必能让我射出来。这不是你们的问题——玛格丽特的舌头很厉害,莉泽特夹得也很紧,伊尔莎那一下坐脸我差点气都喘不上来。但你们面对的是一个天生射精阈值极高的人。这就像……就像拿普通弓箭去射城墙。不是弓箭不好,是城墙太厚。你们姐妹几个轮流上,体力耗光了,汗出完了,屄也肿了,到最后我还是硬的。你们图什么?”

“图……”莉泽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词。

她转头看向薇尔玛,眼神里难得地出现了一丝动摇:“他说的好像有道理。咱几个腿都软了,他鸡巴还是这个硬度,这要再骑下去,明天早上谁先倒下还真不好说。”

“那又怎样?”玛格丽特把手帕叠好往围裙口袋里一塞,站起身来。

这个四十出头的女人揉着自己还在发疼的乳沟,走到软榻边,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漂泊者的下巴,把他那张被各种体液糊得乱七八糟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

她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他下唇上,揉掉上面干涸的粘液:“城墙厚怎么了?打不穿就不打了?小子,我告诉你,我们翡萨烈家的女仆团队,在这座波蒂维诺堡里干了十几年,什么破事没见过?家主那共鸣能力一发飙整个城堡都在震,我们照样该扫地的扫地该做饭的做饭。你这根铁鸡巴再厉害,还能比家主的湮灭属性难对付?”

“就是就是!”伊尔莎从软榻角落探出半个身子,头发蓬得像个鸟窝,但眼睛亮得很,“漂泊者大人您可能不知道,我们家族的女仆守则第一条就是:遇到问题不许绕道走。您这鸡巴就是我们今晚的问题。射不射是您的事,骑不骑是我们的事。您不能替我们决定我们图什么。”

漂泊者被玛格丽特捏着下巴,看进那双因为年龄而略显浑浊但依然锐利的眼睛,又看了一眼伊尔莎认真得不合时宜的脸。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

他以为把生理现实摊开来讲,这些女仆就会知难而退。

但她们不是普通人。

她们是翡萨烈家的女仆。

这个家族从家主到下人,骨子里刻着的是同一种疯狂——越是搞不定的东西,越要往上扑。

“我不是在替你们决定。”他斟酌着词汇,语气放得更缓和了些,“我只是想提醒你们,时间拉得越长,被发现的风险越大。明天早上女仆换班,其他人看到主卧锁着门,里面传来奇怪的动静,迟早会传到管事耳朵里。就算你们把管事也拉下水,总有人会去七丘城给坎特蕾拉通风报信。你们觉得家主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家主会先宰了我们,然后把你按在床上检查有没有哪里被我们弄坏了。”薇尔玛接话接得飞快,语气轻快得像在聊明天的天气。

她从玛格丽特手里接过漂泊者的下巴,自己捏住,拇指摩挲着他下颚的骨骼线条:“但这不是还没被发现嘛。再说了,您刚才自己也说了,我们折腾了快两个时辰您连前液都没怎么出。那就算家主回来检查,您这身子完好无损,鸡巴还是原来的鸡巴,卵蛋还是原来的卵蛋,上面也没留牙印也没磨破皮。她又没在屄里装监控,怎么知道我们骑过?”

“口腔黏膜。”塞尔玛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但说出来的内容一点都不冷静,“我刚才舔他乳头的时候顺便观察了一下,他胸口没有吻痕,锁骨以下没有淤青,嘴唇没有被咬破的痕迹。玛格丽特用奶子夹的时候也没留抓痕。唯一可能暴露的是手腕上的绳痕,那个我们可以上药膏,明天早上就消了。换句话说,家主回来,凭肉眼是看不出异常的。除非她让漂泊者大人当场射一次,发现精液量没有减少——但根据您的说法,您本来就不容易射,所以这个指标也参考不了。”

她说完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那双被镜片放大的眼睛里居然闪过一丝认真的钦佩。

“漂泊者大人,您刚才拿城墙做比喻。但您有没有想过,您这堵城墙越厚,我们对您的兴趣就越大?一根普通男人随便扭几下就能射的鸡巴,我们骑过就算过了。但一根练成精的铁鸡巴,能把五个正值虎狼之年的成年女性全部骑到高潮然后还硬着,这种稀罕货去哪儿找?这要放在拉古那城的情报黑市上,光您这根鸡巴的情报就能卖好几十万贝币。我们居然能免费骑,这已经是天大的便宜了,您还劝我们不要占?”

“塞尔玛你说话的方式真是越来越不像管档案的了。”艾蒂趴在小腿上嘟囔了一句,但随即转头向上看漂泊者,眨巴着眼睛,“她说得对。我刚才光舔您腰就舔出感觉了,更别说真刀真枪骑上去。您这种怪物一样的持久力,对男人来说可能是骄傲,对我们来说那就是。怎么说呢。活体永生宝藏。谁舍得撒手?”

“所以您的意思是,”莉泽特从地毯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软榻边,两只手撑在漂泊者腿侧的垫子上,圆脸凑得很近,近到他的视野里全是她那对因为高潮过好几次而略显涣散但依旧亮着贼光的眼睛,“您劝我们别骑了,是为了我们好?”

“……对。”漂泊者觉得这个字说出来自己都不太信了。

“那您心真好。”莉泽特咧嘴一笑,一排整齐的白牙在淡紫色光晕里闪了一下,“但您有没有想过,我们姐妹几个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屄都湿透了,汗也出了一身,香油也用掉了大半瓶,地毯上全是淫水和精油的混合物,明天还得跪着擦。您让我们现在收手,我们这些沉没成本跟谁算去?跟家主报账吗?项目名称怎么写?‘榨取家主丈夫精液专项’支出?那家主回来就真宰我们了。”

“而且,”薇尔玛把话头接回去,松开漂泊者的下巴,直起腰来,叉着腰环顾了一圈瘫软但目光灼灼的女仆们,“我刚才已经说了,今晚的主题从榨精改成享用。您射不射,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还想骑。您这根鸡巴硬邦邦地杵在这儿,它就是事实上的邀请——别跟我说什么‘你不想要’,您的鸡巴跟您的嘴不是一个立场。我信鸡巴。”

她说着,把沾满香油的手指在自己围裙上随意蹭了蹭,然后伸出那根手指,点在漂泊者小腹上那根依然笔直挺立的肉棒顶端。

龟头被她的指尖轻轻一压,弹跳着晃了晃,马眼翕动挤出一点透明的前液,拉出一道细丝粘在她食指上。

“您看,它比您诚实。”

漂泊者看着薇尔玛把那根沾着他腺液的手指举到自己眼前端详,然后伸出舌头舔掉指尖上那一点透明的粘液,咂巴了一下嘴。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能用的逻辑已经全部被这些女人拆完了。

她们不怕累,不怕被发现,不在乎射不射,甚至把他的性能力本身当成了新的兴奋点。

他本来想用“你们搞不定我”来劝退她们,结果反而激发了她们更大的兴趣。

“我……”他叹了口气,后脑勺抵在软榻的靠垫上,盯着天花板上被水汽氲得失了棱角的紫色光斑,“我只是想说,你们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体力。”

“‘浪费’。”玛格丽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从鼻子里喷出一声短促的笑。

她弯下腰凑到漂泊者脸侧,用粗糙的拇指抹掉他颧骨上那片干涸的淫水膜,力道意外的轻:“小子,你知道什么叫浪费吗?我们姐妹几个在翡萨烈家干了这么久,每天除了扫地擦灰端茶倒水,就是对着家主和你关起门来的动静在走廊上干听。我们听了好几个月,每次听完回自己房间,只能拿手指抠。那才叫浪费。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碰一碰活的,你管这叫浪费?”

“不叫浪费叫加班。”艾蒂趴在小腿上,把这句话埋进漂泊者膝盖窝的软肉里,闷闷地补了一句。

伊尔莎缩在软榻角落小声说:“而且漂泊者大人刚才还夸我了。他说我坐脸坐得他气都喘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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