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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伊尔莎从床角爬过来,膝盖压着缎面垫子发出沙沙的细响,她赤着脚,两只白丝长筒袜早就被汗和淫水浸透了从大腿上褪到膝弯,皱巴巴地堆在那里。

她挤到漂泊者脸侧,伸出还沾着蜂蜜的手指戳了戳他滚烫的脸颊,“漂泊者大人,您说的那个感情……是什么感觉啊?跟家主在一起的时候,您心里会怎么想?会想‘好喜欢她’吗?还是想‘想让她开心’?还是想‘没有她不行’?”

漂泊者被她这一连串直球打得愣了一下。

伊尔莎的脸凑得很近,圆眼睛里全是认真,嘴角还挂着刚才舔他嘴唇时残留的蜂蜜,亮晶晶地在紫色光晕里反着光。

“……都有。”他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盯着天花板上被水汽氲得失了棱角的石膏浮雕,“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单纯的舒服。是那种……她不用做什么,光是站在那儿,我就觉得安心。她每次从外面回来,推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就会不对。她说她喜欢看我放松的样子,我就真的能放松下来。不是身体放松,是里面。骨头缝里。平时绷着的东西,只有在她在的时候才能彻底卸下来。”

伊尔莎认真地听着,嘴巴微微张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揪住了他肩头的衣料,“那她不在的时候呢?像现在?”她问得直勾勾的,不像是想勾引他,倒像是真的想搞懂什么东西。

“不在的时候,就会想她。不是刻意想的那种,是看见窗台上她养的薰衣草会想,听见走廊上女仆脚步声跟她有点像会想,闻到枕头上的味会想。”他停了一下,喉结滚了滚,声音更哑了,“但这些跟你们没关系。”

“有啊。”薇尔玛插话进来。

她终于从他腰上翻下来了,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一声湿响,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沫的粘稠淫水顺着漂泊者的鼠蹊部淌到软榻垫子上。

她瘫在漂泊者腿侧,两条粗壮的腿还在抽筋似的发抖,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您说这些,不就是告诉我们应该怎么伺候您吗?”她掰着自己被操得翻出粉肉的肥厚阴唇,用指腹揉弄着充血挺立的阴蒂,慢条斯理地说,“家主能让您骨头缝里放松,我们不行。但我们可以帮您想她。您想她的时候,骨头缝是不是也能松一点?松一点,是不是就能射了?”

玛格丽特从床沿上站起来,揉着自己被磨破皮的乳沟,深色大乳晕上干涸的乳汁和精油画混合物在阳光下发着油润的光。

她走到软榻头,弯下腰,用粗糙的拇指抹掉漂泊者额头上粘着一绺头发的汗渍,力道意外地轻,像在抹自己儿子的额头。

“小子,我问你。”她眯着那双因为年龄而略显浑浊但依旧锐利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家主不在,你骨头缝里绷着的东西,是不是从她出门就一直绷到现在?绷久了累不累?我们姐妹几个,不敢说能帮你把骨头缝松开,但让你暂时别想那么多、别绷那么紧,还是做得到的。你今天虽然没射,但刚才骑的时候,你那腰不是挺得挺欢吗?是不是挺着挺着就忘了绷了?”

漂泊者张嘴想反驳,但玛格丽特已经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层汗湿皮肤下还在加速跳动的搏动。

“心跳不对了。”她说这三个字不紧不慢的,像在念一道已经知道答案的谜题,“不是因为我们在骑。是因为你刚才在想她。”

赛尔玛从软榻尾挪到漂泊者头侧,重新跪坐下来,裙摆下两个膝盖被地毯磨得发红,但她丝毫不在意。

她把金丝眼镜推上鼻梁,镜片后的眼睛盯着漂泊者那张被各种体液糊得亮晶晶的脸,用解剖档案时特有的冷静语气开口:“漂泊者大人,根据您刚才的陈述,我建立了一个临时模型。您的射精反射链中,最后一个环节——由盆丛神经支配的节律性收缩——需要‘情感连接’作为触发信号。这种信号的物理表现可能是心率变异性的特定模式、可能是特定频率的声波输入,也可能是特定气味分子与犁鼻器的结合。家主在的时候,这些信号全部由她本人提供。她不在的时候,我们能不能通过复现这些信号的某一个侧面,来绕过您大脑的‘情感识别门禁’?”

“塞尔玛你再说人话我就舔你。”艾蒂趴在漂泊者膝弯上,下巴搁在他小腿肚上,仰着脸嘟囔了一声。

“人话就是——我们没法替代家主。但我们可以让你暂时把我想象成她。”塞尔玛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掉镜片上的水雾,重新戴上,然后伸出两只手捧住漂泊者的脸。

她的掌心温热,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整理档案多年留下的书卷气。

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吻,嘴唇凉丝丝的,和之前舔他耳朵时湿热狂乱的舌完全不同,“闭上眼睛。就一会儿。把我想象成她。我可以不说话,只亲你。她平时亲你的时候,是不是也从这个位置开始?”

漂泊者的睫毛抖了一下。

他本能地想偏头,但塞尔玛捧着他脸颊的手温柔而坚定,不强迫,也不退让。

她的嘴唇从他额头移到眉峰,再到眼睑,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扫过水面,和他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的淫叫、小腹上还在淌的淫水、膝盖弯里艾蒂舌头留下的湿痕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种温柔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到他的身体没来得及切换防御模式。

“她亲你眼睑这边的时候,你是不是会闭眼?”塞尔玛贴着他的眉骨小声说,气息凉丝丝地拂过他的睫毛,“你闭眼了。很好。”

漂泊者意识到自己确实闭眼了。

是什么时候闭的?

刚才塞尔玛亲到他眼睑,他下意识就合上了眼皮。

这个肌肉记忆太深了,深到根本不需要经过大脑审批。

坎特蕾拉每次做之前都会先亲他的眼睑,一边一个,然后额头,然后鼻尖,然后嘴角,每次都一样,从来不漏。

她说这是仪式,不是前戏。

他说这明明就是前戏,她说不对,是让我确认你还在我身边。

“对,就这样。”薇尔玛的声音从稍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点压低的兴奋和某种重新燃起的贼光,“别睁眼,漂泊者大人。您就当现在是家主在疼您。塞尔玛你继续亲。伊尔莎你去把窗户打开一点,让海风吹进来,家主平时不是喜欢开着窗吗?”她压着嗓子说完,转头又朝玛格丽特使了个眼色,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补了一句,“他的龟头刚才在塞尔玛亲眼睑的时候跳了一下。跳得比被我骑十分钟都狠。”

玛格丽特无声地挑了挑眉毛,低头看向漂泊者小腹上那根依然青筋暴跳的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确实在跳动,马眼翕张着挤出透明的前液,比刚才任何一次被狂野骑乘时的反应都更剧烈。

她用粗糙的拇指按住龟头冠沟最敏感的棱角,感受着那层皮肤下血管的搏动,然后朝薇尔玛竖了个大拇指。

“你们……”漂泊者闭着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已经在发颤了,“别以为模仿她我就会……会……”

“‘就会’什么?”塞尔玛的声音仍然带着那个冷静的、像是在看一份成功实验报告的语气,但她这次没有分析,而是非常缓慢地、非常轻地含住了漂泊者的下唇。

只是含住,没有舔,没有咬,没有狂热的吸嘬。

她的舌尖只碰了一下他干裂的唇纹就收回去了,像坎特蕾拉每次在亲完额头鼻尖嘴角之后会做的那样——用嘴唇含住他的下唇,停留三秒,然后松开。

每次都是三秒,从来不会多也不会少。

漂泊者的嘴唇在塞尔玛退开时微微张开了一点。

这个动作也是自动的。

他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坎特蕾拉每次松口之后他都会这样张开一点等着她亲上嘴唇。

这个习惯动作已经刻进了脊髓,不需要经过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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