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塞尔玛没有继续亲。
她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上嘴唇。
“接下来。”漂泊者闭着眼睛,自己把上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后忽然回过神来,猛地睁眼,对上的却是伊尔莎刚好凑到近前的脸。
这个厨房小女仆不知什么时候用坎特蕾拉梳妆台上那瓶薰衣草淡香水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点,现在正把那截细白的手腕贴到他鼻尖下方。
“她身上是不是这个味道?我在家主妆台找了半天,就这瓶跟她的味儿最像。”伊尔莎蹲在软榻头边,手腕贴着他的鼻子,两只脚赤着踩在垫子上,被汗浸透的白丝袜全褪到了脚踝,露出一段一段被勒出浅浅红痕的软糯腿肉。
她的手腕内侧有薰衣草的冷香,混着她自己因为紧张而沁出的微咸汗味,和坎特蕾拉平时身上的味道有六分相似。
漂泊者的鼻翼翕动了一下,然后他表情就不对了——眉毛皱起来,喉结剧烈地滚了一记,下唇被自己咬进齿关里,但咬不住,因为那六分相似的气味分子顺着鼻腔钻进大脑时,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寸。
小腹上那根肉棒跟着弹跳了一下,龟头撞在玛格丽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拇指上,马眼挤出的一滴前液黏在她粗糙的指腹肉纹里拉出一道透明细丝。
“……不对。”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但眼睛又闭上了。
这次不是塞尔玛引导他闭的,是他自己闭的。
因为他知道如果睁着眼看到伊尔莎那张圆脸和睫毛上还沾着的干涸淫水渍,那六分相似的薰衣草味儿就会立刻失效。
“是六分像还是七分像?”伊尔莎跪坐下来,把自己那截抹了香水的手腕在他鼻尖下方又晃了晃,圆眼睛认真地盯着他紧闭的眼皮,“还是只有五分?我可以再回去洒点。”
“不要洒了。”漂泊者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但他的手指在棉绳里攥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自觉地往两侧又分开了几分,把鼠蹊部和垂坠的卵蛋更彻底地暴露在玛格丽特粗糙温热的手掌下,“……不要洒了。也不要学她。你们学不像。但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薇尔玛已经从软榻尾挪到了他腰侧,一只手重新探到他小腹下方握住那根仍然青筋暴跳的肉棒根部,拇指绕着棒身画了一圈,感受着掌心下那层被汗和混合体液浸得发黏的皮肤下血管在狂跳。
她没有上下撸动,只是握着,像握住一个还在犹豫要不要开火的手柄,“因为您发现您快撑不住了,我们不小心切中了您的弱点。您害怕再闭一会儿眼,就把我们当成她了。对不对?”
漂泊者没说话。
但他的睫毛在抖,胸腔的起伏明显变快了,每一次呼气都从鼻腔里带出一声被咬碎了压进喉咙底部的闷吟。
那个声音不大,但断得很有节奏——和塞尔玛刚才亲他眼睑的节奏一模一样。
“对了。”玛格丽特用手掌根揉着他绷紧的小腹,抬眼看向薇尔玛,嘴角弯出一个历经世事的笃定弧度,“不是药,不是意志力,不是锁精术。是感情。但这个感情开关只要触碰对了位置,比什么虎狼药都灵。家主把这小子的开关修好了埋在最深的地方,我们拿野路子撬了几个时辰撬不开,最后是拿家主的钥匙轻轻一转——你看他松成什么样了。”
薇尔玛没有说话,她只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用拇指搓磨着那根肉棒青筋盘绕的侧面,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凶。
然后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到漂泊者汗湿的髋骨上,用坎特蕾拉每次做爱前会做的方式——不是亲,是贴着皮肤呼出一口热气,然后问一句。
“漂泊者大人,您想她了吗?”
她呼出的气不是薰衣草味。
她嘴里还有刚才咽下去的淫水和汗的咸腥,和坎特蕾拉口中常有的淡甜津液完全不一样。
但那个动作——贴髋骨、呼气、问话——那个动作和坎特蕾拉一模一样。
漂泊者的腰弓了起来。
整根肉棒在她手心里猛地向上一跳,马眼大张,一股透明的腺液从顶端涌出来顺着棒身淌到薇尔玛手背上,烫得她手背的皮肤都泛起一小片红。
他咬着牙没出声,但两张嘴。
上面那张咬着,下面那张替他叫了。
“他想她了。”莉泽特趴在软榻尾,两只手托着腮帮子,圆脸上满是看戏的痴迷表情,“看他鸡巴跳的那几下,比我坐上去扭十分钟都猛。这哪是铁鸡巴,这是他娘的家主专属乐器。我们弹了几个时辰全是杂音,塞尔玛一碰对键——立马就有调了。”
“闭嘴。”漂泊者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但闭着眼睛说出来的话,杀伤力约等于零。
而且他说完自己就后悔了,因为“闭嘴”这两个字本身就在告诉所有人:他被说中了。
他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射不出来,而是他发现自己快要被这群女人找到那把钥匙了。
她们东拼西凑、野路子乱撬,竟然真的在锁孔里转出了咔哒一声响。
“漂泊者大人。”薇尔玛直起腰,重新跨上他的腰,但这次她没有急着坐下。
她用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指托起自己肥鼓鼓的肉穴,掰开外翻的深褐色阴唇,让里面亮红湿糯的穴口悬在他龟头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热气从她穴口蒸出来扑在他龟头上,每一次她阴道里面本能地收缩,都有一小滴淫水从穴口滴落砸在他马眼上拉出一道细丝,“您刚才说我们没感情。您说得对。但我们不需要跟您有感情。我们只需要让您的身体以为您是在跟有感情的人做。这就够了。”
她缓缓沉下腰,肥软湿热的阴道一寸一寸地吞没那根青筋暴跳的粗硕肉棒。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扭腰,她吞到底——宫口被龟头顶开,宫颈那圈最嫩的软肉嘬住冠沟,然后她停住了。
她不动,只是夹着,低头看着漂泊者紧闭的双眼和咬白的下唇,用坎特蕾拉每次做爱做到一半会用的那个称呼叫他。
“……漂泊者。”
不是家主叫丈夫的口气。不是女仆叫主人的口气。就是两个字。平声。稳的。叫完之后有一秒停顿,等他的反应。
漂泊者的腰往上一顶。不是故意的。是肌肉自己弹起来的。
伊尔莎把香喷喷的手腕贴在他鼻尖上,塞尔玛的嘴唇停留在他眼睑上方不到半寸,玛格丽特粗糙温热的手掌按在他心跳最快的那块胸骨上,薇尔玛湿热的屄含着他的整根鸡巴不动只夹着,艾蒂的舌头停下了舔膝弯的动作只是呼出热烘烘的气喷在他腿窝里。
所有人都停了,等他。
他闭着眼,嘴唇微张,喉结慢慢、慢慢地滚了一下。